95、第三十四章 調查（2/2）

霍格莫德村的遠足差不多是所有學生的企盼。三年級以上的，被允許前往的學生都望眼欲穿的期待這次行程。

那條長長的，鋪滿小鵝卵石子的道路兩旁林立了這世上最迷人的魔法商店。三把掃帚酒吧、佐克玩笑商店、蜂蜜公爵糖果店等等，一系列稀奇古怪的店鋪招牌在燦爛的陽光下讓人眼花繚亂。

半空漂浮著的是五顏六色的奇異泡泡，後面有一堆會發光的粉紅色椰奶雪糕。另外櫥窗里還排列著整整齊齊的各色巧克力與花生糖。喧鬧而擁擠的人群足以說明這個地方的受歡迎，作為百分之百的魔法村落，此刻擠滿了霍格沃茲的學生。

「你確定我們要去那裡？」羅恩本能的環顧四周，確保再沒其他人能聽到他們的說話。事實上幾乎所有人都被那各式各樣的新奇小玩意吸引，沒人注意他們。

「是的。」那女孩毫不猶豫的說，「而且我們最好快點，聽說聖芒戈的魔法傷害科下午三點後就不會再招待訪客。」

「我們真有必要這麼做？」

「當然。」赫敏肯定的點頭，「你不知道她在被鄧布利多校長解救出來前不停叫著哈利和馬人的名字？我需要通過她獲取一點關於哈利那個時候的消息。」

「老實說，我並不覺得那有用。現在我們很清楚他在那兒，在做什麼，這足夠了。我不明白你又開始糾察於此的用意。」停頓後，羅恩對不確信自己事後是否會後悔而嘆口氣，「另外，即便是鄧布利多都不曾探知的事，我不認為你能得出其他什麼結果。」

「試試看總是沒錯，我有預感那會是解開旋繞在我腦中謎團的關鍵。」棕色的眼睛閃著光，「好了，讓我們快點行動。」

他們很快避過人群，悄悄走在通往醫院的靜寂無人的路上，直到停留在一座老式的紅磚百貨商店前，對著玻璃窗前那個穿綠尼龍裙的，醜陋的假人說話。那假人對他們點頭，招了招連在一起的手指，然後那兩個格蘭芬多的學生前後穿過了玻璃窗。

候診室里只坐了零星的幾個人，門對面的牆上只有一個窄窄的窗戶，能看見屋外一小塊的天空。天花板上有盞巨大的水晶燈，一些明亮的水晶泡泡掛在上頭，光線由此聚集供給給全部大廳。

「您好。」赫敏大膽肆意的走掉問訊台前，對後面那個金髮女巫說，「我們是來看多洛雷斯·簡·烏姆里奇女士，請問她在幾樓？」

「哇哦，你們是——？」那女巫奇怪的看他們，「請原諒我的冒昧，自那位要命的女士入院，這可是第一批來探訪的客人。」

「嗯，她在霍格沃茲教過我們，」赫敏不假思索的回答，「所以想在畢業前看看她。」

「真是不錯的學生。」金髮女巫對他們微笑，「她在魔咒傷害科，五樓，39號房間。」

「謝謝。」赫敏拉著羅恩離開。

他們爬上樓梯，穿過一道道的雙扇門。期間牆上掛著的那些面目猙獰的治療師畫像在不停的沖他們嚷嚷，發出類似尖叫的可怕聲音。一直到平台前，他們在魔咒傷害科的大門前停下，然後突然看到一張女人寬闊、皮肉鬆弛的臉緊壓在旁邊的玻璃窗上，活像一隻被拍扁粘在牆上的癩蛤蟆。

「我的老天！」羅恩嚇著了似的瞪著那女人。

「是烏姆里奇！」赫敏驚嚇的眨眼。

他們的前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正穿著她標誌性的毛絨絨的粉紅色開襟毛衣，並在短短的捲髮上帶著黑色天鵝絨小蝴蝶結對他們咧嘴笑。

「下午好，同學們。」她走上來了幾步，用印象中的嬌滴滴的聲音對他們說。

「呃，下午好——」赫敏回應。

「不不不！」那矮胖的醜女士嚴厲的瞪著，「你必須說，下午好，烏姆里奇高級調查官！」接著，她咯咯的笑，「不過要不了多久你們就要叫烏姆里奇校長，或是烏姆里奇司長了。並且很快，我將會成為最有權勢的人之一。」那嗓音惡劣的刺耳。

「嘿，看起來她精神的確不太正常。」羅恩嘖了一聲對赫敏說。

「恐怕是，」赫敏揚起眉毛，「但對此我卻一點不感到可惜。」

「我同意。」羅恩皺眉，「不過你現在確定還能從她這兒得到想要的東西？」

那女孩咬了咬下唇，「讓我們試試看。」接著，她思索了下，小心的接近了點，「嗨，教授，還記得我嗎？」

「我說了要稱呼我為烏姆里奇高級調查官！」

赫敏翻了翻眼繼續，「好吧，烏姆里奇高級調查官，」她從善如流的說，「我來是想問，你還記得當初在禁林里的事？」

「禁林？」烏姆里奇臉上的笑容消失，並用力盯著他們看。

赫敏誘哄著說，「對，禁林。你在那兒看見哈利，還有馬人們。他們——」

駭人的，在她說完前，烏姆里奇已經用那種扭曲的表情發出憤怒的咆哮，「哈利！哈利·波特！那骯髒的雜種，還有那些沒規矩的畜生！」她雙手抱著自己灰褐色的腦袋不停嘶叫，扭動身體趴在地上狂亂呼喊求饒，就像在躲避馬人的蹄子。「放開我，這幫畜生，我的魔杖！我的魔杖！」那刺耳的嗓門從大到小，而她最後只能縮著腦袋在牆角里瑟瑟發抖。

「天——」那兩個學生驚嚇倒吸氣，變得目瞪口呆，「她真的瘋了。」

在他們說這句話的同時，烏姆里奇開始用腦袋去撞身邊的那面牆，似乎想要弄出個洞來。赫敏與羅恩試圖阻止，但被那矮粗的女士胡亂打開。然後，一個腦袋從走廊另一條探出了叫，「梅林，她又開始了。」接著一個有著一頭黑髮的男治療師匆匆跑來，揮動魔杖念了幾句咒語，把烏姆里奇固定下來。

「抱歉，看上去探訪時間得提前結束。」那個治療師對他們說，「她每天都要這麼來幾回，我們得把她帶走了，強制讓她安靜下來。」

「嗯，好的，很抱歉打擾了。」那兩人諾諾的回答。

然後，在治療師拖走烏姆里奇的途中，赫敏聽到她持續的喊，「讓精靈和哈利·波特都見鬼去吧！還有那些該死的改變了命運的軌跡，時間的分叉——」那聲音直到被拖入病房才漸漸安靜。

「——我們離開吧。」羅恩握著赫敏的手帶著某種程度的憐憫說。

赫敏看上去似乎有點困惑，但很快點頭同意。然後，在離開前，她若有所思的最後看了那方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