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表露（2/2）

「哦——」哈利扶著額頭□□，不難看出，那只可惡的大蝙蝠對他的提防突然提高到了極點，「相信我，絕對沒有那些。」

或許我應該單刀直入，顯然我忽略了西弗勒斯那該死的，不討人喜歡的性格——我還以為有了阿不思的指示，他起碼會對我表示些親近。

考慮了一秒鐘，他交叉起手臂，直直的看著對方，斷然的說，「事實上，那是因為我發現我喜歡上了你。」

哈利確定，那一瞬間出現了空白，即使只有短短的5秒鐘。

斯內普惡狠狠的瞪著他，仿佛剛剛哈利對他說的話並不是什麼告白，而是世界上最過侮辱、恐怖的語言，他暴怒的喊，「那簡直是我聽過的最荒謬絕倫的鬼話！」

「呃，其實不用你說我也這麼想——那同樣是我說過的最荒謬絕倫的話。」哈利小聲嘀咕，並慶幸一開始的時候便給周圍施用了靜音咒。然後，他直視對方，並以絕對認真的語氣說，「但——我的確喜歡上了你。」

迅速的，對方反駁，「我們彼此談不上認識，甚至，這才是我們的第二次會面！」

那蒼白的臉上瞬間泛起了一絲紅暈，但很快便退了下去。不知道那是因為窘困還是憤怒而造成——哈利傾向與前者——雖然知道那不可能，但這令他為之著迷。

他聳肩，「但是我被你吸引了，或者你也可以看作是我對你一見鍾情。至於其他——我會慢慢了解你。」

「——」斯內普直直的盯著他，表面上似乎回復了平常的冷靜。挑起一根眉毛，他努力以平穩的聲音問，「你是那類偏愛於男人的人？」

「——或許。」

「或許？」斯內普沒有忽略那個短暫的踟躕。

「事實上——」哈利思考了一下，「雖然我對男性沒有本能上的排斥，但在此之前與我發生過關係的卻都是女性無疑。」

斯內普揚高眉毛等待他的下文。

「我曾在精靈族裡待過六年，要知道，精靈們對愛人在性別上分辨並不是那麼在意。我想，或許我是受到了一些影響，但並不是全部。當我再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確定我想要得到你，這是以前沒有出現過的情況。你是我第一個追求的男性。」

沒錯，當他回到這個時代，再見到這個堅毅、嚴厲的男人的時候，或許他就已經隱隱有了這樣的衝動，而此刻只是讓他更加確定而已。這真的很不可思議不是？那個人可是恐怖的魔藥學教授，油膩膩的大蝙蝠。

斯內普冷笑，「你不會是想說我是你命中注定的伴侶之類的蠢話吧？」

哈利再次露出格蘭芬多式的完美微笑，「會很蠢嗎？我倒是覺得這個說法還不錯。」

斯內普擺出厭惡的表情，「我不得不遺憾的告訴你，普萊契先生，我並不是同性戀。」

「顯然，你的表現很明顯。」哈利攤手，「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去追求你。」

斯內普猛的吸一口氣，只是瞪著他。對方用同樣熱烈的目光回應。下一秒鐘，他毅然的站起來，甩起了波浪般的黑袍，大步、優雅卻急速的走出了餐廳大門。

哈利坐在那裡微笑，端起冷了的咖啡喝了一口，並沒有阻攔——他注意到黑衣教授完全忘記了潛能藥水的事，這意味著，他將有理由在下周多約他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