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章 思考（2/2）

只是那雖然會給黑魔王造成一定的頭痛，不過至少現階段他卻並不需要為「對方本身」會帶來的麻煩而感到過多的憂慮——畢竟種種跡象表明，只要那些不是在那個潛行者的眼皮子地下發生，他就不會去主動干涉什麼——這代表了潛行者之前的動作只是他個人的行為，與類群無關。

這是一條十分重要的信息，潛行者雖然強大，有著不容忽視的影響，但無論如何，單獨的個體所能引起的波動畢竟有限，巫師界的秩序不會因此而被擾亂。

只不過黑魔王從來都是個謹慎、小心、狡詐且詭計多端的巫師，相比起那些，他必須將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其他的位置——譬如當年的那條預言。雖然他一向認為那個關於「黃金男孩」的「傳說」實際上是個愚不可及的笑話，是他疏忽大意的產物，但現在，他不得不開始重視起來。

「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出生」以及「擁有黑魔頭所不了解的能量」這些的話回想起來現在都使黑魔王懷疑這其實是指那些來自於非人類的力量——就像神秘的，古老的精靈族的能力。

那的確很有可能，黑魔王的廣泛學識及強大的魔力都曾是令斯內普敬佩的東西，他很難想像還有什麼是黑魔王所不擅長——除了非人類的能力。所以，他開始變得有些迫不及待以及焦躁不安，為此他才會命令盧修斯·馬爾福去不惜一切的奪取當年的預言水晶球，甚至，還派出了身邊的蛇怪納吉尼。

「好吧，黑魔王的目的或許我能分析出來，」合上書本，斯內普陷入沉思，「問題是，那個男人同時又掌握了些什麼——」

他抬起左手的手臂，一直覆蓋在上的袖口向上脫離，前臂上那個蟒蛇與骷髏組成的黑魔標記就這樣毫無遮掩的曝露出來。

斯內普看著它，並且意識開始動搖。他不清楚潛行者是否明白些什麼——那個下午，對方在他眼前毫無保留的進行了一切行動，並且在那個過程之後給了他一些暗示，那令他感到困惑——他甚至懷疑，那個男人是不是已經知道一切，知道他真實的身份。

心不在焉的用手指掠過那個令人作嘔的黑魔標記，曾經一瞬間，他產生過某種錯覺——對方有可能不僅清楚在他的左臂衣袖下掩藏了些什麼，同時也了解那些被掩埋了的無人知曉的秘密。

不，那不可能！斯內普緊跟著進行否決——除了阿不思，沒有任何人能夠想到他是一個雙面間諜，顯然，除非大腦進水，否則阿不思絕不會去告訴其他的人。而他的大腦封閉術完美到即使是在黑魔王的鼻子底下也不會露出任何的破綻。

那麼，那個男人對他所表現出來的毫無道理的信任，究竟只是因為他出於對所愛的人的忠誠，還是另有他意？只是無論是哪個，恐怕都不會有什麼改變，他不會妥協。相反，他會允許他在可控制的範圍內更靠近自己一些，用以套取更多的情報。前提條件是，他要掌握絕對的主動權。

斯內普坐在那裡思考，甚至沒有注意到淋浴的聲音消失。直到浴室的門被推開，那條純黑色的毛巾映入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