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白雪公主蘇余》(1/2)
看上去,沒有那個活了不知道多少歲的老變態國師恐怖。
這是蘇余的第一印象。
她鬆了口氣。
還好,並不是每個世界的巫師都那麼變態的。
巫師坐在檢查過國王夫妻倆的情況後才對秦遠說:「陛下和王后是中了巫毒。」
「中毒?」聽了這話的秦遠頓時皺眉凝眸:「可是除了昏迷之外,醫生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在秦遠看來,如果是中毒的話應該會有其他症狀才對。
「這不是一般的毒藥,只有會巫術的人才能看出來。」
說完,巫師看向秦遠:「殿下不必擔心,待會我給陛下他們開一付藥,吃了就沒事了。」
在巫師看診的時候,蘇余從頭到尾都在一旁看著。
事情的發展並沒有什麼奇怪和詭異的事出現。
眼見著巫師起身要走。
當他路過蘇余身邊時,蘇餘下意識的伸出了手,想要去摘他臉上圍著的袍子。
最後卻被身旁的秦遠一把攬住了。
「公主調皮,她沒別的意思,勞煩國師您去替我父王和母后配藥。」
當秦遠說完這句話後,國師深深地看了蘇餘一眼,轉身離開。
只這一眼,前後不過是幾秒的時間,蘇余就感覺自己像極了一條缺氧的魚,喘不過氣來。
當國師背影消失在了眼前,蘇余才算是微微緩過神來。
「公主殿下,再有下次,就算是我也保不了你。」這次秦遠看向蘇余的目光帶上了一抹冷冽。
好奇害死貓。
剛才的窒息感和秦遠的話,越發讓蘇余覺得國師身上藏著的是天大的秘密。
難道王子的秘密和國師有關?
「狗系統,你確定我真的不會死?」
在回房間的路上,蘇余問道。
系統:【只要不違反系統的規定,宿主是不會被抹殺的,但是相應的痛苦必須要宿主您自己承擔。】
蘇余:
狗系統,現在都會玩文字遊戲了。
意思就是不管自己怎麼作,系統都是保住自己的小命,但是該疼的疼,該斷胳膊斷腿的也得自己受著唄?
系統:【不,宿主您錯了,童話世界裡不需要一個斷胳膊斷腿的女主,所以系統也會保證您的美貌。】
蘇余: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們?!
不過因為有了系統的話,蘇余的膽子又大了些。
反正不會死,也不會缺胳膊少腿。
疼嘛總不會有長腿的小美人魚踩刀刃那麼疼吧?
想了想,蘇余覺得倒是可以接受了。
天黑壯人膽。
在月黑風高的時候,蘇余出動了。
王宮裡的人類不靠譜,所以蘇余合理利用了自己的雞肋型金手指,招來了一堆小飛蟲。
動物因為體型的原因,有些地方不能去,但是飛蟲這種動物,那簡直是無孔不入啊!
很快,蘇余就靠著一群天然監視器得到了國師的消息。
「你說的那人我們找到了,快跟我們走。」
半夜三更,晴國的王宮裡,少女貓著腰跟在一群黑壓壓的小飛蟲後頭,去到了一個讓她大為震驚的地方。
看著眼前十分眼熟的地方,蘇余狠狠皺起了眉頭。
這不是之前阿福所在的農場嗎?
「那穿紫袍子的人在這嗎?」
蘇余確認了一遍。
「是的,你可以不相信天黑,但一定要相信我們飛蟲的眼睛。」
蘇余:好吧。
隨後,她謝過了小飛蟲,躡手躡腳的走進了農場。
自從阿福死了之後,負責餵養動物的人就換了。
路過被圈起來的動物們,蘇余還跟它們溝通交流了一下,拜託它們不要發出聲音。
「我認識你,你是阿福帶來的那個姑娘。」
「我也認識她,之前我們見過的。」
「你一定要找出兇手,替阿福報仇!」
聽著一群動物你一言我一語,蘇余趕忙保證。
「你要找的那個人去了地下室。」
「我們聞到了好臭的味道。」
「他從下午進去之後就沒再出來過。」
得知蘇余的打算,動物們紛紛把自己知道的消息都告訴了她。
隨後,蘇余屏住呼吸,按照上次阿福帶著自己走過一遍的記憶,摸到了地下室入口。
屋子裡沒有人,唯一的可能就是在那擺滿了動物屍體的地下室里了。
可是要進地下室,就必須按下牆上的開關,門才能打開。
但是一旦門打開了,肯定是有動靜的。
那麼一來,可就打草驚蛇了。
正在蘇余犯難之際,忽然,從門外跑進來一條白色的大狗。
它朝著有開關的地方一蹦,正好撞在了開關上。
隆的一聲,地下室的入口緩緩打開。
被嚇了一跳的蘇余趕忙往牆邊的桌子下一鑽,藏了起來。
可是等了好半天,並沒有看見人從地下室上來,就在蘇余覺得奇怪的時候,那條白狗說話了。
「放心吧,他現在不會動的。」
接下來,在那條大狗的訴說下,蘇余才知道,之前死在秦遠手下的小黃狗和跟阿福一塊遇害的小白狗都是這條狗的孩子。
這也是在這裡待過的時間最長的狗了。
在阿福還沒來之前,它就已經被養在了農場裡,所以知道的事情遠比阿福都要多。
原來,國師也並不是一直不在王宮裡,只不過每年他待在王宮裡的時間並不多,他也不愛露面,每次都只待在地下室里,一待就是好幾天。
只是後來突然在兩年前,國師的身影才真的消失在了王宮裡。
「自從那年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大白狗道。
動物的思考能力有限,它們並不知道人類的陰謀,所以大白狗能做的就只有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完完全全告訴蘇余。
聽了這話,蘇余心裡略微有些發毛。
怎麼想怎麼覺得這個老巫師有點邪性。
又想到了之前秦遠說的。
問自己信不信這些都不是他做的。
在經歷了穿書這樣的狗血事,蘇余甚至已經腦補到了老巫師是不是借屍還魂上面去了。
事情感覺越來越複雜。
在向下走的時候,鼻息間傳來的惡臭味也越來越濃重。
強忍著反胃的衝動,蘇余硬著頭皮進到了地下室里。
雖然之前已經見過了,可再一看,還是被眼前整面牆的玻璃罐屍體給震撼到。
到底是什麼樣的變態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而且做這些事情到底是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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