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羅娜立大功(1/2)
路橋不知道怎麼回答,端起了外星人的步槍到了陽台的位置。
角度不是很好,只能看見大樓下兩三隻沒進來的老虎。
殺不殺?
金鵬一窩的幼崽看著著實可憐。而現在眼前的,至少都是精壯的老虎。
路橋狠下心瞄準了一隻,可要扣動扳機的一瞬間還是心軟了。
路橋轉頭看著陳振斌說出了想法:「我雖然學過正規的射擊訓練,但從來沒動手殺過動物。」
陳振斌聽到路橋的話,此時也撓著頭:「我殺過外星人,但外星人也要殺我。這個我下不了手,況且我也不會用槍不是嗎?」
「不會用……不會。」路橋嘴裡呢喃著。
「怎麼?你想到了什麼?」陳振斌看著陷入沉思的路橋。
「我在想,不開槍可以解決的辦法,這裡是幾樓來著?」路橋詢問道。
陳振斌立刻回答:「我家在四樓,怎麼說?」
門口已經傳出了爪子撓動門板的聲音,聲音一陣陣的傳來有些難以判斷老虎是不是找到兩個人所在位置了。
不加水的洗衣液確實沒什麼效果,沒有水將沐浴液化開所以並沒有起到打滑的作用。
但沐浴液潑在走道也不是什麼用處都沒有,至少聞過沐浴液的老虎們,嗅覺都變差了。
老虎的嗅覺本來非常敏銳,但此時上樓之後就不知所措了。只能一個個房門刨過來,陳振斌和路橋以為只有自己的房門在被抓撓。
但殊不知老虎們尋到氣味之後來到了四層,聞過沐浴露之後一個個失去了嗅覺。四樓乃至以上的樓層,都有老虎刨門查看房間內給出的反應。
因為路橋和陳振斌等人所在的房間有動靜,所以刨門的動作幅度更大。
「靠床單,綁成繩子,從四樓的窗戶吊下去你做得到嗎?」路橋看著陳振斌。
「我試試,主臥有很多床單。我知道我爸媽都把床單放在哪裡,我打結的技術沒話說。」陳振斌說完跑入了主臥。
路橋這邊抓住了肩頭的羅娜,用手指劃開了一條裂縫。
羅娜看著路橋,裂縫就好像一張笑臉。
路橋嘗試按下羅娜的腦袋開口道:「來啊,來抓我啊!」
路橋鬆開手,羅娜重複著發出了跟路橋一模一樣的聲音:「啊,來抓我啊!」
「什麼來抓?」陳振斌拿著兩個毯子看向路橋,手裡打結的活並沒有停下。
「我的羅娜可以模仿我說話,我試試能不能依靠羅娜將老虎騙去天台,這樣我們從四樓下去能得到足夠的逃跑時間。」路橋解釋道。
陳振斌手法很快,五條床單和兩條空調被一下就成了一長條的逃生索。
通過自己的臂長進行計算,七條被子差不多剛好四層樓高。
路橋詢問道:「你還有背包嗎?」
陳振斌遞給了路橋一個書包,路橋打開書包塞了個枕頭進去。
「這是?」陳振斌詢問道。
「等一下用來接羅娜的。」路橋沒有隱瞞回答道。
陳振斌拿著逃生索,將一頭綁在了窗戶上發了愁。
從主臥望了下去,下方此時還有兩三隻老虎在外面盤旋。如果不趕走的話,顯然沒辦法下去。
路橋有些無奈:「信號彈對地,能不能嚇走這三隻?」
「你等等我,沒必要浪費信號彈,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下面的。」陳振斌跑去了廚房,翻箱倒櫃之後,拿出了一個水桶。
路橋朝著水桶望了過去,看見了裡面的東西。
各種各樣的調料:干辣椒、辣椒粉、花椒粉、胡椒粉、辣醬、腐乳、五香粉,全部霍霍在了一起。
路橋光是看了一眼水桶內的東西就捂住了鼻子,陳振斌則是從窗戶探出了半個腦袋大喊道:「老虎們,看這邊!」
三隻老虎出現在窗戶正下方,其中一隻一躍而起著實嚇人。
第一跳到了一層天花板位置,接著一個反牆跳差不多二層到三層中間的高度。
那種感覺虎爪距離自己也就一個半老虎的身位了,巨大的肉爪子露出尖爪揮舞而出,那種震撼感不言而喻。
「老子讓你跳!」陳振斌怒吼,水桶一股腦撒了下去。
老虎們並沒有躲閃,粉末天女散花一般下落而下。
老虎眼耳口鼻,下方三隻老虎五官猙獰,不斷的打著噴嚏甩著腦袋,一連十幾個噴嚏,幾乎沒有一個能倖免於難。
片刻,老虎急得在地上打滾,沒有好轉的老虎隨後四下亂竄,有的躲回了肉聯廠內,有的朝著遠處飛奔。
陳振斌轉身詢問道:「你的腳沒事吧?撐得住嗎?需要你從四層樓滑下去,之後我們還要翻兩米的高牆從側面離開?」
路橋點著腦袋,抓住了羅娜,思考著尤金教授說的話語,給其信念,下達自己的想法。
路橋心裡想著讓羅娜爬到天台,大聲地重複之前的話語,將剩下大樓內所有的老虎吸引到天台的位置,然後羅娜躍下被路橋裝入包內。
思考完這些,路橋希望羅娜已經懂了。
將羅娜放在窗戶上,隨後默念道:「小傢伙,靠你了。」
剛說完,羅娜真的自己動了起來朝上方爬了上去。地盤分泌藍色粘液,讓自己能在牆面蠕動。
路橋連忙開口道:「陳振斌,聽到羅娜發出聲音,我們就動手。」
陳振斌點著腦袋,伸出半個腦袋看著羅娜如同一個鼻涕蟲般在牆面上,三步一呲溜,勉勉強強靠著爬山虎作支撐,一點點地朝天台爬去。
「這小傢伙能行嗎?」陳振斌發出了質疑聲。
「沒問題的!」路橋雖然心裡也沒底,但還是相信羅娜能夠完成。
八層樓高,羅娜到了天台,隨後聲音傳了出來,跟路橋一模一樣的嗓音:「來抓我啊!」
「來抓我啊!」
「我啊!」
「啊!」
~
一聲比一聲響,但一聲比一聲短粗,且最後完全變聲,只剩下尖銳的聲調。
老虎們聽到了響聲,一個個朝著天台沖了上去。
陳振斌則抓住了床單滑了下去,落地的陳振斌朝著上方揮手,小聲的喊:「路橋,下來我墊著。」
路橋將手裡的步槍當作槓桿,纏繞了被子一圈,純靠雙手的力量,抓著步槍向下滑,希望手裡的槍足夠給力。
落地瞬間,陳振斌勉強托住路橋屁股,讓其不至於用腳落地造成二次損傷。
腳腕疼的同時,落地後胳膊也疼了起來,肌肉拉傷的酸痛,此時老虎的咆哮聲不絕於天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