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改寫結局(2/2)
宋潛機皺眉:「想怎麼解決?何殺他?」
「將本命劍留在大陸盡頭,借地脈之力蘊養劍。待養好傷,便啟程去。」冼劍塵渾不在被一個後生打破嘴角,嘶嘶抽著氣,依然得傲然,「本命劍在手,本尊照舊天下無敵。」
宋潛機想了想:「行,們走。」
冼劍塵愕然:「說什麼?」
宋潛機:「說,們出發,去大陸盡頭,拿回劍,殺了那個人。說清楚了嗎?」
冼劍塵不可置信:「為什麼?圖什麼?」
「發過誓,無天涯海角,必將他斬劍下!」
「現在外面什麼情況不知道嗎?都有傷在身,應在隱蔽處休養生息。」冼劍塵皺眉。
不可一劍神受傷後,全天下都可以他敵人。
華微宗千渠正式宣戰後,千渠王不死也得死了。
「他也在養傷。化身消亡,本體亦受重創。機不可失,推測他能利用擎天樹療傷。們立刻走!」宋潛機態度堅定,寸步不讓。
要打一個幾乎無法戰勝敵人,只能比敵人更狠。
冼劍塵打量宋潛機:「現在他背後站著許多宗門家,即將挑一場修真界戰爭。們這樣上路,手有什麼牌能打?」
「、加上、加上那九柄劍。雖然依然勢單力薄,但們永遠比他們多一樣東。」
冼劍塵挑眉:「難道還藏錢了?不知哪家錢莊?」
宋潛機懶得跟他貧嘴:「上路,便知道。」
「不吧。」冼劍塵站身,湊近他,「上次見,又懶又怕麻煩,非要守著一畝三分地,摘一朵花就像要命!怎麼現在變了個人?小子,不擔心千渠了?」
這個問題,宋潛機進秘境確實放心不下,但現在他篤定道:
「即使不在,千渠也有人照料。」
孟河澤一行人通過血河谷暗河離開秘境,不出外話無甚損傷,可以直接趕回千渠。
冼劍塵繞著他轉了一圈,像幼童觀賞珍稀食鐵獸:
「宋潛機啊宋潛機,竟會信人了!」
宋潛機坦然道:「人信,信人,有何不可?」
他心想,冼劍塵久了天下第一,狂傲霸道不講理,性格缺陷多得嚇死密集恐懼症。
且從無相種種描述來看,冼劍塵本就手段殘忍,絕沒有堂堂大能、一代宗師修養。
「若非形勢所迫,誰樂和這樣人搭夥。」
冼劍塵轉過頭,不再看宋潛機。
心想這小子看似溫和禮貌,實則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分明個後生晚輩,卻比那些老不死還難應付。
「若非行到水窮處,誰樂和他同行。」
兩人互相不待見,竟還要結伴同行,從死海往大陸盡頭。
宋潛機重走逃亡路。
這一次,他否能改變結局?
「不僅信人,們現在隊友,也應該暫時相信對方。」宋潛機道,「將所有知道,他有關事、做過事,全部告訴。」
冼劍塵忽然笑來:「在血河谷中,已經他說過許多了吧,還樂再說?」
「偏偏信,為不智。」
「好。」冼劍塵從儲物袋摸出一套茶具,悠悠道:「此事,還要從三百年說……」
……
夏初,千渠郡一場大雨,將群山外外洗刷乾淨,將花草樹木澆了透徹。
天氣晴朗,游雲漂浮在碧藍天空中,陽光照過綠色田野。
正午炎熱,知了聲聲。農人剛用過飯,聚在陰涼處閒聊抽旱菸,連水牛都臥在樹蔭下,懶洋洋甩著尾巴,驅趕蚊蠅。
不遠處,一群孩童不知疲憊,頂著烈日在河溝玩水,大鬧大笑。
兩位華微宗修士費盡功夫潛入千渠,整日所見便一幅幅夏日田園之景。
兩人面面相覷,焦灼至極。
「宗門命等毀去宋潛機金身塑像,斷他氣運之根本。可他金身塑像到底在哪兒?」
「天城已經找過,神廟早被改做牢獄,每個村子原先村廟,也被推平,填農田。」
「一定藏在隱蔽安全地方,千渠就這麼大,一寸寸翻也能翻出來。」
「萬一宋潛機他根本沒有金身塑像怎麼辦?此復命,必遭責罰。」
兩人急切傳音時,忽一聲中氣十足大喝響:
「仙師!就他們兩個,面生又古怪,鬼鬼祟祟!們盯他們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