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栽贓陷害(1/2)
蔣玄暉,乃是大唐樞密使,位高權重。不過向以清流自居的裴樞和孔林並不怕他,裴樞一甩袖子,冷哼一聲就走了。
孔林也看了他一眼,趾高氣揚的離開了明安殿。
蔣玄暉大怒,神氣什麼,等梁王回來看你們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這些清流們不怕朱溫的心腹,卻怕極了朱溫。畢竟朱溫是沒有什麼底線的人,惹了他只有死路一條。朱溫在朝,裴樞等人在朝堂上唯唯諾諾,不敢發一言。孔林之流往往都稱病不朝,這些人只要不惹著朱溫,他一般不會去為難這些清流。
歷史上朱溫此人性格多變,有時他殘暴無比,毫無人性。有時又會特別注重選拔人才,這個在歷史上都有記載。
他一方面濫殺無辜,心狠手辣。對待昔日盟友說翻臉就翻臉,背信棄義。對自己有威脅的人一個也不放過,他還極度冷血無情,與幾個兒媳私通,稱帝後寧肯將帝位傳給養子也不給自己的兒子。
另一方面朱溫又特別珍愛人才,而且他這種求賢若渴的心態非常急切。稱帝後,朱溫就立刻遣官臣去民間搜尋賢良之人,特別針對身居下位有能力但沒地方施展的人才,如有找到,朱溫往往都特加擢拔任用。對於那些知曉朝廷政策弊病得人所上表的奏章,朱溫也大都親自翻閱,選擇一些有利的建議施行。
可見朱溫最是多疑,寧可錯殺不會放過。但你若是對他構不成威脅,活的還是很自在的。
蔣玄暉不敢拿這些大臣怎麼樣,不過他卻有權利監視這個新登基的皇帝。這對李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堂堂帝國之君竟然還不如一個臣子。
「你們幾個在這等著!」蔣玄暉語氣冰冷,身後的侍衛慌忙躬身立在了殿外。
蔣玄暉推開明安殿大門進去的時候,李垂頭喪氣的坐在龍椅上,有為垂在一旁,而張茂則趾高氣昂的站在李身側。
「陛下為何臉色不悅?」蔣玄暉淡淡的道。
他確實猖狂的可以,見了李竟然都不躬身行禮。
「唉,」李一灘爛泥一般的嘆了口氣,突然又大怒:「裴樞和孔林簡直是欺人太甚!蔣愛卿可要為朕做主啊!」言畢竟然哭了起來。
這一來倒讓蔣玄暉大出意料之外,他看了眼張茂,又道:「不知陛下受了何等委屈?」
李不答話,扯過旁邊有為的袖子擦了擦鼻涕,然後抱著有為嚎啕大哭,當然他哭的是乾打雷不下雨。不過他頭埋在有為懷裡,旁人也看不到他有沒有流淚。
蔣玄暉沖張茂使了個眼色,張茂站出來躬身道:「啟稟蔣大人,陛下新皇登基,想擇日祭天。於是便派孫內侍去宮外召見臣子,結果只有裴大人和孔大人入宮。二位大人聽說陛下要祭天,於是極力反對。為此二位大人還訓斥了陛下,說什麼梁王不在,陛下怎可私自做主。」
蔣玄暉一愣:「這裴大人他們說的對啊,陛下何故哭泣。」
李這才止住了哭聲,回過頭來看著他:「愛卿也這麼說?」
蔣玄暉皺了皺眉:「宮內之事自然一切憑梁王做主!」
李端坐了起來,語氣也正常了些:「梁王在外征戰,剿滅各地逆賊。蔣愛卿什麼都需知會梁王做主,梁王本就夠辛苦了,這些小事還需勞煩梁王麼?」
蔣玄暉昂然道:「這個自然,凡關乎社稷之本都需請示梁王。」
李冷笑一聲:「梁王此次西征討伐河東李克用、鳳翔李茂貞、西川王建、襄陽趙匡凝,賊軍自然是聞風喪膽,梁王定然可輕而易舉的剿滅叛賊凱旋而歸。不知蔣愛卿以為如何?」
這皇帝思維太跳躍了,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問起這個問題。只好回到:「梁王為大唐鞠躬盡瘁,若說是輕而易舉的就能剿滅叛賊卻是言過其實了。賊兵勢大,豈是那麼容易對付的。陛下無需關心這些,只要在宮內安生的享福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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