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暴君9(2/2)
另一邊武者的心態更讓他熱血沸騰,卿雲才多大約莫十八歲,一個十八歲的後天圓滿讓他這個半身入土的老頭子既是慚愧又是羨慕,更是震驚
林宇豪不足二十歲達到後天七層就讓古武界稱讚為天才,那卿雲這算什麼妖孽嗎
要的就是妖孽要的就是妖孽
聶松平好大一會兒才平復心情,他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心中升起的是巨大的欣喜。有卿雲這個後天圓滿為聶辰淵疏通經脈,至少有八成的概率能讓他痊癒。
推開身後攙扶他的保鏢,聶松平拄著拐杖站定,眼帶激動的看著卿云:「先前多有怠慢,卿先生不要怪罪,可隨老朽到書房詳談」
聶松平打定主意,不管卿雲的目的是什麼都得把他留在聶家。
卿雲頷首,一邊跟著聶松平走向書房,一邊卻是側頭略帶狡黠的看向聶辰淵。
這小孩一定是故意的
聶辰淵咬牙,一下將如此多的勁氣打入自己身體,為此不惜耗費一部分勁氣護住自己經脈,就是為了給他一個教訓,來「回報」自己先前的輕浮
他忍住痛,嘴角扯出一抹堪稱邪肆的笑容。同時目光也更為放肆,從上至下在卿雲身上掃過,最後停留在那雙瑩白如玉的腳踝上,如同舔舐一般黏在上面,直至視線模糊。
卿雲現在真的到了後天圓滿嗎
當然沒有,原身的修為只有後天三層左右,後來還被廢了丹田。卿雲靈魂改造身體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立刻把他提升到後天圓滿。
所以他提出藥方也好,做其他事也罷,均是為了拖延時間,讓身體的修為再度提升一些。只要達到後天七層左右,以卿雲的控制力,完全可以將勁氣壓縮,達到後天圓滿的質量。
聶辰淵醒來時,身邊只有兩個保鏢。
他的經脈已經打通了幾條,一股柔和的力量在其中緩緩流動,保護著經脈。
感受著身體再度恢復的力量,聶辰淵搖頭苦笑。他的身體極為強橫,單憑肉體的力量就達到了後天十層。但十年前經脈卻莫名出了問題,不僅阻塞,還變得脆弱。
他強橫的肉體與脆弱的經脈達不到平衡,更是使病情加重。
沒想到,倒是真讓卿雲這個小孩給救了。聶辰淵暗嘆,還真是次次都小瞧了他。
「卿雲」
林宇豪看著一旁正打著桌球的聶辰淵,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語氣上卻不顯,「聶哥,怎麼想起來問他」
他心思急轉,聶辰淵怎麼會問起卿雲卿雲有什麼地方吸引聶辰淵的一副好的皮相
「沒什麼,突然想到了而已。」一桿清台,聶辰淵站起身,看似漫不經心,嘴角卻扯出一抹微笑。
卿雲最近一直待在聶家,但卻十分不待見他。每次見到聶辰淵,就差在腦門上貼上「我很嫌棄你」五個大字了。
聶辰淵覺得好笑,想了解他,又找不到渠道,最終倒是找上了跟卿雲不對盤的林宇豪。
「我倒不是怎麼了解他。」林宇豪笑了笑,「我跟他接觸不深,但聽說到這個年紀了也才是後天三層。而且他對我抱有敵意,其他我也不怎麼好說。」
林宇豪狀似無奈的嘆了口氣,好似真是個擔心弟弟的好哥哥,但眸光卻是變冷。卿雲以後不會有這個人了。
後天三層聶辰淵挑眉看了林宇豪一眼。看來被那小子瞞過去的,也不止自己嘛。
「聶哥,上次你在宴會上是不是看上個侍者怎麼樣我剛巧認識他。」林宇豪臉上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微笑,心底卻是暗生不屑。
聶辰淵對卿雲起了興趣那就用其他人引開,上次休息室里那兩人不還打得火熱,總比一面沒見過的卿雲有吸引力吧
林宇豪絮絮叨叨說起了那個侍者的事,聶辰淵的眼神卻緩緩冷了下去,最終陰沉的可怕。他倒不知道,那個侍者不僅是古武協會安排的,連林宇豪都插了一腳。
林宇豪正說著,口袋裡的手機卻響了起來,他接通後臉色立刻變了。
「卿雲在學校不可能」
他閉眼輕哼一聲,跟聶辰淵在一起後,這人對某些運動簡直熱愛到令人髮指的地步。一天天下來,饒是卿雲強橫的身體也有點吃不消。
他打了個哈欠,伸手摸過床頭的手機看了看時間。
才五點出頭。
狠狠地閉了閉眼睛,他才睡了不到兩個小時卿雲終於忍無可忍,抬腳將聶辰淵踢下床。
「撲通」一聲,聶辰淵扯著被子坐在地板上,一臉懵逼:「怎麼了,親愛的」
「滾。」卿雲看著自己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咬牙切齒的微笑,「從今天開始,到古武大會結束,給我滾回你自己的房間」
說著掄起一個抱枕砸到聶辰淵極為精神的部位。聶辰淵被砸的悶哼一聲,抱枕是軟的沒錯,卿雲的力道可不是蓋的。
他卻顧不上其他,起身拉著床單就問:「親愛的你別開玩笑,從現在到古武大會還有一個多星期的時間,你讓我唔」
「砰」得一聲,房門在聶辰淵身前關上了。
這天夜晚,整個聶宅都聽到了自家少爺的哀嚎:「卿雲親愛的,寶貝,我們再好好談談」
聶辰淵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來了古武大會。
一個豪華的包間裡,幾大世家的家主均已到場,面上互相寒暄著,實則心底暗自盤算。這幾個老傢伙平日裡均對彼此看不上眼,現在心思卻拐到了同一個地方去。
聶家那個經脈阻塞的「廢柴」繼承人竟然參加了古武大會他腦子有病,聶松平那個護犢子的老傢伙竟然也任由他作死
幾人心底均是抓心撓肺的,古武大會明面上是古武界的年輕人比武交流,實則實在劃分幾大世家的勢力範圍。算上上一屆的林宇豪,古武協會的人已經連續五次獲得魁首。
而聶家自從十年前聶辰淵經脈出了問題後,重心就往古武界外延伸,古武大會雖說每年都讓門徒參加,但明顯只是意思意思。
今年這到底是什麼打算
幾人看著唯一的空位暗地裡咬牙,聶松平這傢伙估計料准了他們的心情,竟然到這會兒還沒到場。
說曹操曹操到,聶松平這就走了進來,雖然拄著拐杖身體也是一年不如一年,但這次出現明顯有了意氣風發的模樣。
「聶老哥這次可是來遲了啊」古武協會會長張經國笑著朝聶松平打招呼,這次聶辰淵參賽著實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但他對林宇豪後天九層的實力依舊信心十足。
聶松平沒理會他,待到在座位上坐穩了才抬了抬眼皮,毫不客氣的說:「照輩分你得叫我聲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