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暴君2(2/2)
開玩笑,卿雲一個先天武者,哪個世家不給供著,他貪慕聶家什麼富貴還有借聶辰淵的手給父親報仇,卿雲這個足以橫掃古武界的人需要嗎
包間內的幾位家住喝了幾口熱茶終於緩過了勁來,顧家主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指著聶松平破口大罵:「你個老東西真特麼不是個東西,竟然在家裡藏了個先天,還裝的可憐巴巴的驢我們」
「是是是。」聶松平哂笑兩聲,狀似雲淡風輕的討饒,實則暗地裡抓緊了椅子扶手才穩住自己差點滑下去的身子。
他只知道卿雲是後天圓滿,啥時候到的先天他也不知道啊,家裡有個不知不覺達到先天的孫媳婦,不,孫婿,他也很無奈啊
古武大會很早就結束,但聶辰淵回到聶家時卻是已經深夜,卿雲屋裡的燈早就關掉了。
他扯開領口的扣子朝樓上走去。實在是突然出現個先天武者太過轟動,這些人不敢騷擾卿雲,他爺爺又老奸巨猾的早早溜了。所以聶辰淵無奈,只能留下應付這群人並且處理林母和林宇豪的事。
這還不算什麼,巧就巧在那個何老竟然胡亂猜中了聶辰淵也晉級先天的事實,為了搪塞他聶辰淵可是費了不少心思。
他踏上最後一級樓梯,正想往卿雲的房間走,一抬頭卻看見老管家恭恭敬敬的站在拐角處,伸手擋住了他前進的方向。
「陳叔,你怎麼這麼晚還在這裡」聶辰淵皺眉。
陳管家朝他恭敬一笑,道:「老爺吩咐了,一定要看住少爺您,萬萬不能讓您打擾了卿先生的休息。」
「」
聶辰淵咬牙,到底誰是他親孫子
卿雲察覺到窗邊有些動靜,在黑暗中緩緩睜開了眼,抬頭卻看見是聶辰淵從窗子外爬了進來。他伸手把燈打開,皺眉看著聶辰淵問:「怎麼從這裡進來」
窗外微風一吹,卿雲剛好嗅到聶辰淵身上些許酒味兒,頓時眼中閃過不悅:「出去,洗乾淨再過來。」
早猜到他的反應,聶辰淵利落的把身上衣服一脫,全都甩到窗外去。他可是「獨守空閨」一個多星期了,古武大會結束了還耽誤了他大半夜的時間,這會兒他怎麼能忍得住。
脫著脫著,他突然低笑起來,面上既是懷念又是寵溺:「剛見面時,你還幫忙脫我衣服,現在倒只能我自己動手了。」
聽到這話,卿雲眼中也閃過一絲笑意,但隨即驕矜的揚了揚下巴:「哦,我記得當初你還趕我走」
聶辰淵連忙蹭過去討饒。
卿雲忍無可忍的翻了個白眼,下床打開浴室的門將人推進去:「好好洗,洗乾淨。」
聶辰淵環住他,一起浴室裡帶:「那你監督我,我們一起洗。」
浴室里水汽蒸騰,不多時,些許曖昧的呻吟就伴著水花四濺的聲音響起,一室旖旎。
聶松平拄著拐杖走到沙發旁,沒理會聶辰淵,反而面帶希望的看向卿云:「這位小兄弟可否細說一下辰淵經脈的問題」
他當然知道自己孫子為什麼趕人走,聶辰淵的經脈尋遍各地名醫,均毫無辦法。聽說,要有一個後天圓滿的武者,用勁氣細細磋磨,才能將他經脈打通。
古武界兩個大境界,後天十重,而後就是先天,後天圓滿是中間的過渡階段。
然而這世界上先天已經一兩百年沒有出現過,僅剩幾個後天圓滿。但是,這些後天圓滿均一心衝擊先天,怎麼可能願意浪費勁氣來治療聶辰淵。
聶松平為了孫子的身體愁白了頭髮,卻無奈的發現他們聶家根本沒有資本去引來那些不沾俗世的後天圓滿。
眼前這個少年更是跟後天圓滿不沾邊,但聶松平到底活了那麼大歲數,知道有些人會有奇遇,所以總要死馬當活馬醫,問上一問。
見正主到了,卿雲拋開聶辰淵,上前跟聶松平交談。他先前那些話本就是說給門外的聶松平聽的。
「我知道我這個樣子說什麼你們也不會信,不如試上一試。聶家主意向如何」
聶松平沉吟稍許,事關他孫子的性命,他總會謹慎一些:「不知你是想用什麼辦法」
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卿雲皺了皺眉,道:「我得了一個藥方。」
果然
聶松平點了點頭,對卿雲道:「這裡不安全,小兄弟跟我們到聶家詳談」
三人隱秘的離開了宴會,坐上駛向聶家的車子。
期間聶辰淵多次想插話,均被聶松平和卿雲無視。他看著卿雲抬著下巴略帶驕矜的側臉,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
幾人回到聶家,卿雲二話沒說,提筆就寫下一張藥方,讓人將藥材和浴桶備齊。
古武界藥浴並不少見,甚至每個世家都有自己珍藏的藥方。原身似乎對這個方面稍有了解,記憶里有一些藥材的基礎藥性。
卿雲與自己原來世界的藥理稍作結合,便創作了這個方子。
給出藥方後,卿雲要求去沐浴,換身衣服。一是他潔癖嚴重,實在忍受不住;二是為了給聶家人研究這藥方的時間。
待卿雲出來的時候,聶辰淵已經滿臉無奈的坐在浴桶里,浴桶下面加溫裝置也開了起來。
卿雲掃了眼聶松平和他身後站了一排的保鏢,知道自己這個藥方的安全性已經被驗證。
他朝聶松平頷首,道:「開始吧。」
旁邊站著的兩個人抬手就要把一簍藥材倒進浴缸。
「我來。」卿雲伸手阻止,接過藥材,觀察著水的溫度,一份一份的將藥材緩緩放入。
在原來的世界中,卿雲身體殘疾,自小就有重病,這一病就病了萬年。久病成良醫,不管是煉藥還是治病,他都算是箇中高手。
「你還會這個」
聶辰淵忍住藥液的灼燙,挑眉問道。
卿雲壓根不想搭理他,只是沉默的放著藥材。卻不知道自己一張稚嫩的臉龐,擺出這副表情,簡直嚴肅到了可愛的地步。
聶辰淵輕笑一聲,笑聲低沉又帶著點愉悅。這小孩也是有趣,不悅就這樣明晃晃的表現在臉上,竟是半點偽裝也沒有。
聶松平在一旁讓人記下卿雲放藥材的時間和種類。
他自然不敢將孫子的安危全權放在卿雲手中,這個少年接近聶家,目的不明。這藥方有用便留下,但卿雲不行。事後給些報酬打發走算了。
卿雲看到聶家人的動作,嘴角掛上了些許諷笑。
且不說他放藥材根本不是看時間,而是看火候。這藥方也只是個幌子而已,只使用了一些極為基礎的藥材,壓根治不了聶辰淵的經脈,只是起個保護作用。
真正能救聶辰淵的,是他。
藥材放完卿雲卻沒有停手。他細細的捲起了一隻胳膊的袖子,將手伸入藥浴中,五指抵在聶辰淵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