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番外2(2/2)
然要」趙博文回答的斬釘截鐵。
「好,年後我們約個時間把合同簽了。」
結果並沒有出乎卿雲意料,他掛斷電話,注意到自己住處來的人,略微驚訝的睜大了眼。
「媽,你怎麼來了」
肖母拎著個保溫壺走進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肖成諾的住處才沒好氣的戳了戳自家兒子的腦門。
「我還不能來了是不是我不來你還不能回趟家」
她臘八回了娘家最近才回來,因此並不知道肖父和肖成諾又大戰了一場。等到她回來,知道肖成諾又被肖父趕走了之後,也並沒有太過擔心,因為肖成諾幾乎平均一個月被趕出去一次,肖母都已經習慣了。
但這次肖成諾接近二十天沒回家,平日裡刀子嘴豆腐心的肖父也是硬下心腸一直到現在也沒鬆口,肖母這才注意到事情大條了,連忙來找肖成諾。
「來,讓媽媽看看這幾天瘦了嗎」
「媽」卿雲無奈,只能依著肖母的力道轉了個圈。
看著自己兒子依舊帥氣無比,肖母這才放下心來,打開保溫壺倒出自己煲的湯:「快來,媽媽給你補一補。」
她看著乖乖坐下喝湯的兒子,突然嘆了口氣,問:「怎麼,這次又是你那個哥哥搞出的事情」
卿雲沒有說話,顯然默認。
肖母比肖父看得更清楚。當年肖程哲來到肖家時,夫妻兩人還沒有孩子,便將肖程哲視如己出。後來肖成諾出生,兩人也並沒有忽略肖程哲。
但女人畢竟情感細膩,在發現肖程哲若有若無的欺負尚在小學的肖成諾時,肖母哭笑不得。她只覺得這孩子缺愛,不由得對肖程哲更疼惜了一些。
不過肖程哲卻沒有收手,隨著肖成諾漸漸長大,竟然慫恿肖成諾飆車,甚至是吸毒。
這完全踩到了肖母的底線。
她對肖程哲的態度也慢慢轉變,也開始提醒肖父。
可是她越是這個態度,肖父越覺得她對肖程哲有偏見,更加維護肖程哲。要不是肖母相信肖父的人品,怕是都會覺得肖程哲是他的私生子了。
「你這次還挺能撐。」肖母敲了下卿雲的腦袋,「就不準備回去了」
「他那麼煩我,我回去幹嘛」卿雲語帶失落,雖然嘴上不說,但明顯帶著委屈的表情看得肖母心裡發酸。
「我說回就得回」她一叉腰,「我看誰敢趕我兒子走,我削不死他。」
說完,她又幫著卿雲出謀劃策:「年前你爸五十歲生日,剛好要大辦一場,你準備好禮物」
聽著肖母的絮絮叨叨,卿雲不由露出些許微笑。肖母是真的疼肖成諾,在世界原來的走向中,永遠對肖成諾不離不棄的只有她。
但正因為她這樣的態度,肖程哲趕走肖成諾得到肖氏之後,也沒有放過肖母。
甚至是一直以來都對肖程哲視如己出的肖父,都被他用詭計騙走股份。最終兩個一無所有的老人,就這樣被他趕出肖家,晚景淒涼。
但是現在,肖程哲的打算,一個都別想達成。
肖程哲作為這個世界的主角,自然在肖家有自己的眼線,他幾乎在肖母離家的瞬間就得到了消息。
此時他正在待在會所的包間內,表情莫測的轉動著自己的手機。過幾天肖父五十歲大壽,他早就料到肖母會趁著這個機會將肖成諾帶回來。
想到這他眼中不由閃過一抹陰沉。
上次強姦事件未果,他不僅沒有將肖成諾拉下水,反而在苗秘書那個蠢女人手中留下了把柄,廢了他不少功夫。這讓肖程哲鬱悶不已,他心中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肖成諾哪次不是順著他設下的局乖乖往下走,這次怎麼就出了錯呢
門口傳來一陣問好的聲音,一個渾身寫滿了囂張兩字的青年走了進來。
肖程哲看到來人,頓時眸光一亮,一個計劃浮上心頭。
來人是鄒氏財團的二少爺,鄒家家主鄒暋宸最寵愛的弟弟。
才五點出頭。
狠狠地閉了閉眼睛,他才睡了不到兩個小時卿雲終於忍無可忍,抬腳將聶辰淵踢下床。
「撲通」一聲,聶辰淵扯著被子坐在地板上,一臉懵逼:「怎麼了,親愛的」
「滾。」卿雲看著自己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咬牙切齒的微笑,「從今天開始,到古武大會結束,給我滾回你自己的房間」
說著掄起一個抱枕砸到聶辰淵極為精神的部位。聶辰淵被砸的悶哼一聲,抱枕是軟的沒錯,卿雲的力道可不是蓋的。
他卻顧不上其他,起身拉著床單就問:「親愛的你別開玩笑,從現在到古武大會還有一個多星期的時間,你讓我唔」
「砰」得一聲,房門在聶辰淵身前關上了。
這天夜晚,整個聶宅都聽到了自家少爺的哀嚎:「卿雲親愛的,寶貝,我們再好好談談」
聶辰淵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來了古武大會。
一個豪華的包間裡,幾大世家的家主均已到場,面上互相寒暄著,實則心底暗自盤算。這幾個老傢伙平日裡均對彼此看不上眼,現在心思卻拐到了同一個地方去。
聶家那個經脈阻塞的「廢柴」繼承人竟然參加了古武大會他腦子有病,聶松平那個護犢子的老傢伙竟然也任由他作死
幾人心底均是抓心撓肺的,古武大會明面上是古武界的年輕人比武交流,實則實在劃分幾大世家的勢力範圍。算上上一屆的林宇豪,古武協會的人已經連續五次獲得魁首。
而聶家自從十年前聶辰淵經脈出了問題後,重心就往古武界外延伸,古武大會雖說每年都讓門徒參加,但明顯只是意思意思。
今年這到底是什麼打算
幾人看著唯一的空位暗地裡咬牙,聶松平這傢伙估計料准了他們的心情,竟然到這會兒還沒到場。
說曹操曹操到,聶松平這就走了進來,雖然拄著拐杖身體也是一年不如一年,但這次出現明顯有了意氣風發的模樣。
「聶老哥這次可是來遲了啊」古武協會會長張經國笑著朝聶松平打招呼,這次聶辰淵參賽著實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但他對林宇豪後天九層的實力依舊信心十足。
聶松平沒理會他,待到在座位上坐穩了才抬了抬眼皮,毫不客氣的說:「照輩分你得叫我聲大爺。」
此話一出,張經國臉皮立刻一僵。
周圍幾個老傢伙卻是暗爽,聶老頭這話說的一點沒錯,張經國仗著古武協會會長的位子跟他們平輩相稱,卻不想想他自己那輩分也就堪堪和他們兒子齊平。
不過近幾年古武協會風頭正盛,又出了林宇豪這個好苗子,他們幾個倒是不敢這樣明目張胆的懟過去。
聶松平端著杯茶慢悠悠的飲著,他之前雖說不懼張經國,但到底要給他留點面子。可今天就要明目張胆的跟林宇豪對上了,他還憋著幹嘛該怎麼懟怎麼懟。
「老聶,你孫子的經脈怎麼樣了這次怎麼還參賽」有人性子直,克制不住就這樣問了出來。
「兒孫自有兒孫福嘍。」聶松平搖搖頭說,一副已經不想管聶辰淵的模樣。
這幾個老狐狸卻是心裡門清,聶松平平日裡對聶辰淵這個唯一的孫子可是心疼的緊,現在這副毫不在意的模樣,擺明了是告訴他們聶辰淵的經脈已經痊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