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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伴生獸12(2/2)

目錄

「瑞鑫」肖父和肖程哲驚叫出聲,看著肖成諾說不出話來,那表情活像見了鬼一樣。

瑞鑫製藥那可是生物製藥領域領頭羊一般的存在,對肖氏來說完全可望不可即。

瑞鑫製藥之所以打敗許多老牌企業,站到這個領域的頂端,那是因為瑞鑫給這個世界的醫療帶來了歷史性的變革,甚至將人類的壽命再次往上提升一個階段。世界上千千萬萬的製藥公司,哪個敢說自己能超過瑞鑫

現在對肖父說肖成諾是瑞鑫總裁,簡直就是告訴他,他偶像原來是自己兒子

肖母也是十足的震驚,她只知道肖成諾在外創業,成就不小,倒是沒想到她兒子竟是瑞鑫製藥這個龐然大物的總裁

鄒暋宸緊握住卿雲的手,眸光溫柔,說著讚嘆的話:「能跟瑞鑫合作,是我的榮幸才對。」

肖母看看鄒暋宸這個樣子,又瞥了兩眼肖父和肖程哲,哪兒還不知道鄒暋宸打得什麼主意,頓時覺得有點牙疼。

肖程哲消化了這個堪稱炸彈般的消息,不可置信過後心思立刻陰沉了下來。

卿雲掃過客廳里下巴都要掉下來的肖家人和鄒暋宸身後眼觀鼻鼻觀心的顧助理,他嘴角露出個頗有點危險的笑,扯著鄒暋宸的領帶就往樓上走:「你給我過來」

眼看自家老闆的目的達成,顧助理功成身退,朝著肖父肖母點點頭便離開了肖家。

肖程哲看著卿雲的身影離開,心裡覺得不對勁的地方終於串聯起來。肖成諾一次次躲開他的陷害,肖成諾對他開始愛理不理,瑞鑫製藥跟肖氏競爭合作機會,肖成諾竟然是瑞鑫製藥的總裁

這一切都表明,肖成諾對他的心思心知肚明他就像個跳樑小丑一般在肖成諾面前蹦躂,還自以為自己做得高明。一想到這,肖程哲頓時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這臉還不是別人伸手要打,反倒是他自己伸著頭要將臉湊過去。

肖程哲眼裡既有羞愧又有迷茫,肖成諾已經成了瑞鑫的總裁,而他呢還只盯著個小小的肖氏,甚至捂緊了生怕肖成諾來搶。現在就是一百個肖氏,肖成諾估計也不放在眼裡。

沒臉看身後人的表情,肖程哲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肖母撇了撇嘴,沒理他,低頭繼續吃自己的飯。肖父卻忍不住了,拉著凳子湊過去,一臉虛幻的問:「是那個瑞鑫」

肖母沒理他。

肖父搬著板凳又換了個方向:「真是那個瑞鑫就是徹底解決了癌症的那個」

說著他還用手比劃了一下。

「是是是就是那個你兒子是瑞鑫總裁行了吧」肖母煩不勝煩,說著又臉色一板,「我呸什麼你兒子,你早不要我家成諾了,那是我兒子」

得到了肖母肯定的回答,肖父一臉夢幻的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好大一會兒,突然一個抽泣哭了出來。

這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坐在椅子上流淚,看得肖母都愣住了:「唉,你說你哭什麼」

其實在世界原來的走向中,肖成諾被趕出肖家,但肖母依舊時不時的將他帶回家。又有肖程哲從中挑撥,所以很快肖父和肖成諾之間的那點父子情誼就消磨了乾淨。

但現在,肖成諾一走就是三年,毫無音信,反倒讓肖父掛心了起來。再加上卿雲走前那些帶了點精神震懾的話,三年來肖父從沒放下過肖成諾,反倒感到慚愧自責,生怕是自己這個當父親的做的不好,最後養壞了自己這個兒子。

現在知道這兒子非但沒被養殘,反而大有出息,他怎麼能不激動三年來時時縈繞肖父的愧疚,終於消散了些許。

對樓下的風波毫無所覺。

卿雲扯著鄒暋宸進了自己房間。

「我需要你替我打臉嗎嗯」卿雲手上用力,將鄒暋宸扯近了點。

鄒暋宸看卿雲臉色不虞,乾脆利落的認錯:「不不不,寶貝,我錯了。」

「哦,鄒總您哪兒錯了」卿雲抬腳將鄒暋宸踹倒在地毯上,他自己坐在床上,拿起本書翻看,白嫩的腳趾卻是撩撥著鄒暋宸身上襯衫的扣子。

鄒暋宸眼神一暗,幾乎克制不住自己吻上卿雲腳踝的欲望。他喉結滑動兩下,又怕卿雲生氣,只能強忍著訴說自己的錯誤:「我不該讓你住鄒其耀住過的房子,不該放任鄒其耀三翻四次的挑釁你,不該」

「嗯,看來你挺清楚的嗎」卿雲視線從書上移開,瞥了眼鄒暋宸。

鄒暋宸大著膽子吻了吻卿雲的腳趾,口中道:「我保證沒有下次。」

他這樣說著,眼中卻隱隱泛起暗色。得到了便更不想失去,跟卿雲朝夕相處過,他便更不能忍受卿雲的離開。

一分一秒都不行他可以寵著卿雲,對他百依百順,但這都有一個前提,就是卿雲要待在他身邊。

要是今晚卿雲再次趕他走

某些陰暗的念頭再次在鄒暋宸心裡浮現。

卿雲看著眼前男人眸色變幻,哼笑一聲,一巴掌拍走他腦子裡的不合時宜:「你在想什麼嗯」

「沒有」鄒暋宸一秒收回自己的獠牙,乖巧的模樣活似後面有隻狗尾巴在搖。

卿雲剮了他一眼,起身進入浴室洗漱。今天鄒其耀驟然闖了進來,的確讓卿雲極為膈應,想到他便覺得渾身生理性的厭惡。

所以,卿雲並不準備這樣輕易的原諒鄒暋宸。

鄒暋宸在外面聽著水聲,先是有些心猿意馬,而後又變成了滿心的焦躁。他腦海里不由浮現前兩日跟卿雲的各種親密,欲望來的輕而易舉,但他又沒那個膽子闖進去。

卿雲這會兒可是還在氣頭上

不多時,卿雲出來了,浴巾半敞隱隱露出胸膛上些許尚未消退的痕跡,看得鄒暋宸雙眼發直。

卿雲赤著腳,走到鄒暋宸身前,兩條細白的長腿引得鄒暋宸伸手想抱,卻又被冷漠打開。

「從今天開始,你跟在我身邊。」他挑起鄒暋宸下巴,湊近了惡趣味的說道,「我睡床,你睡地板。」

看得到,吃不到。

鄒暋宸瞬間領會了卿雲話里的意思,忍不住捂臉哀嚎一聲。

卿雲眼中閃過狡黠,他扔給鄒暋宸一套被褥,轉身關燈上床,末了還提醒鄒暋宸一句:「好好睡覺,我不希望聽到你干其他事的聲音。」

你、讓、我、怎、麼、睡、的、著

「這老怪身體已經撐不住了,」領頭的男子舉起長劍鼓舞士氣,「大家一鼓作氣,今日定要將他消滅」

聞言卿雲輕笑一聲,手中沾著金色血液的絲帕便靜靜燃燒起來,最終連一絲灰塵都沒有落下。

「你是第一百個。」

這平淡的聲音傳入耳中,領頭的男子高舉著的長劍不由一抖,目光中透出一絲恐懼。

卿雲是個反派,雖說他昨天之前還不明白「反派」是什麼意思。

直到昨天,天道看著九十九個天命之子均在他手中殞命,終於忍不住,強制著卿雲靈魂離體,並控制著他去輪迴,準備一個世界一個世界的消磨他的能量。

卿雲也是在與天道種入他身體的能量的對峙中,才知道了少許信息。

這次的「天命之子」倒沒說錯,卿雲是真的撐不住了。他雖然修為高深,但根本無法對抗天道。

總有辦法的。

卿雲伸手一抹劍氣噴薄而出,毫無預兆的朝著領頭的男子攻去。

這攻擊一出,整個天空驟然陰沉了下來。

果然來了

卿雲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他一直在猜測,如果他拼著靈魂自毀也不願服從天道,這天道又會有什麼反應

山下領頭的男子堪堪擋住卿雲的攻擊,然而下一道攻擊接踵而至,一次比一次凌厲。

黑雲緩緩聚集在卿雲頭頂,那顏色已經漆黑如墨。

卿雲狀若瘋狂,如困獸瀕死掙扎,但眼神深處卻是極致的冷靜。他的目標不是山下的「主角」,而是天道

終於,一道細如絲線的黑色雷霆突破雲層朝著卿雲降了下來。

卿雲眸光一閃,唇邊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雷霆眨眼間沒入卿雲天靈,將他從肉體到靈魂均攪得粉碎。

驕傲的天道,絕不會允許一個螻蟻屢次反抗他,既然卿雲不甘被控制,那就徹底抹殺。

黑色雷霆盤旋了些許時間,確認消滅卿雲所消耗的能量無誤,這才緩緩消散。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帶您去換衣服。」拿著托盤的侍者急忙道歉,他看著男人精緻的定製西裝上的酒漬,狀似不安的咬了咬唇。

「西裝西裝我會賠償的」

「嗯你準備怎麼賠」

聶辰淵看著面前「笨手笨腳」的侍者,挑了挑眉聲音曖昧。

「我我」那侍者緊張的滿臉通紅,「我都可以的,我什麼都會做」

這語言看似慌亂,卻帶著極強的暗示性。

聶辰淵輕笑一聲,湊到侍者耳邊:「那你可不可以」

「告訴我是誰指使你過來的呢」

聲音瞬間轉冷,那侍者臉上紅暈還沒褪去,額頭上冷汗就冒了出來。

聶辰淵直起身,示意身後兩個黑衣保鏢將人帶走。

他看了看身上的酒漬,無奈的聳了聳肩:「今天可是宇豪獲得古武大會魁首的慶祝宴會,看來我是要失禮了。」

說著他走向樓上休息室,準備先簡單的收拾一下。

手握上休息室的門把,一絲極淡的血腥味傳來。

聶辰淵嘴角笑容一頓,看來屋裡還有一隻小貓。

些許話語聲從走廊的另一邊傳來,聶辰淵皺眉看了過去。這時休息室的門突然打開,一雙手鎖住他的喉嚨將他帶了進去。

「啪嗒」

血滴到了聶辰淵手上,他順著脖子上的力道仰頭,眼眸卻微微垂下看向挾持著自己的人。

這人比他矮了將近一個頭,從這個角度,只能看見這人在殷紅血跡的映襯下,更顯白皙挺翹的鼻樑。

走廊上。

「宇豪,你怎麼突然換了件衣服」

身邊的女伴輕聲詢問,聲音帶著些許醋意。在這樣的宴會上,男伴突然換了身衣服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想什麼呢」林宇豪停下手上整理領帶的動作,低頭親了親女伴的額頭,「不覺得我這身衣服跟你的禮服更配嗎」

他這般說著,眼角的餘光卻看向自己左手的小指,隱秘的搓了搓小指指縫裡殘留的血跡。

「聶哥去哪兒了我得好好跟他打個招呼。」林宇豪狀似不經意的問,腳步徐徐的走向聶辰淵所在的休息室。

「聽說跟著侍者去休息室了。」

聽到這話,林宇豪嘴角扯出一抹隱帶不屑的微笑,他聽說聶家的繼承人聶辰淵素來流連花叢,男女不忌,沒想到是真的。不過效果,還要他自己去看看才放心。

「哦是不是身體不適那我們得去看看才行」

林宇豪的聲音越來越近。

聶辰淵脖子上的力度也愈來愈大,他臉上倒不見慌亂,反而低頭湊到挾持著自己的少年耳邊道:「怎麼怕他發現」

這人手指鉗制的地方極為特殊,讓他根本不能大聲喊叫,僅能發出些許氣音。

卿雲抬頭,冷冷的望了他一眼。

挾持聶辰淵的正是卿雲,既是這個世界的卿雲,又是那個被天道誅殺的卿雲。

天知道這會兒卿雲心裡正惱怒的要死,他假死逃過天道的禁錮,逃入這個小世界。靈魂剛進入這具已經死亡並怨氣衝天的身體,還沒待他鬆口氣,這邊竟又察覺到了一絲天道的波動,正是在外面那個林宇豪的身上。

簡直出得龍潭,又入虎穴。

以他殺了99個「主角」的經驗來說,能出現這種波動的,必定是這個世界所謂的「主角」,而天道此時此刻必定借著這個林宇豪的眼睛在密切搜查著他。

若是被天道發現他還活著

卿雲咬了咬牙,先前頂過天道的攻擊就已經讓他靈魂損壞大半,若是再來一次,他必死無疑

「嗯」聶辰淵細細的觀察卿雲的神色,越看越覺得有意思,「你是怕林宇豪」

說著,他脖子巧妙的轉動兩下,掙脫了卿雲的禁錮。

卿雲不由眯了眯眼睛仔細打量了一下聶辰淵。自己似乎小瞧這人了。

林宇豪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天道帶來的壓迫感也愈來愈重。

休息室布置簡單,僅中間放置了一個極為寬大的沙發,和一個茶几。

卿雲心裡一動,抬手扯掉聶辰淵的領帶,又去解他西裝的扣子。

「嘖,你成年了沒有」

聶辰淵被他乾脆利落的動作弄得想笑,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卿雲身上藍白相間的校服。

被一個稚嫩乖巧,一看就是「好學生」的高中生挾持,聶辰雲實在提不起什麼緊張感。

卿雲咬牙切齒,淪落到這個地步,他這個活了上萬年的老怪也是氣的想罵娘。

這副和他相契合的身體的確還是個高中生,名字也叫卿雲,巧就巧在這個原身正是外面那個林宇豪硬生生打死的。

說來卿雲還是林宇豪同母異父的弟弟,但林宇豪的母親卻是被卿雲的父親當年以林宇豪父子的性命做威脅,強娶回來的。

林宇豪今年在古武協會的推薦下參加古武大會,自然忍不住揭露當年陰謀,打敗卿雲的父親卿浩林,帶走林母。並且奪得古武大會魁首,引得古武界眾人稱讚。

而卿浩林卻因為林宇豪暗地裡打入的勁氣身亡,今日卿雲找上門來也被林宇豪隱秘的廢掉丹田,扔到山上等死。

兜兜轉轉,卿雲總是繞不開跟「主角」作對。

「想活命就閉嘴」卿雲將原身的記憶拋到腦後,先躲過這次天道的查看才是正事。

「哦」聶辰淵眼帶笑意看著定格在自己皮帶扣上的那隻手。

他雖看起來吊兒郎當不著調,但內心一直在評估卿雲的危險程度,雖然看起來的確是剛剛成年的少年模樣,眉眼更是極為稚嫩,但從他利落的身手來看,必定不能小覷。

林宇豪跟他到底有些交情,要不要提醒一下

卿雲僅頓了一秒便解開了聶辰淵的皮帶,扯住他的領子,兩人一起倒在沙發上。

聶辰淵身材極為高大,剛好將瘦小的卿雲蓋得一乾二淨。

聶辰淵訝然的看著卿雲身上的血跡:「竟然傷成這個樣子」

又低頭看了看卿雲校服上的校徽,他挑了挑眉:「宣誠中學你們打架弄成這個樣子學校都不管的嗎」

卿雲根本沒心情理他,他現在腦中正瘋狂的搜刮著原身的記憶,熟悉這個世界的信息,想要找到什麼東西提高林宇豪忽略自己的概率。

躲過這一次就好,天道不會永遠的附身在主角身上,這會兒估計也是懷疑自己的死亡在各個世界檢查一下罷了。

本來有軀體的阻擋,卿雲稍作偽裝就能躲開天道的匆匆查看。但看到原身竟然還活著,林宇豪一定會驚訝,同時附在林宇豪身上的天道也會受到影響更仔細的查看他。

所以這會兒只要躲過林宇豪,便能躲過天道。

目光移到茶几上,看到上面留給賓客使用的香水,卿雲眼神一凝,伸手將香水瓶砸碎在地上。

濃郁的香味頓時瀰漫開來,遮住了卿雲身上的血腥味。

做完這一切,卿雲完完全全縮在沙發里,冷凝的眸子死死地盯住聶辰淵,無聲的傳達著威脅。

與此同時,他微涼的手指順著聶辰淵襯衫下擺鑽了進去。

聶辰淵被這個動作弄得背部肌肉抽動兩下,他垂眸剛想調笑兩句,卻發現卿雲手指按在了他第五胸椎的位置。

這個位置,以卿雲的力道擊打下去,他不死也會殘疾。

聶辰淵徹底收斂了笑容,深深地望進卿雲的眼睛裡。

這雙眼純澈如一彎清泉,但其中卻隱含瘋狂。聶辰淵知道,這不僅僅是威脅,更是一種同歸於盡的決然。

「什麼卿雲說的是真的嗎」台下又是一番討論,「這驚鴻步不是林先生獨創嗎」

「肯定是卿雲瞎說,這驚鴻步可是你我看著林先生在一場一場比賽中慢慢演化過來的」

「在說卿家,一個二流世家而已,有什麼好的武技」

「看好了,卿家飛雪步,才不是你這譁眾取寵的驚鴻步。」卿雲冷聲道,身形忽然飄忽起來,如夜空中的飛雪悄然無聲的跟隨在林宇豪身後。

林宇豪瞳孔一縮,心裡充滿不可置信,他的驚鴻步來自卿家的飛雪步沒錯,這飛雪步是卿家武學的精髓,卿浩林當初也是連小成都未做到,卿雲這個廢物又是如何使得出來的

卿雲每一步似乎都才在了什麼玄妙的軌跡上,每一次都能出乎意料攔在林宇豪身前。他身形忽急忽慢,最後簡直消失在擂台上,惹得眾人紛紛睜大了眼睛追隨他的身影,然而卻連他的一片衣角都難以捉摸。

卿雲本就是武學天才,這小世界的武技過眼一看就能發揮到極致,飛雪步雖為精妙但到底難不住他。

聶辰淵站在聶家的包間裡,拉開帘子大大方方的看著卿雲,滿目都是迷戀。

「這這兩種身法看似真的出自同源,而且卿雲使出的顯然」一人話說了一半突然消音,然而周圍看客均心知肚明,卿雲使出的顯然更為正宗,而且明顯技高一籌,美感十足又暗含殺機,堪稱詭異至極。

「好」突然一充滿讚嘆的蒼老的聲音響起,這聲音蘊含著雄厚的勁氣,在整個會場內綿延不絕。

張經國看清此人,立刻臉色一驚:「何老」

何老不顧周圍人的阻攔,身形追隨著顧朗在擂台外圈打轉:「妙妙妙每一步都如同雪花飄落,可急可徐,落雪無痕,如鬼魅般殺人於無形」

「不對」他臉色一肅,隨後便露出痴迷,不要形象的彎著腰看卿雲落腳的軌跡。然而似乎也極為吃力,好幾次都追丟,「這這個軌跡」

何老越看越覺得心驚,不由得深深地看了卿雲一眼。

「這人是誰啊轉來轉去煩死了」台下有人不耐煩的叫道,這衣著邋遢的老頭圍著擂台打轉嚴重影響了他們看比賽的心情,這時他們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心神已經完全被卿雲身法吸引。

「你小點聲」一人伸手打了剛剛說話的觀眾一下,湊過去小聲說道,「你別看他邋遢,這可是當今古武界第一人,最厲害的一個後天圓滿」

「什麼他是後天圓滿那他怎麼好像還追不上卿雲」

台下人滿目吃驚,看著卿雲搖頭感嘆,這場比賽可真是出乎他們意料。

林宇豪被卿雲追的滿心窘迫,可卿雲就像貓戲老鼠般,輕而易舉就能攔下他,卻不輕易發動攻擊。他費心逃走,卻被一次次的追上來,林宇豪簡直被打擊的體無完膚。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林宇豪看著卿雲眼中戲謔的笑,滿目通紅,轉頭又看到他滿心期待的何老此時如同瘋魔般追著卿雲的腳步,當即鬱結於心,一口鮮血就這樣噴了出來

卿雲緩緩停頓下身形,看著林宇豪,目光暗含戲弄。

「好」

台下人不知所以然,哪裡知道林宇豪吐血是自己氣的,還以為是卿雲打傷了他。他們看得心神激盪,當即忘了自己比賽前的立場為卿雲叫了聲好,叫完之後才一臉訕訕,誰料轉頭互相對視一眼,身邊同伴均是這個表情。

「小子小子你教我吧,你來教我剛剛那什麼飛雪步」何老當場就要往擂台上爬,嘴裡還說這,「我拜你為師」

說著就跪下給卿雲磕了幾個頭。

包間內,幾個家主具是沉默,看著朝卿雲磕頭並揚言要拜師的何老,又看看依舊腳步虛浮看不出修為深淺的卿雲,滿目苦澀。

反觀聶松平,這會兒倒是不裝了,樂呵呵的嗑起了瓜子。

卿雲沒理會何老,他知道這人的身份,是個武痴,現在看來跟林宇豪的交情也不是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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