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青木催神法(2/2)
唐石聞言,思索一陣,開口說道:「恐怕師傅是用了什麼秘術,當時將傷勢壓制住了。」
「唐石猜得不錯,咳…」一個有氣無力地聲音從司徒平懷中傳了出來。
唐石一看,原來不知什麼時候,師傅已經醒了過來,忙叫道:「師傅。」
「師傅。」司徒平見師傅醒了,頓時止住了淚水。
綠袍搖搖手,止住兩人要說的話,看著司徒平笑道:「當為師趕去青螺的時候,以為凌渾要對你下手,便與他爭鬥起來。畢竟凌渾多年苦修,功行還在我之上,結果雖然用計將其打傷,但是我自己卻是受傷更重。後來正道中人見勢不妙撤走,但是邪道諸位還在。要知道為師雖然與他們先前有些交情,但是我輩魔教中人,誰不是利益至上,萬一他們有人心生不軌,恐怕今天我們倆師徒就回不來了。咳…咳…」綠袍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終於還是忍不住,又咳起血來。
將嘴角血跡抹去,慘笑道:「故此為師不惜施展青木催神法,半天之內將自己的功力激發兩倍,暫時將傷勢壓制下去的。咳…那諸多同道,見我突然無有大礙的跳起身來,一時捉摸不透,為師到底是沒有受傷,還是其…咳…他什麼的,這才將他們威懾住。」
此話說完,綠袍好似已經花費了很多的力氣,氣喘吁吁。
司徒平看了,只是默默地流淚,知道了師傅是為自己才與人爭鬥受的傷,心中更是悽然,決意日後定要好好報答師恩,雖死無怨。
唐石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求到:「師傅,等傷養好了,再說也不遲啊。」
不料綠袍一聞此言,頓時大怒,呵斥道:「孽徒,虧我還誇你聰明,難道你還看不出百蠻山,覆滅在即,你還叫為師等等!再等下去,恐怕連命都等沒了…咳…」一口氣沒接上去,嘴裡又咳出血來。
唐石立刻跪倒地上,眼中淚光隱動:「弟子該死,只是不忍見師傅如此辛苦。」說著在地上叩頭不止。
「起來吧,那尚和陽知道雪魂珠在我處,雖不知我功力此時已然盡失,但是說不準就會命人前來打探。記住,此番出去後,切不可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悲傷擔憂之色,無論何人來訪俱都說我得借毒龍尊者天書一觀,特此閉關修行,知道了嗎?我早先特意強借毒龍天書,也是為此。現在百蠻山,以及師傅我的安危就全都寄托在你們身上了,切要牢記我得囑咐,不可麻痹大意。」綠袍說道此處,不禁也是悲從心起。
唐石和司徒平俱都連聲應是。
綠袍休息一陣後,方才恢復一些精力,又說道:「平兒,我懷中有一方彩錦羅帕,取出來給你師兄。」
司徒平聞言,從師傅懷中掏出羅帕,遞與唐石。
綠袍一指羅帕:「此物名叫太乙五煙羅,乃是昔年五台派的至寶,被我到手後,業已運法重新祭煉,倒也不懼外人奪取。此番如若有人強攻上門,你便運用此寶,將百蠻山護住,相信即使就是尚和陽親來,也能堅持幾日。本來雪魂珠倒是能夠克制尚和陽,但是此寶為人心血點化,現被我法力鎮壓還不怎樣,要是失去了禁制,恐怕立刻就要飛遁而去,故此不能交由你們使用。」說罷,傳了唐石太乙五煙羅的用法。
綠袍雖然知道這般布置,萬一自己的擔憂成真,恐怕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想想又再交代了一句:「實在到最後存亡關頭的時候,便來我門前叫關吧,我定要與來人拼個死活。」
「你們下去吧,我要設禁閉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