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紅蓮法會 第十五章 裂鐵叟(1/2)
出言譏諷綠袍老祖的之人,名叫裂鐵叟,隱居於新疆阿爾金山山底自辟洞窟之內,已有數百年不出。為人尖酸刻薄、隱現狠毒、睚眥必報,但又頗富於心計,往昔由於目睹乃師玄金道人慘死於天劫之故,行事頗為小心謹慎。此番也是因為天道隱匿,故此才肆無忌憚的重新出山,正巧聽聞紅蓮法會的消息,一時無事,便想來看看,順便打聽打聽,現今之世,正邪兩道之中究竟還有多少高手,自己是否能夠橫行無忌。
裂鐵叟倒也不是故意給人難堪,只是本性如此,不過偏巧遇到剛剛吃鱉的綠袍老祖,自然是難討好處,被橫涮豎刷一番,一時間,原本黝黑的面龐也被氣得白一陣、青一陣。「你這廝,今日看來是存心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當時怒嘯一聲,手指向前一指,即由其指尖陡地射出了一道白森森光華,直向綠袍老祖射來。
無如綠袍老祖早有防備,裂鐵叟所用的乃是庚金劍氣,一經中人,定當肉身被毀,元神斬卻。反手一指,赤炎炎的紅光由指尖遁出,向那道白森森的庚金劍氣迎了上去。
眼前裂鐵叟所發出的這道庚金劍氣,一經前射,頓時那道赤炎紅光接觸,只聽得「嗞嗞」連聲,先是爆發出大片火光,緊接著蒸散出一片白煙,裂鐵叟所發庚金劍氣,已消失了一個乾淨。
裂鐵叟目睹之下,不禁大吃一驚。須知他剛剛所放的庚金劍氣,已然與心血相通,真氣維繫,一旦遭毀,虧耗不輕。
火光乍熄的一瞬,「丙火真氣,五行真氣」只聽得裂鐵叟嘴裡一連叫了兩聲,手指向綠袍老祖怒聲道:「鐵鼓仙是你何人,你為何會使這五行真氣。若不解釋清楚,今日定叫你血濺五步。」原來,裂鐵叟當年曾經吃過鐵鼓仙的大虧,若非見機得快,早已死於五行真氣之下,之所以潛藏數百年,也是為了躲避鐵鼓仙。現今出山,一來是按耐不住寂寞,更主要的是,煉成了一樁法術,專門對付五行真氣。
綠袍老祖冷笑道:「你這矮子,廢話恁多,要打便打,哪個還怕你作什,切!」忍不住地鄙視,撇了他一眼。
「好,好,好,今日不叫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還真就以為五行真氣天下無敵了呢。」裂鐵叟已然氣憤已極,新仇加舊恨,肩頭一晃,飛出一道烏金光芒,凌空一頓,忽的變化萬千,飛射而去。
綠袍老祖冷冷一笑,雙臂微舉,略略柔晃,登時掌心由無數細若遊絲的紅光飛出,彎曲蔓延,瞬息密布半空。一根根的紅絲,纏繞上了道道烏光之上。這九曲劍訣,白慕真沒有練成,綠袍卻是早已練成,如今以丙火真氣催動,自然是九曲萬千,丙火化絲。
裂鐵叟剛剛雖然說是能夠克制五行真氣,但還是沒準備就這麼早暴露自己壓箱底的東西,原本以為這玄金劍出手,分化千萬,敵人定然難以全部抵擋,這料最後竟是這等境況。而且看樣子,依舊還是丙火真氣,自己這玄金劍恐怕時間一長,也難以支持。不想就這麼白白斷送了寶物,伸手一招,想要將劍收回。卻不知被這九曲劍訣纏住,又豈能如此輕易逃脫。
他這一動,綠袍老祖自然感知得道,哈哈大笑道:「矮子,是不是覺得這劍也難以奈何老祖我,想要收回去啦。如此這般,也不必偷偷摸摸的,直說一聲,老祖我定然放手。」嘴裡雖然說著放手,手中實則卻是又加了幾分力道,爭取就將此劍毀去,壞壞敵人麵皮。
既然心思被人說破,裂鐵叟哪裡還好意思再暗中收取,至於向綠袍老祖服軟,那就更不可能了。冷哼一聲:「你這廝莫要得意,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死不休。」話聲甫畢,即見他舉手向著頭頂上拍了一下,一幢白森森的光華,立時向敵人頭上罩了下去。
綠袍老祖雙手起著九曲劍訣,看似好像沒有了反抗之力一般,實則不然,就在那幢白光即將罩下的時候,頭頂升起一圈碧暈暈的綠光,初現之時不過拳頭大小,瞬息一騰,已然變得栲栳般大小。迎著白光一托,急速將其頂了上去。
那團綠光頂著白光升至半空,陡然閃了一閃,立時綠光斂處,赫然又現出一個綠袍老祖來。相貌穿著,與下邊盤坐的那位一般無二,凌空虛立,不見作勢,單掌就這麼將那幢白森森的光華托住。
在場都是魔教、左道中的能手,自然是一眼就看出,綠袍老祖此番正是第二元神化身,威力之大,精絕奧妙,尤勝於魔教的三屍元神。僅此一下,已然可以看出兩人手段孰高孰低。
玄牝珠一出,綠袍老祖自然尤顯幾分得容,笑意盈盈道:「裂鐵叟,老祖我今日就不用法寶,省得你待會兒輸了,歸罪法寶之由。僅憑法力,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是我百蠻山的手段,免得你兀自在這邊,好似瘋狗一般,狂吠亂嚎,惹人生厭。瞧好了,先就破了你這爛劍。」雙手一抖,一根根紅絲之上騰起灼灼烈焰。
裂鐵叟原本已然憤懣至極,陡然聽聞末了一句,趕忙向半空望去,僅看到那絲絲縷縷輕煙在灼灼烈焰之中,冉冉蒸騰,玄金劍已然被焚化。其實綠袍老祖早在說話之初,趁著裂鐵叟分神之際,就已經暗暗施為,末了一句時,玄金劍其實已經化得差不多了,這才故意說出動搖裂鐵叟心神。
趁著其再次分神,悲憤已極,想要再取寶物施展之際,玄牝珠化身陡然化作一道綠光,圍著半空那幢白森森的光華一繞,已然將其壓住住,緩緩向綠袍老祖手中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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