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安迪家的詛咒(2/2)
達成共識後,由理查帶頭,安迪斷後,四人小心翼翼的向城堡大門走去。
到達大門前,略有些腐爛的部門看起來沒有任何阻攔效果,但放在這個時刻,卻讓人感到無比的恐懼。
咽下口水,理查戒備著,緩慢而小心的推開了大門。
「吱呀」一聲,木門被推開,四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讓人意外的是,什麼狀況都沒有發生,就連幽靈也沒有出現阻攔。
城堡內的地面是大理石磚塊,靴子走在上邊,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
城堡一樓是個一眼就能看到邊界的龐大的舞廳,兩邊擺放著已經破爛的桌椅和鏽跡斑斑的燭台似乎在述說著這座城堡當初的榮光。
理查掃了周圍一眼:「一樓看起來沒什麼東西,繼續往前走。」
進入二樓的樓梯在正前方,寬大而黝黑的樓梯盤旋而上接著沒入於黑暗之中。
在樓梯旁邊,每隔半米的距離就擺放著一套古老的盔甲。
看來這座城堡曾經的主人還是一個盔甲愛好者。
小心的踏上樓梯,腳下的木架不堪負重,咔吱咔吱的響著,仿佛下一步就會完全的斷裂。
走過半層時,本來空空蕩蕩的,牆上開始多了一些新的東西。
幾幅巨大的畫作突兀的出現在幾人面前。
相比起周圍的古舊事物,這幾幅畫作卻顯得格外的新,裝裱畫作的畫框甚至還帶著經常被人擦拭的油亮光芒。
四人下意識的將目光放在畫作上,六副油畫點起來恰好講述了一個故事。
第一幅油畫的背景是一個古老的祭壇,一個僅在腰間圍著一塊破布的人影跪在足有十米多高的骨架前,仿佛在祈求力量。
第二幅圖中之前那個跪下祈求力量的人手中拿著一個白骨法杖站在祭壇上,下方血流成河。
第三幅,同樣是之前的那個人,他站在一片空,地上一座城堡拔地而起,那座城堡的樣子看起來就是他們正在探查的這一座。
而到了第四幅,畫風卻忽然一變。場景變成了一個狹小的會議室,其中的裝飾和人們的衣著都仿佛前進了幾百年,會議桌旁有十多個人,表情嚴肅的正在會談。
而第五幅很顯然就是會談結果,同樣是那十幾個人,他們手中拿著火把,祭壇以及上面的白骨架旁堆著大量的木材,正在熊熊燃燒。
最後一幅油畫,場景是焚燒後的祭壇,已經倒塌的骨架前,一個手臂上紋著密密麻麻的文字的人,恭敬的跪在祭壇前,雙手高舉著白骨法杖,而在這幅畫上,居然多出了兩個字。
「詛咒!」
血紅的文字用鮮血寫就,靠近時還能聞到上邊的血腥味。
看到圖畫時,安迪的臉色就有些蒼白,當看到最後一幅,他更是驚呼出聲:「是他!!!」
「你認識最後這個人?」理查詢問。
安迪臉色蒼白,緊握的拳頭髮出咔咔聲,足見他的氣憤。
「這是我的家族的故事。」
傑米和艾利都忍不住詫異的看向安迪,唯有查理表現平常,果然是熟悉的展開。
安迪盡力的壓下心中的憤怒,但在敘述的過程中,還是忍不住有些咆哮。
「正如圖上畫的,千年前,我的家族曾經信奉名為白骨的神靈,我的祖先獻祭了大量的族人,獲得了強大的力量,那份力量保護著我的家族,讓我的家族一下子就積累起大量的財富。」
「然而為了維持這一份財富,家族每一年都必須獻上一個族人的生命,對於一個巨大的家族發展來說,一個人的性命根本就不算什麼。」
「這樣的祭祀足足持續了百年,然後突然發現,那個需要的白骨神需要的祭品越來越多,獻上祭品的時間從一年縮短到半年,後來是一個月一個星期。」
「到了最後每個一天家族中就會有一個人消失,而人們總能在祭壇旁找到屬於他的貼身物品。」
「到了這時候家族中的人才意識到,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公平的交易,白骨神只是露出來少許的力量引誘我的祖先,利用大量的鮮血來擺脫某種封印,隨著他力量的覺醒,每年一條人命已經無法滿足他,於是他開始伸手主動索取。」
「為了不讓家族的血脈徹底斷絕,我的祖先們開了反抗會議,最後他們焚毀了的祭壇,我的家族也終於擺脫了邪神。」
安迪陷入了痛苦的回憶:「這些東西是我在一本古老的典籍上看到的,我本來以為這只是一個故事,但是看到這幾幅畫我知道了,這個故事居然是真的,而且還完全沒有結束。」
「最後一幅畫中的人叫做歐迷亞,他本來是我們家族中最值得尊敬的人之一,但現在看來他就是讓家族背負詛咒至今,甚至即將消亡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