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透析(2/2)
彪哥:「你又跟我演戲是不是,在我這兒弄了不少錢了吧。」
謝老大趕緊說著:「沒有沒有,前不久我給家裡打了電話,我老婆跟我說的。我兒子再不治病啊,他就活不了三個月。彪叔。」
彪哥臉上看著又兇狠了些:「謝老大,我告訴你,你別蹬鼻子上臉啊,你從我這兒騙走多少錢了。今兒個就是你老子死了也別從我這兒拿走一分錢。」
「彪叔,彪叔。你看啊,我總共在你這兒支了三百塊錢二十塊錢。但是我在你這兒打了八個半月的工,就是近兩千塊錢。您再支我六百吧,家裡兒子真等錢治病呢。」
謝老大非常焦急的說著。
「我告訴你啊,工錢的事你找老闆要去,其他的錢,我一分不給。」
「彪叔,彪叔,您不能這樣啊,我完全沒有辦法啊,您不能這樣,您不能這樣心黑啊。見死不救嗎,你說我兒子死了我能怎麼辦,我兒子死了,我就沒活了。」
謝老大死死抓住彪哥的手。
「彪叔,你想想辦法。你無論如何得給錢啊。」
彪哥被徹底搞得不耐煩了:「阿飛,把他弄出去。」
旁邊的打手把謝老大給架了出去。
店裡的老闆娘趕緊上來拉架:「阿飛,別在我這兒打架,出去出去。」
把謝老大丟了出去,門給反鎖上了,反正要錢是沒有。
「韓老闆。」
謝老大從地上爬起,一眼就看到了韓春風。
韓春風看著謝老大的狼狽樣子:「你兒子得了什麼病。」
謝老大有些委屈的說著:「要命的病啊,咱們窮人家,可怎麼偏偏得了那個病。醫院說了,要做透析,半個月做一次,做一次就要四五十。我哪有那麼多的錢。就等著工錢治病呢,可是遲遲不發下來。彪哥這是要我的命啊。韓老闆,您有辦法能要到工錢了嗎。」
韓春風從包里摸出來了一疊錢。
「這是兩千塊。看看應該能抵你小孩一兩年的醫藥費,生活費了。拿著。算是提前支給你的。以後你就給我打工償還吧。巨豐建築公司欠你們的錢,我儘量想辦法。已經上報了,要是報紙還不管用,我再用別的辦法,一定幫你們把錢要到。」
韓春風給謝老大作了承諾。
「謝謝韓老闆。」
謝老大非常開心,他孩子的醫藥費到手了,又有了生的希望。
藥價太貴。
特別是進口藥。
現在還好。要是再過個幾年,看不起病的窮人會越來越多。
病不可怕,可怕的是窮病。
韓春風:「你聯繫著,把其他的人都召集起來。過兩天就可以來工地正式幹活了。至於工錢,比你們之前乾的那家,每個月多個五十塊錢。」
現在已經到了九十年代。
平均工資都有了差不多兩百塊錢。
韓春風對員工們要比市場上普遍給的多上不少。
普通員工差不多都快有三百一個月。
在這時候不算少了。
物價還在飛漲。
每過一年,那個工資也會相對應的漲的快。
謝老大是工長,這個工錢相對應的就會多上很多。
那些做工長的,其實就當相當於是包工頭的意思。
不用做什麼事。
他手底下的每個人都會給他帶上一點收益。
謝老大還好是個工長,不然就他兒子那個病。
他這個當父親的沒點本事,早就看不起醫師了。
謝老大完全沒有想到韓春風會把這兩千塊錢給自己。
才見過幾次面的人,竟然一下子就給了兩千塊錢。
雖然算是借的。
可要是自己把錢拿了就跑,難道韓老闆就不擔心嗎。
然後轉念一想,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
或者在韓老闆手裡的兩千塊,就跟自己手上的兩毛錢一樣,就算是丟了也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