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九章 真武當(2/2)
谷乭
「對,對,我真是糊塗了。」青木道人也趕緊說道:「我先自罰一杯。」
很快三人轉而談起了在武當山上的一些往事,屋裡的氣氛重新變得熱絡起來,可趴在窗外的薛暢卻覺得有些無聊了,就在他考慮要不要返回臥房時,又聽屋裡的青石道人說道:「小師弟,你還記得當年大師兄第一次帶你下山喝酒的事吧?」
「怎麼能忘呢!我不知道酒水的厲害,還喝了不少,結果喝醉了,回到山上又鬧又叫,害得青山大師兄被掌教師伯狠狠的處罰。」
青石道長笑道:「大師兄也沒有忘記。北方天寒,那裡的民眾都愛喝烈酒,我們也跟著喝習慣了,大師兄還在道觀中自己釀了些酒,這一次聽說我倆要來南方見你,還特地讓我們帶來一壇給你嘗嘗。」
「哦,在哪兒呢?」清風道人好奇的問。
「在我的背囊中,因為路途遙遠,不便攜帶,所以就只帶了一小壇,量不多,僅供小師弟你嘗嘗鮮。」青石道人說著,轉身從地板上的包裹中取出一小壇酒來:「現在打開喝嗎?」
「當然了,大師兄專門為我釀的酒,我都快等不及了。」清風道人有些急切的說道。
「行,先給你滿上。」青石道人說著,打開酒罈,倒了一杯酒,遞給清風道人,說道:「慢慢喝,有點辣。」
話剛說完,清風道人就喝了一口:「是有點辣,不如咱們荊湖的酒綿軟,不過辣起來有味道。」說著他又喝了一口。
「小師弟,慢點喝,先吃口菜,不然照你這個速度喝下去,很快就會醉倒了,到時候大喊大叫起來,我倆可就不能在這兒待了。」青木道人提醒道。
「青木師兄你放心,以我現在的酒量,不可能像年輕時候那樣一喝就醉的,這酒雖然有點烈,我再喝個四五杯,也沒……沒……沒……」說著說著,清風道人的舌頭開始打結,很快就趴倒在了酒桌上。
清石道人似乎早料到會有這種情況出現,他不慌不忙的用手推了推青風道人:「師弟!師弟!!」
見清風道人沒有反應,他低聲說道:「藥起作用了,趁著他現在昏迷不醒,你趕緊背上他,咱們立刻離開這裡!」
「師兄,剛才你也聽見了,小師弟對去北燕非常抗拒,就算我們把他帶去了北燕,他恐怕也不會加入我們。」青木道人卻有些遲疑。
「青木,你和小師弟在武當山上相處了那麼些年,應該了解他的個性。」青石道人耐著性子解釋道:「小師弟生性閒散、不喜爭鬥,他在這裡待習慣了,懶得離開。可等我們把他帶到北燕,大家一起相勸,以他隨遇而安的性子,看到事已至此,很可能就會同意留下了。」
「要是他真不願留下呢?」青木道人執拗的又問了一句。
「你怎麼還不明白!」青石道人有點急了,以教訓的口吻說道:「大師兄為什麼吩咐我們要使用一切手段將小師弟帶到北燕!因為自從陛下接連頒布了提升北燕武林人地位、加大對各派資助的詔令之後,這一年來有多少武林人湧入北燕,又有多少新的門派建立,重新建立的蓬萊派憑藉實力、穩壓群雄,而陰山派、長白劍派、漠北少林派、萬馬堂等門派實力盡皆不弱,我們真武當要想在同其他門派的競爭中脫穎而出、得到朝廷重用,就必須得加強自己的實力,否則我們還會遭受如當年在武當時的那種痛苦!小師弟雖不喜爭鬥,但他卻從未停止過練功,在我們這一輩人中除了青松那狗賊,就是他將武當絕學學得最全、鑽研最深,所以他無論如何都必須留在我真武當!」
這最後一句話,青石道人說得咬牙切齒,青木道人聽了之後,卻不再發問,主動走過去,拽起清風道人的胳膊,想要將他背在自己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