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 霸道的武當(2/2)
姓潘的漢子一看,趕緊上前行禮:「不知韓幫主駕到,實在是失禮,還望見諒!」
韓葉秋微笑的還禮說道:「潘舵主,8年前我跟父親去貴幫總舵,曾見過一面,今日一見,風采依舊啊!」
這位潘舵主摸著頭,嘿嘿一笑:「俺就長著這副老臉,再變也老不到哪兒去。」
三人哈哈大笑,然後相互熱情的介紹幫眾。
飛魚幫和洞庭水幫都是靠水為生的大幫派,又主要都在一條江上撈食,但雙方卻不存在著競爭,關係很好,原因有兩個:一是巡武司規定了兩個幫派的勢力範圍、一般不允許越界;更重要的原因是長江三峽的天然阻隔,使得無論以巴蜀為中心的飛魚幫想要向荊湖發展,還是以荊湖為中心的洞庭水幫想要往巴蜀發展,都變得十分困難,所以相互間的協作就不可避免,尤其是在水運方面。而郭懷守所負責的恭州分舵是飛魚幫在長江上游最靠東面的一個分舵,因此與洞庭水幫的聯繫和合作主要是他在負責,所以他對洞庭水幫也比較熟悉。
「潘舵主,我來為你鄭重的介紹一下。」韓葉秋拉著薛暢,認真的說道:「這位是我飛魚幫的大恩人、逍遙派的掌門薛暢,別看他年輕,武功之厲害在巴蜀武林是數一數二,不但在去年輕易通過了開派考核,而且在年初還靠一人之力、打垮了魚門!」
說實在話,在韓葉秋沒有介紹之前,潘舵主就注意到了這位頗有氣度的年輕人,只是他以為此人恐怕是飛魚幫重點培養的年輕俊傑,卻沒想到居然是一派掌門,聽韓葉秋說他武功厲害,頗有些不太相信,又聽到魚門敗在他手,不免心中一動。
雖然魚門是去年末在巴蜀建立的門派,但洞庭水幫對其一直比較關注,因為魚門中的朱立保、孔泰等幾人都是在洞庭湖內縱橫多年的盜賊,給洞庭水幫製造了不少的麻煩,前幾個月聽聞「成都巡武司將魚門取締、還抓捕了朱立保等人」的消息,洞庭水幫上下一片歡騰,潘舵主相信同樣受過魚門禍害的飛魚幫不可能在這件事上欺騙自己,這才信了幾分,抱拳說道:「薛掌門年輕有為,幸會幸會!」
韓葉秋又趕緊對薛暢介紹道:「這位是洞庭水幫大名鼎鼎的碧水鱷潘兆新,襄陽分舵舵主,位高權重,整個漢水航運都在他的掌控中。」
薛暢當即認真的向他行禮說道:「潘舵主,久仰大名,幸會!」
潘兆新連連擺手,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朝著韓幫主抱怨道:「韓幫主太折煞我了,什麼位高權重,襄陽舵主的位置都是他們不願意當、費老幫主逼著我當的,我就是個受氣包!」
「如今鐵血長河門入駐荊湖,情況應該好些了吧?」郭懷守問道。
「他們才剛來江陵不到一年,變化還不太大。不過這鐵血長河門不愧在當年能領袖武林,對待大小門派都很客氣,咱們荊湖的武陵人對它的印象都不錯,所以這一次葉門主成年封爵,各派都去捧場,我相信再過幾年,情況會有大的變化……」
潘兆新越說越興奮,薛暢卻聽得一頭霧水,好奇的低聲問旁邊的錢付之,聽他解釋這才明白了緣由。
原來,這荊湖武林與巴蜀不同,幾十年來一直是武當一家獨大,武當掌教青松真人行事霸道,一向視該地區其他門派為武當的附屬,要求它們盡力為武當服務。就單說這洞庭水幫的襄陽分舵,由於其負責漢水航運,而武當駐地就位於漢水上遊河畔不遠,因此青松真人要求洞庭水幫必須在漢水河畔、武當派駐地旁設立一個駐點,得有船隻和人員常年駐紮,隨時為武當弟子的出行和山上物資的水路運輸提供服務,而且所有的這些還必須儘量免費……
薛暢聽完,感到吃驚:「武當不是道教名門嗎,道家講究清靜無為,怎會做事如此蠻橫?!」
「清靜無為?」錢付之冷笑一聲:「你看咱們巴蜀的青城派清靜無為了嗎?武當派行事比它更為惡劣,或許在二十多年前情況還好些,可自從青松道長在論法會上成為護國武者、當上掌教之後,就一直如此。」
「難道荊湖的巡武司就不管管?」
「薛兄弟,你也知道各地巡武司要依靠各派的支持才能做事,青松真人手腕強硬,荊湖武林各派不得不唯其馬首是瞻,巡武司統領要想在任期間有所作為,就必須得依靠武當,所以他討好青松真人還唯恐不及, . 又怎會去得罪。」
薛暢沉吟著說道:「這麼說鐵血長河們的到來讓荊湖武林的這些門派有了對抗武當的勇氣?」
「武林門派嘛,當然是要以武力為主,即使是有巡武司來維持武林秩序也一樣,以前武當一家獨大,無論是抽調各派弟子的人數、擔任巡武司巡察、還是掌控地區的比武會、決定各派的名次,就連由哪幾家門派代表荊湖武林出席洛陽的論法會……這些幾乎都由武當來決定,其他門派為了發展不得不忍受武當的指使。
但現在有了鐵血長河門,單是葉三老前輩就足以對付青松真人,更別提還有羅大錘、唐方卓、周乞奧、耿珀等前輩高手,鐵血長河們實力之強足以奪得這荊湖武林門派第一的名頭。這必然導致荊湖武林的格局改變,就連這襄陽巡武司也不會再受武當的掌控,荊湖的各派又怎會再甘願受武當的欺壓!」
第兩百零九章霸道的武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