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作,接著作!(1/2)
遠遠地,聽到程圓的話,曹雙脊背拔涼。
就在程圓入駐大馬城剛剛安穩下了來,寧國的都城——寧都的金鑾寶殿上,一位紫袍金帶、年近六旬的白面老者滿臉笑容,將一本摺子遞交給坐在金殿主位的年輕人。
這本摺子上,記載著程圓從寧都上路,一直到入駐大馬城的一言一行,記得清清楚楚。
「咱們這位寧國的退位皇帝還是那般胡鬧,三皇子,您見笑了。」
年輕人姓肖,名為肖寧,正是多羅國前來統轄戰後寧國的三皇子。
三皇子年紀不大,至於長相……不得而知,因為他從少年時就常年帶著一副金色面具,令人望而生畏。甚至露在外面的那雙眼睛,也給人一種古井般感覺,沒有一絲波瀾。
「尚太宰,就因為程圓生性昏庸父皇才容他活命。他在大馬城只要還是那種紈絝作為,沒有僭越之舉,就隨他折騰去,這也是我們想要的。你繼續安排人監視就好,以後沒有重要事情,不用事事向我稟報。」
尚太宰滿面慈祥,就像一位謙謙長者。
「三皇子所言極是,程圓,就隨他在大馬城胡亂折騰吧,了此一生,相安無事,否則……」
說到這,尚雲志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大馬城,程圓打了個噴嚏。也不知是大馬城灰塵大5值太高,還是有人在背後叨咕他。
「小鄧子,這大馬城太髒,你說明天咱們組織一下,安排一次全城大掃除怎麼樣?」
小鄧子:「哦……呃?」
……
曹雙站在程圓面前,兩腮依然腫得老高,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程圓喝了口茶水,瞥了曹雙一眼,「我說曹大管事,前天打了你,有沒有向尚太宰告我一狀啊?」
曹雙滿臉驚色,心想他怎麼知道的?
曹雙前天在城外被打後,回到家中第一時間便飛鴿傳書向尚雲志告狀,今早終於傳回來書信。
書信上只寫了8個字,「任他作為,繼續監視。」
居然連一句安慰曹雙的話都沒有,十分令他窩火。
曹雙趕緊回道,「豈敢?豈敢?」
程圓冷笑一聲。
「不敢就好。曹大管事,我再問你,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市容市貌?」
聽到程圓提出的新詞,曹雙趕緊腦子快速運轉,生怕自己怠慢了又挨嘴巴。
「寧侯,請恕卑職笨拙,慚愧。」
程圓道:「昨天進城時,我看見大馬城的整條主路都還是大土道,灰土暴揚的十分髒亂。另外,我說大馬城怎麼沒有城門和城牆呢?敢情城牆是被那幫草民扒了,磚頭拿去砌自家房子了。」
「扒掉城牆蓋房子?寧侯,您是怎麼知道的?」
「怎麼知道?我昨天看到有一家屋牆下面壓著一大塊青石,上面刻著「大馬城」仨字,那就是城門頭的青石。」
曹雙倒吸一口涼氣,想了想說道:「可能因為大馬城實在太窮了,那幫刁民買不起磚瓦修補屋子,才會做出那些下作的事,要不要卑職懲治那些刁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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