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一個玩笑引發的血案(2/2)
至於那個什麼鬼烙印,通通讓它見鬼去吧。現在她只要感應好維多利亞的位置,保護好媽媽就可以了。
「嗨,媽媽。」她心情很好地走進廚房,這個時候恰好店裡沒人吃飯,媽媽正坐在椅子上休息。
「露娜,跟朋友們出去玩得怎麼樣?」明月這次外出就是藉口跟朋友們出去旅遊幾天。
「嗯,好極了。我的心胸很開闊。」明月滿臉都洋溢著喜意,她在原地快樂地轉了一個圈。
「媽媽,我想我又有上學的激情了。」明月閉著眼睛嘴角掛著笑容。
「那我也放心了,我看你這幾天不出去,以為你心情又不好了。」媽媽的腿交疊在一起,雙手疊著放在大腿上,平靜的面容帶著一種知性美。
「當然沒事,媽媽,我又讓你擔心了。」明月走過去蹲下來,把頭靠在媽媽的腿上,輕輕地道歉。
媽媽沒有說什麼,只是用手輕輕地撫摸著明月的烏髮,安慰的意味很明顯。明月的手輕輕的放在媽媽的腿上,側臉壓在上面蹭了幾下,安靜了下來。
秋想起了和卡倫夫人的談話,當時她們開玩笑談到露娜和愛德華的結婚典禮,此時此刻,她不知怎麼又想起了這件事,而且這個想法仿佛在她腦袋裡生了根,怎麼也無法消除。也許這真的是一件可行的事情,秋在心裡暗暗想道。
還在享受母愛的溫馨氛圍的明月絲毫不知道,媽媽的思維拐上了一個奇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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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已經是晚上了,明月走進臥室剛關上門,轉過身來看到的就是愛德華放大的英俊面龐。縱然她對他經常不請自來,而且不走門專走窗的行為已經習以為常了,他這麼突然出現,明月總是要擔心自己會不會條件反射一掌擊出。
「也許,我該把窗戶上撤去的陣法重新安上。」明月一邊的嘴角扯了扯,語句中帶著嘲諷的意味。
「明月——」愛德華拉長了話音,語句變得楚楚可憐,這讓明月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你捨得讓我再像上一次那樣被電擊嗎?」他的眼神幽怨而悠遠,這讓明月沒有產生憐惜感,反而有一種遇上女鬼的感覺。想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名身穿白衣,披頭散髮,面色慘白的「美人」幽幽地看著你,細聲細氣地喚道:「明月———,你捨得麼——我死的好慘——」「我的天啊,讓我去死吧——」明月心中的小人一邊悲憤地咆哮一邊用頭撞牆,「砰砰」的聲響和牆上的裂縫顯示著她撞擊得多麼有力,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是家養小精靈呢。
明月的表情也是十分的詭異,她直勾勾地看著愛德華,突然間就拋出了這麼一句硬邦邦的話:「愛德華,你以後再敢用這樣的口氣跟我說話,信不信我把你大卸八塊放鍋里燉了?」
「我不信,」愛德華面色一正,心中的小人卻在得意的比著v形手勢,在面對明月的時候終於扳回了一局,「要知道我是吸血鬼,你要費很大的力氣才能把我切塊,而且,就算是成了一塊一塊的了,我分離的屍體依然像石頭一樣硬,我怕你會把牙硌壞。雖然我很想在你啃著我的手的時候,在鍋中沸水中煮著的我的頭慢慢直立起來,在開口向你打招呼……」
「嘔」,明月實在忍不住了,一隻手向愛德華揮舞著阻止他繼續向下說,一隻手緊緊地捂住嘴衝進了盥洗室。只留愛德華餘音裊裊——「明月,你還好嗎?我還沒有講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