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木須的內心深處(1/2)
明月呆呆的愣在了那裡,語氣有些飄忽:「照你那麼說,我現在所在的世界實際上就是一個人寫得故事,或者是一部電影電視劇?」
木須被明月幽幽的語調嚇的脖子一縮,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按照主人的設定,是這樣的。而且,主人是神王,他不會出錯的。」
明月感覺有些心灰意冷,難道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別人安排好的,自己就要像個傀儡一樣被命運牽動手腳麼?她越想心裡越涼,心境大幅度地浮動了起來,這是自她上次發作以來的又一次。
明月前兩世的遭遇讓她感覺自己抗不過命運,每一次都是感情受挫。原以為今世會是上天對她的補償,誰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她只是別人故事裡的一個人物,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安排好了,這讓滿懷希望和憧憬的明月情何以堪。
心境一亂,脖子上的毒液團又要蠢蠢欲動,木鬚髮現了明月的不對勁,它掙開明月抓得不怎麼緊的手,跳到她的肩上,對著她的耳朵大聲地喊著:「主人,要知道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主人了,你要是死了,我可怎麼辦啊——」一通連喊帶嚎讓明月清醒了過來。回想剛才,她不由自主的出了一身冷汗。
她想起木須說出的神王的目的,既然神王是想要看戲,那麼她的命運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自己剛才真的是著相了。她又感覺到一些羞愧,自己是一名修真者,本應該心志堅定。
修真既是逆天而行,擺脫普通人生老病死的循環,自己怎麼能這樣輕易被觸動心弦呢?越想明月越感到自己狀態的不對勁,她今世短短的時間內,心境已經波動了兩次。看來自己的心結的確在愈加的增重,隨著自己功力的提高,它對自己的影響就越大。
可是,它的根源就來自於情感,情之一字,最為惑人,豈是那麼容易解開的呢?罷了,明月不再去想這些事,一切都順其自然吧。等到機緣到來,一切都會迎刃而解,過度的強求反而落了下乘。
明月按了按太陽穴,木須實在是很聒噪,不過正是它救了自己一命,畢竟,以自己現在的靈力來講,毒液再次發作肯定會更厲害,自己可不能保證像上一次那樣幸運的正好遇見愛德華。
所以,她對木須在自己肩上又蹦又跳的舉動不置一詞。不過,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的眼睛裡洋溢著狡猾地笑意,慢慢地掃向正在自我陶醉,自我感覺很偉大,救了主人一命的木須。
「我好像聽見某蛇叫我主人,還說現在我是某蛇的主人了,是不是?」明月的唇角向上一挑,笑得像只偷雞的狐狸。
「呃,這個,那個……」木須龍的雙爪交握在一起,只有兩根食爪不停地對著,大號的眼珠在骨碌碌地轉來轉去。對上明月揶揄的目光後,木須龍從鼻子裡噴了一口氣,爪子一揮。明月還以為它要說了,於是做好認真聽講地架勢。誰知它將手向後一背,一下子轉過身去,細長的帶著魚鰭一樣形狀頂端的尾巴捲曲著擺來擺去。
許久,它的聲音才悶悶地傳來:「剛才我的沉眠狀態自動攻擊你時,沾上了你的血,對於木蘭主人設定的禁制來講,你已經是我的新主人了。而且,從你的血液被我吸收的那一刻起,神王和我的主僕關係已經解除了。你以後就是我唯一的主人了,而且如果你死了,我也會跟著死。」
說著說著,木須開始用兩隻前爪抹眼淚,聲音委屈又哀怨:「以後,你,你可要,對我好,老主人,嗝,不能罩著我了,你可要,好好修煉,最起碼,要修煉到元嬰期,只有到達那個境界,你才能長生不老,才能永遠地陪著我,嗚嗚嗚……」
明月感受了一下精神中和木須的關係,確實如它所說,是絕對的主僕契約,在這份契約的制約下,木須龍會對自己絕對忠誠,而且如果自己死了,木須龍也活不了了。
看著木須哭得這麼傷心,明月也不好意思再欺負它了。她抬起手,將木須從肩上抱到懷裡,輕輕地拍著它,企圖讓它平靜下來,木須卻哭得更大聲了。它的臉深深地埋入了明月胸前的峽谷。噴涌而出的淚水將明月胸前的衣服都弄濕了。
明月的外套沒有拉上拉鏈,木須的淚水沾濕了明月的薄層里/衣後,直接就是胸/衣了。里/衣緊貼著胸/衣以外的皮膚,明月感覺到胸前涼颼颼的,低頭一看,立馬覺得尷尬不已。不過她也沒忍心責怪流淚的可憐木須。可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木須的眼睛裡露出了色咪咪的目光,它的手覆上了兩邊的高/聳,臉埋得更深了,確切地說是嘴巴親得更深了。
「好了好了,」明月將木須舉起來,木須垂下的眼睛中掠過一絲遺憾的光,不過明月沒有發覺,「說說吧,你有什麼能力?」明月對著木須露出了一個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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