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叫林淵(2/2)
「你腦袋裡裝的是核桃仁吧?這件事我才是受害者好不?我把你腿打折,再送你副輪椅這事就能相互抵消嗎?你知道這十年我失去的是什麼嗎?」
「你敢?」女子完全忽略了林淵後面的話。
「既然沒啥大事,說開了不就好了嘛!各退一步。」保安隊長一副很有處理事情經驗的樣子說道。
女子白了林淵一眼,發出一聲冷哼,隨後起身朝門口走,卻不料一條腿橫在面前,將她剛拉開一條縫的門「砰」一腳又給踹關上了。
「你幹什麼呀!」女子氣急。
「你父母沒告訴你做人的基本禮貌嗎?」
「你想怎樣?」女子怒道。
「做了錯事要道歉,挨打要立正,就這樣還說別人沒教養。」
「做夢。」女子一轉身坐回椅子上,將頭扭到一邊。
保安隊長見事情僵住了,誰也沒有讓步的打算,於是出來當和事老:「兄弟,我看還是算了吧!你個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跟女人斤斤計較。」
「還有你。」
「我怎麼了?」
「你們是不是欺負人欺負習慣了?一個不分青紅皂白大吵大鬧,一個說把人帶走就帶走,你以為你是誰啊?沒聽過請神容易送神難嗎?「
面對林淵的質問,保安隊長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過,倒打一耙的本事他還是有的,語氣不善的問:「那你想怎樣?」
「什麼叫我想怎樣?我剛剛說道歉沒你沒聽見嗎?」
「不至於吧!不就這點事嘛!說開了就行了唄,人家也是好心啊!」
「往人身上潑髒水也叫好心?如果今天發生這事的不是我,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他回到家裡想不開了,你是不是還得說這人活該?怎麼這么小心眼?
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不是你們這樣不分青紅皂白,人家交完費應該是高高興興的和家人團聚,而你們這些和劊子手有什麼區別?你還認為是小事?」
「不至於吧?!」保安隊長不置可否,他怎麼聽都感覺這人有點危言聳聽。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你不就想在人家面前表現一下,等事後要給微信什麼的,你當你是什麼好人吶!」林淵譏諷道。
「你這人怎麼跟個瘋狗似的,我不過是想化解你們的誤會。」保安隊長被氣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點了根煙。
「你化解事情的辦法就是讓人打碎牙往肚子裡咽?怪不得有些人三觀不正,就是因為有你們這種人,是不是殺了人一句他還小,她是女人就可以敷衍了事了?那請問,要法律幹什麼?憑什麼做錯事的人要讓沒錯的人承擔?
終有一天,你會發現語言才是無形的刀。到時候你也許會感謝我。
當然,我不需要。」
「感謝你?跟個瘋狗似的亂咬,我還得感謝你?要不是打人犯法我都TMD想揍你。」
當然,這話保安隊長只能在心底說,他可不能再把矛盾激化,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不過以目前的形勢來看,好像並不容易。
兩個低著頭玩手機,一個低著頭不說話。房間裡的氣氛無比凝重。
沉默良久,女子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你讓不讓開?」
「你猜呢?」
「你再這麼下去,我告你違背婦女意願。」
「你TM還聽懂法,我罵你了,你告我去吧!」
「我告你非法拘禁。」說著,女子按下110,隨後將手機屏幕轉過來林淵看,只差撥過去了。
林淵則是將手機隨手扔進衣服兜里,道:我又沒綁著你,也不是我領你來的,我對你,往大了說也就是個語言衝突,而你就不一樣了,誹謗他人,按照我剛才查的,關個十天半個月的應該沒什麼問題,不信你自己可以去查。」
嗚哇,嗚哇……
警笛聲忽然響起,房間裡除了林淵,幾人都朝窗外看去。
只有林淵很淡然,仿佛一直在等著這一刻,他整理了下衣服,轉身把門拉開,剛走沒走兩步卻又把腦袋伸了回來,衝著屋內的保安隊長說:
「如果不是你不分青紅皂白的把我拉到這來,我想我現在應該已經交完費回家了,我記得你好像說過要採取什麼強制措施,不知道待會我出來你敢不敢在大馬路上將我擄走,如果不敢的話,你就要像此前的行為對我道歉,否則這個住院費恐怕沒那麼好要。」
說完,林淵揚長而去。
掃把星一走,保安隊長頓時鬆了口氣,結果林淵又把腦袋探了回來。
「哦,對了,我叫林淵,我想應該沒有比我昏迷更久的人了,你打聽一下,應該能查到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