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片場暴君(2/2)
再犯,就直接滾!
「去吧,記住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張揚不耐煩的揮手,讓她走。
......
好像是知道了張揚到底有多恐怖,鄒雲再也不敢犯這種錯誤。
她一恢復正常,《拳鎮山河》拍攝過程立馬大大加快,很快就拍到了中期。
這一場戲是李含沙和李逸飛之間的戰鬥。
李逸飛是隱居在終南山的大劍修,外號終南劍仙,十步無常!
意思就是十步之內,有如地獄無常,追魂索命,手到擒來!
兩個人都是為了突破生死玄關,想尋找旗鼓相當的高手一戰,以戰激氣血,使得生命升華,武道進入更高的層次!
因此早早就定下約定,在中秋月圓之夜戰上一場,不論生死,只求突破!
打完這場,李含沙正式突破金剛不壞!
這是一場夜戲。
戰鬥發生在一個小院落中,天上明月高懸,兩人對望。
范磊舟飾演李含沙,李逸飛則由成泰深飾演。
......
「你來了?」
「來了。」
李含沙閒庭信步,從門外踏入院內。
院內站著一個身穿道袍,手持金屬長劍的道士。
一般的劍是木柄,或者牛角柄粘連在一起,但對於高手而言,稍微一捏就會碎裂,通體都是金屬,那是道家煉製飛劍的式樣。
當然這把劍是道具,只是做成了金屬的外形!
真要是全部金屬打造,成泰深做打鬥動作時可就廢力了。
「當年我就知道你非同一般,你的身上有天道氣質,難能可貴,現在終於化為巨蛟,是龍是蛇,就看今晚了。」
李逸飛踏前三步。
「我殺了忍祭天的兒子,不管今晚誰勝誰負,在將來,必要殺了他,消除後患。」
「多謝你。」李含沙抬頭仰望天空明月:「緣起緣滅,此時這輪明月,不知道多少人在觀看?」
「家國天下事,事事在我心,我和你不同,身在世外,心在紅塵。我的拳,是蒼生之拳,我的武,是人間之武。」李逸飛也抬頭賞月,看見月亮之上那些環形山峰,眼神深邃,似乎精神融入了夜空深處。
「國,家,天下,都是轉瞬即滅,萬年之後,可有痕跡?我的拳,是蒼天之拳,我的武,是天道之武。」李含沙語氣緩慢:「雖然身為人身,妄求天道,必有橫禍,但我輩前行,縱然路途多劫難,仍漫步前行,人間蒼天,本無分別,道不同,卻有緣。」
此兩人,一個身穿道袍,卻承認自己是世俗中人。一個人身穿平凡的運動服,卻是天生求道,心無他物。
「是我要謝你。」道士似乎遇到了人生知己:「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們就以拳代酒吧,拳如醇酒,越陳越香,月落之後,不知道下一個滿月,我們兩人誰能夠看到?」
「其實已經足夠。」李含沙一點也不為生死考慮:「我輩求道之人,朝聞道,夕可死,求仁得仁,又有何遺憾呢?」
......
這段戲除了開頭寥寥幾句對話,幾乎全是打戲。
張揚先把開頭的對話片段拍完,然後由彭祖龍給兩人講解武打動作,等講完之後再拍打戲。
相比起文戲,打戲拍攝就要難很多,不僅累,而且很繁瑣。
一般影視作品呈現給觀眾的打鬥戲份,要麼是某個部位之間的接觸,要麼是整體的接觸,或者某個動作的慢鏡頭表現。
拍攝時也分為幾種手法。
一是請替身,穿上戲服打在一起。
這種方法不能拍到替身的臉,而且替身的身形畢竟不是原本的演員,眼尖的觀眾很容易看出差異。
徵求過兩位演員的意見後,張揚決定讓兩人親身上場,不採用這種拍攝方式。
范磊舟本身就有一定武術功底,成泰深倒是有點難度,不過他覺得自己親身上場拍出來對戲有好處,所以也沒用替身。
二就是繩托。
繩托就是採用吊威亞的方式。
這種方法是拍攝一些跳動或者在空中的戲份以及某些高難度動作會採用。
三就是親身上場了。
根據武指安排的動作一點點放慢速度按套路來,拍出成品之後再加快播放速度,使得慢動作看起來和正常打鬥的速度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