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004魏家(2/2)
只是在茫茫人海中,只有她最為顯眼,讓人一眼就能看到。
皇甫璇見過的俊男美女不少,但是能媲美得上這個女人的,似乎也只有那人……她似乎怔了一下,再次回神的時候,那個女人跟男孩已經不見了。
就在她停住腳步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人大步走過來,低聲道:「小姐,魏先生找您,那位的病又犯了。」
聽到這句話,皇甫璇也顧不得剛剛那個女人,就算再好看,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她沒多放在心上。而是急切地跟著黑色西服的大漢上了一輛黑色的卡宴,車後,畫著一朵茶花。
又贏得了一批人艷羨的目光,還有一堆人議論紛紛,興奮得臉色通紅一片。
「茶花,這是魏家的車!」
「那個就是皇甫小姐!」
「我以前跟她一個學校,她真的很聰明,現在不過二十四歲,就已經獲得了雙博士學位,聽說已經得到了皇甫一家的真傳。」
「我知道,明州的醫藥第一世家,皇甫璇,連魏家都對其有禮相待!」
「噓,你不要命了,魏家豈是你能議論的?」
顧溪橋捏著奶茶,帶著華佑霖兩人坐在路邊的花壇上,「華家上個月醫死了人,已經關了醫館門,現在皇甫家一家獨大,華家幾乎沒有了生存的地位,現在華家就是這個狀況,這也是我一開始就沒有帶你去華家的原因。」
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機遞給華佑霖。
華佑霖接過來一看,是一封郵件,上面詳細地寫著華家的事情,「顧姐姐……這?」他一愣,顧姐姐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你的實力還不夠,華家的實力也還不夠,小華子,你告訴我,還想振興華家嗎?」顧溪橋喝完了奶茶,捏扁杯子,隨手往後一扔。
身邊路過的一個年輕人剛想說不能隨手丟棄垃圾,卻發現那個奶茶杯就像長了眼睛一般,竟然還拐了一個彎,徑直地落在幾十米遠的垃圾桶里,他:「……」
「嗯,」華佑霖用力點頭,「我恨華家,但是華家不能消失,我爸媽死前,我發過誓,華家決不能亡。」
「那你加油,」顧溪橋起身伸了個懶腰,「我們回去,給你寫個大致的方向,這件事我不會多過插手。」
天興酒店就在不遠處。
等到邵戈到的時候,一時之間有點無語,所謂的「家」,就是這個酒店?
等到了套間的時候,邵戈被坐在電腦前的那個花花綠綠的機器人驚到了,他指著那個機器人,「它它它它它……」他竟然看到了一個機器人在打遊戲!
「嘰嘰。」顧溪橋瞥了嘰嘰一眼。
嘰嘰立馬轉過頭,朝邵戈揮手,「邵邵,你好哇。」
邵戈已經被劈得里嫩外焦,「它又是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華佑霖聳肩,「誰知道呢?別糾結了,先進去洗澡。」
顧溪橋租的是套房,有兩間臥室跟一個客廳,此時她從一件房間裡出來,手上拉著一個箱子,看著華佑霖道:「你今天放在我房間的箱子沒有拉走。」
華佑霖嘴角一抽,不過還是哦了一聲,然後慢慢箱子拉到自己的臥室里,從裡面找出了一套衣服給邵戈。
邵戈則是看著雪白的床上的那隻火紅的鳥兒,目光滿上驚嘆,「好漂亮的鳥兒。」
「謝謝誇獎。」那鳥兒轉過了頭,朝他說了一句,然後又立馬低頭,邵戈這下子看清楚了它爪子上的一個梨子手機。
邵戈:「……」
他僵硬地拿著衣服進了浴室,自己好像進了一個奇怪的世界。
不過一開始顧溪橋強悍的實力就已經折服了他,所以他只震驚了一會兒,然後開始整理今晚發生的事,顧姐姐,究竟是什麼人?
屋外的華佑霖看著嘻嘻,「嘻嘻,你嚇到我的小夥伴了。」
嘻嘻抱著梨子手機飛出了門外,一臉認真地點頭,「下次我爭取注意一點。」
「橋美人。」嘻嘻抱著手機飛到顧溪橋的房間裡,下一句話還沒說出口,一粒褐色的丹藥飛進了它的嘴中,它立馬識趣地閉嘴。
顧溪橋拿過了嘰嘰的電腦,飛快地在鍵盤上敲著字。
「那個邵戈,精神力不錯。」嘰嘰抱著一代瓜子,盤腿坐在床上,一邊咳,一邊道。
瓜子殼被它隨手一扔,然後憑空消失。
「人也很怪,看到你們,竟然沒有去報警。」顧溪橋打了個響指,印表機憑空而出,她將寫的東西列印出來,「去把這個拿給小華子。」
嘰嘰接過一疊紙,掃了一眼,有點驚訝,「你讓小華子一個人去將華家扶起來?可是皇甫家,肯定不會讓這件事發生。」
華佑霖畢竟還小,嘰嘰覺得顧溪橋這個想法不太可行。
「他從小就在社會上打拼,心思比一般成年人都重,所以這件事我不插手,他只管振興華家,」顧溪橋靠在椅背上,打開了遊戲,嘴角勾起一抹笑,「不過皇甫家若是敢做什么小動作……」
看著顧溪橋的笑,嘰嘰打了個寒顫,然後出門將這疊文件交給了華佑霖。
不過這一來一去,它忽然明白了顧溪橋的心思,她是想讓華家給華佑霖練手,並不是不管他,如果真是不管他,也不會隨著他來明州一趟。
魏家。
「言先生,你的意思是,辰衍有一場大劫?」魏辰浠看著諸葛言,神色大駭。
諸葛言低頭,用毛筆在紙上寫了一個「凶」字,側顏溫雅似玉,「說起來,這件事跟我有很大的關係。」
「可有方法化解?」魏辰浠雙手緊握,指尖似乎要刺破掌心。
「非人類之力,無法化解,」諸葛言搖頭,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張清灩的臉,「等等,有一人若可幫忙……」
「少爺,皇甫小姐來了!」洧曦在外面敲門。
魏辰浠深深吸了一口氣,「快請皇甫小姐進來。」
一個高挑的人影進門,容色跟氣質都是頂尖,她替諸葛言把了脈,眉頭微擰,面上全然是擔憂,「言先生,你最近做了什麼?為什麼病情更重了?再這樣下去,別說五年,三年恐怕都……」
「無妨,」諸葛言收回了手,臉上的表情依舊淡然,仿佛皇甫璇說的不是他一般,「生死由天定。」
「皇甫小姐,請務必救治好言先生,」魏辰浠拱手,「不管花多大的代價。」
「我會竭盡全力,」皇甫璇看著桌子上擺的那張紙,上面寫的字極為清俊,就如同寫字的人一般清朗如玉,「言先生,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諸葛言只是淡淡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走出了門。
「少爺,您在看什麼?」洧曦看著諸葛言站在院子裡,抬頭看著天空,從小到大,她都不懂這些。
淡淡的光芒下,諸葛言的眉眼極為分明,他的眼眸深不見底,口中喃喃道,「天蓬跟天心雙雙黯淡,明州,大劫將至。」
洧曦眨眼,沒有聽清諸葛言的話,於是興致勃勃的說起來,「少爺,今天那個顧小姐是什麼人,她真的好厲害,也很漂亮,比皇甫小姐還要好看!」
「她不是明州人,」提到這個顧小姐,諸葛言也笑了一下,「應該是來自京城。」
「京城?」洧曦目露嚮往。
皇甫璇跟魏辰浠談完諸葛言的病情後,便出門,聽到這兩人隱隱約約提到了顧小姐這三個字。
魏辰浠愣了一下,「言先生,這位顧小姐是何人?」這還是第一次從他口中提到其他人的名字。
這句話一問,皇甫璇不由將目光轉向諸葛言,目不轉睛,顯然對他口中的「顧小姐」很在意。
「命理不可算之人。」諸葛言搖頭,手指抵唇咳了兩聲,然後道,「辰浠,皇甫小姐,我先回去休息了。」
清朗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面前。
皇甫璇目光微怔。
次日。
顧溪橋一早就起來,丟了幾本書在酒店給華佑霖看,然後帶著邵戈出去了,邵戈昨晚的吉他沒有帶回來,她帶著他去找吉他了。
「顧姐姐,為什麼你跟華佑霖都不叫我名字?」路上的時候,邵戈突然問道。
「叫你的名字很吃虧。」顧溪橋看了邵戈一眼。
邵戈低頭思索了一下,默默將自己的名字念了幾遍,邵戈,邵哥?
難怪!
邵戈的吉他丟在他跟華佑霖被抓住的地方,但是倆人到的時候,沒有看見吉他,反而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顧溪橋微微眯眼,「你怎麼在這?」
諸葛言轉身,他的手中拿著的就是邵戈的那把吉他,這把吉他非常的老舊,但是被他抱著就如同一件精緻的工藝品,他將吉他遞給顧溪橋。
邵戈看了一下,顧溪橋拿著這個吉他的時候,也仿佛是一件精緻的工藝品。
果然,美人就是美人,連吉他都知道看人臉。
「顧小姐,」諸葛言朝顧溪橋笑了一下,「我是在等你。」
冰冷的機械音響起,顧溪橋看諸葛言一眼,摸摸下巴,「雇我做保鏢,很貴。」
諸葛言第一次發愣,他看著顧溪橋,一臉驚愕,他還沒說,她怎麼就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