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痛苦女巫(1/2)
第199章 痛苦女巫
薇奧拉坐在那張華美而帶有冰冷金屬質感的扶手椅上,透過高塔實驗室室的巨幅落地窗,能俯瞰整個營地如同鋼鐵機械般的運轉。
她的姿態優雅至極,長發如同銀色的瀑布般垂落,身上一襲簡約卻不失貴氣的白袍,襯得她整個人如同一尊完美無瑕的冰雪雕塑。
她的目光,此刻正落在實驗室中央,一位身著二級巫師長袍的同僚身上。
那名巫師臉孔因劇烈的心理掙扎而扭曲,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雙手緊握成拳,指節發白。
他眼神不住地看向自己面前桌上,那個玻璃瓶內呈血紅色,卻散發著誘人清香的魔藥,
薇奧拉並沒有催促對方,她的表情甚至有些漠不關心,仿佛只是一個旁觀者,在欣賞一場無關緊要的啞劇。
然而,若是仔細觀察,才能發現薇奧拉眼底深處,那絲絲縷縷的笑意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如同一灣幽深的寒潭,倒映著獵物最後的掙扎。
這種煎熬,正是薇奧拉最為享受的瞬間。
那個巫師的內心世界,此刻無疑正經歷著一場劇烈的風暴一一理智與本能的搏鬥,對變強的渴望與對極致痛苦的恐懼,正在他靈魂深處瘋狂拉扯。
這種無聲的折磨,比任何物理拷問都要觸及本質。
良久,那名巫師經過了漫長的心理鬥爭,其身體甚至微微顫抖了一下。
最終,他仿佛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一咬牙,從薇奧拉這兒購買了那一瓶魔藥。
他沒有多說一句話,甚至不敢再多看薇奧拉一眼,只是將魔藥瓶小心翼翼地收好,頭也不回地急匆匆離開了薇奧拉的辦公室,倉皇得如同一個逃避審判的罪人。
薇奧拉看著對方幾近狼狽,帶著一絲解脫,卻又帶著深層痛苦的倉皇身影,滿足地發出一聲悠長而輕柔的嘆息。
那聲音,帶著一種極度的滿足,仿佛吞噬了世間最美味的果實。
」自己的性格問題,真的很大。
這是薇奧拉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的事情。
從她有了記事的模糊記憶開始,腦海中浮現的第一批清晰畫面,並非世人歌頌的溫暖陽光或者母親的笑臉。
而是那些在她指尖下,因為劇痛而扭曲、掙扎、最終走向死亡的蟲子和青蛙的醜陋樣子。
那種頻臨崩潰的生命所散發出的波動,能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與平靜。
後來進入巫師學院,開始接觸到更加深奧的學識,這種扭曲的興趣非但沒有消退,反而隨著知識的增加而愈發膨脹她不再滿足於隨意捕抓的野生生物,而是將目標轉向了學院裡那些用於試驗的實驗品。
她痴迷地觀察著那些被符文改造,被魔藥侵蝕的活體實驗品,看它們在不同的痛苦中掙扎、嘶吼、直到最後魂飛魄散的模樣。
等到薇奧拉反應過來時。
她發現自己一個入學時本該專注於鍊金學派的普通學徒,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憑藉著自己對「痛苦」的獨到理解和「生命」的深層剖析,已經成為了生物學派和痛苦學派的雙料「天才」。
來自這兩個學派的導師都曾向她拋來橄欖枝,承諾給她最好的資源和最深奧的知識。
正常情況下,像薇奧拉這樣,對痛苦有著超乎尋常興趣的心理問題,很容易讓他們走向偏激和扭曲的道路。
最終墮入邪道,或者步入深淵但薇奧拉不一樣。
或許是因為心理問題的原因,她雖然打心底里很喜歡看其他生命痛苦的模樣,但她也比其他巫師更加理智和清醒。
她深刻地知道如何協調自己的扭曲興趣和殘酷的現實,在法律和道德的邊緣跳舞。
在察覺到自己已經厭倦了那些非人生靈,諸如魔獸、實驗體之類的粗淺痛苦後,甚至開始隱隱地追求更加高級的痛苦一一巫師的痛苦!
這種念頭一起,薇奧拉並沒有被其左右,反而立刻警惕起來。
她知道,直接對同僚下手,即便能獲得極樂,也必將付出慘重代價,甚至會讓她提前隕落,那不符合她的理智。
因此,經過仔細的思考和周密的計劃,薇奧拉毅然決然地放棄了生物學派和痛苦學派遞來的所有橄欖枝,轉而投入到了看似枯燥乏味的魔藥學。
她以莫大的毅力重新從零開始學習,以另一種方式來滿足自己的興趣。
曾經在生物學和痛苦學上所積累的淵博學識,讓她能夠精準地把握生命體對痛苦的反應機制、
藥物與靈魂的相互作用。
藉助原本因興趣積累的知識,她很快就在魔藥學上做出了令人矚目的成就一一那便是她引以為傲,也是她在工坊內聲名遠播的「痛苦魔藥系列」!
這個系列的魔藥包羅萬象,從提升精神力到增強體質,從加速傷勢恢復到臨時激發生命潛能,
幾乎涵蓋了巫師所需的所有功能性魔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