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雙重人格（2/2）

「玷污……廚房……該死……」

「狗都不吃？……你才是狗……連狗都不如……」

每念一句，她就狠狠地揮動巨棒。

朝著不成人形的屍體砸下去。

血肉飛濺，那場面太殘暴了。

李振雄的保鏢，甚至都忍不住乾嘔起來。

看向柳小暖的眼神，都不正常了。

薇爾拉微微皺眉，但沒有阻止。

老闆沒發話，她不會幹涉。

蘇陌則趁著空擋，攻勢更加凌厲，逼得對方連連後退。

終於，柳小暖似乎發泄夠了。

她停了下來，拄著巨棒，大口喘息。

柳小暖緩緩抬起頭，冰冷的杏眼掃過全場。

看著地上張本政那扭曲的屍體。

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沾血的巨棍。

眼中的冰冷和殺意迅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茫然、驚恐和無措。

柳小暖像是受驚的小鹿，一頭扎進了林瑤的懷裡。

「啊——」

「我……我……我殺人了？」

「瑤……瑤瑤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血……好多血……好可怕……嗚嗚嗚……」

這巨大的反差，讓羅茜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她指著柳小暖，又指了指地上的屍體，結結巴巴地問薇爾拉：

「偶……偶像姐姐……你殺人多……」

「她……她剛才……和現在……是一個人嗎？」

薇爾拉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言簡意賅：「是。」

她似乎對此並不意外。

羅茜難以置信地看向林瑤懷裡的柳小暖：「這……這算什麼？」

後者正哭得梨花帶雨，仿佛剛才那個掄著巨棒砸人的凶神根本不是她。

此時，場上的戰鬥並未因柳小暖的爆發而結束。

李振雄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眼中凶光更盛，攻勢越發瘋狂。

蘇陌雖然占據上風，但對方人多勢眾，一時難以拿下。

羅茜看著哭得快要背過氣去的柳小暖：

「小暖！別哭了！快！去幫蘇師傅！用你的大棒子砸那個壞老頭！」

柳小暖聞言，哭聲戛然而止。

她從林瑤懷裡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羅茜。

又看了一眼遠處凶神惡煞的李振雄。

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不……不要！我……我不敢……我不會打架……好可怕……嗚嗚嗚……」

她說著，又往林瑤懷裡縮了縮。

薇爾拉強撐著站起身，走到張本政血肉模糊的肉餅旁。

她用腳踢開碎肉，從中挑出幾枚沾血的晶核。

隨後走到柳小暖面前，將晶核和生物針劑遞了過去：「淨化。」

柳小暖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接過了那些東西。

羅茜偷偷拽了拽林瑤的衣袖，壓低聲音。

小臉上滿是困惑和一絲警惕：

「瑤瑤姐，這……這丫頭不會是演我們的吧？剛才那麼猛，現在又裝可憐？」

林瑤扶了扶眼鏡，目光一直鎖定在柳小暖身上。

作為蘇陌下達的命令，她的【生命洞察】一直在被動觀察著柳小暖的狀態。

她看著柳小暖接過晶核和針劑後。

眼神瞬間變得專注，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開始低頭擺弄那些東西，對周圍的廝殺視若無睹。

林瑤輕輕搖了搖頭：「茜茜，不是演的。我剛才一直在觀察她的生命體徵和精神波動。她……很可能是雙重人格。」

「雙重人格？」羅茜瞪大了眼睛。

「嗯。」林瑤點點頭，目光沒有離開柳小暖，開口分析道。

「她平常表現出來的是那個怯懦、迷糊、甚至有點膽小怕事的主人格。」

「但一旦涉及她極度在意的事情——比如烹飪、廚房的尊嚴，或者……浪費食材、褻瀆廚房這種行為，就會觸發她的第二人格。」

「那個狀態下的她，冷靜、專注、戰鬥本能極強，甚至能看穿敵人的弱點。就像剛才那樣。」

「導致的原因可能有很多，童年的不幸經歷，或者某種強烈的心理刺激。」

「目前看來，『浪費糧食』和『玷污廚房』是她絕對不能觸碰的逆鱗。」

說完，柳小暖背包里，那本《末世黑暗料理大全》掉了出來。

羅茜見狀，不免悲從中來，小臉一垮：

「啊？那……那以後她要是做出『黑暗料理』，我們豈不是……得全部吃完？」

想到柳小暖剛才掄著巨棒砸人的兇殘模樣。

再想想她那些爆炸概率高達50%的「晶核料理」。

羅茜感覺自己未來的「乾飯生涯」，充滿了危險和不確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