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她才不是我娘(1/2)
姜緣指著自己,半張著小嘴,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老娘千里迢迢帶著帝兵戰偶來幫你!你當著我的面和我剛定親的夫君抱在一起啃,還叫我要飯的,指使我幫你打架護法。
姜緣真是覺得這冰魔當個什麼魔啊,瞧剛才傳音威脅別人那幾句,有臭白毛這幾句氣人嗎?
您也配叫冰魔啊,您的魔性和這白毛是一個級別的嗎?簡直螢火比之日月。
最氣的是自己還真得照做,要翻臉也得等事情完了回屋裡翻,看到時候不薅光那頭白毛!
姜緣憋著氣指使戰偶一拳轟在了冰魔天靈。
無相戰偶終於發揮了應有的價值,恐怖的能量震盪讓冰魔神魂一擊渙散,發出了一聲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啥的古怪呻吟。
陸行舟:「————」
所以這是因為神魂渙散,更扛不住那啥快感?
獨孤清漓趁機巨劍下壓,劍身上泛起了玄奧的幽藍紋理。
同樣的紋理漸漸出現在冰魔額頭,敦為冰主,塵埃落定。
「這是————」陸行舟小心地看著再也不動的冰魔,問道:「這是收服了?可是按理說,你如果收服了她,她會消失吧?」
獨孤清漓撓撓頭,她也有些不解,按理確實如此。封印成功意味著自己便是唯一主宰,理論上它就會消散,並且剩餘的冰霜之力會轉移到自己身上,畢竟二者本質是一體的。
所以之前陸行舟在路上還覺得,她是不是有可能因為直接取代了冰魔的存在而直抵無相。
「等等哈,我感應一下。」獨孤清漓小心地接近冰魔,伸手摁在它的眉心,下一刻沖天的怨念讓她觸電般收了回來。
「怎麼?」
「她不服,認為這不是我的勝利。嗯————可能世界規則也不太認,所以沒有判定她消散。」
陸行舟哭笑不得。
這確實太作弊了,換了他做天道多半也不認。
「所以————」陸行舟想了想,問道:「你這種狀況,可以像我馴服小黑一樣馴服她麼?」
獨孤清漓猶豫片刻:「我不確定,可以試試。至少眼下她的力量被我壓制,什麼都做不了。至於以後會不會掙脫不好說————」
姜緣湊了過來:「為什麼一定要她消散?我覺得她挺可憐的,好歹你也算是她衍生,某種程度上算不算你娘?」
獨孤清漓看了她一眼:「這是魔物,她的思維只有毀滅,本就不應該存在,否則只會造成災難和浩劫。你現在看見的是她被封印無數載,剛出來就被鎮壓,好像很可憐,但有沒有想過她被封印之前屠戮過多少生靈?上古北海國舉國俱滅,都是她乾的————而此番脫困,如果我們沒有預做防範,又會有多少人死在她手裡?」
姜緣嘆了口氣,其實內心也知道。
只是做壞事的時候沒看見,眼下慘兮兮的情況被看見了,直觀感受不一樣。倒是獨孤清漓的思維很直,只看本質。
獨孤清漓又道:「至於算不算我娘————我不認同,她留一縷真靈在外的本意是作為容器的,是一種脫困手段,不是要養我。如果不是行舟數番幫助,我可能早都被她占據了身軀,找誰說去。」
姜緣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陸行舟便道:「既然現在能鎮壓,那先這樣吧,等京中事宜處理之後再做計較。擺在眼前的狀況是,她與摩訶天巡都是有仇的,是頭可用的猛虎,如果真能嘗試收服,未嘗不是好事。」
「嗯。」獨孤清漓收起巨劍,被鎮壓的冰魔艱難地爬了起來,惡狠狠地盯著三人看。
此刻她的力量完全被封,是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了。
瞪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群狗男女,終究只剩切齒:「化而為人,就是讓你自甘下賤的嗎?」
獨孤清漓如風拂面,一點傷害都沒有:「我和自家夫君好,與你何干?」
「有本事你別和我共感,那就與我無關,你愛怎樣怎樣!」
獨孤清漓很是奇怪:「難道你不舒服嗎?明明是好事來著————你也不該有羞恥心吧,到底在氣什麼呢?」
冰魔七竅生煙:「我有沒有羞恥心是一回事,被動承受是另一回事!因為這個被鎮壓那就更是另一回事!」
「其實不因為這個,你也是要輸的————眾志成城,天霜冰凜歸我所有,你的敗亡不過早晚,只是省點事而已。」
「————」冰魔不說話了,她也承認這一點。當整個天霜國修士冰凜盡付獨孤清漓,她是真的早晚要被壓制。
都不是人,為什麼那些人會那麼統一地幫助獨孤清漓?明明形勢上它更強才對————冰魔想不明白。
獨孤清漓轉頭向南,司寒等人已經飛遁而來,到得近前竟集體下跪:「參見冰主,見過陸侯爺。」
獨孤清漓想起當初和陸行舟一起到天霜國時,還暗中吐槽過他們先招呼陸侯爺,後招呼天瑤聖女————到了此刻他們真正先招呼自己,並且用的是「參見」,對陸侯爺只是「見過」,獨孤清漓卻發現自己也完全沒有什麼爽感,一點感覺都沒有。
或許除了對陸行舟,她很難對其他事情起情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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