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社死的皇帝(2/2)
夏州現在有很多強大的散修,上三品人數也是極多,可也不可能湊出這麼一支大軍來。
甚至有不少人都感覺到了,軍中隱隱散發了好幾個超品氣息。
這皇帝縮在深宮一載,啥事沒幹,去哪湊的這麼一支軍隊?
所謂的「顧以棠謀殺先帝」,這事其實隱隱的一直有流傳。畢競顧戰庭消失得蹊蹺,當時守衛祭壇的是國觀的人,而國師是陸行舟一夥的,人們都覺得顧戰庭的失蹤必然和陸行舟脫不開關係。
而陸行舟和沈棠是綁定在一起的,也就是沈棠弒父,為了謀奪大幹氣脈,這個動機很合理。連實證都有,看如今夏州的靈氣濃郁程度就知道了,已經超過京師,有擅望氣者更是直言,今日夏州龍氣比京師濃得多了……
那不是沈棠掠奪了父皇氣脈,還能是什麼?
當然,人們心中雖然這麼認為,但也不是太在意,一來沒有實證,二來夏州是沈棠的鐵桶江山,你要在這裡混還管這個?就算有些人內心覺得弒父的是畜生,也不會做這個挑頭好漢。
但「天兵」來了,可就不一樣了。
至少一般人是不會想要幫一個弒父的畜生,就算不主動打你,戰爭之時落井下石扯你點後腿還是很容易的。
但是……實證呢?
果然沈棠的傳音悠悠播於天際:「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本王為國戍邊,經營西陲,成績有目共睹。陛下若是覺得本王對皇位產生了威脅,大可直說,只需一紙詔令,本王自當卸下職責入京賦閒。這不宣而戰,臨陣潑髒水的手段,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深宮怨婦在玩宮斗,誠為天下笑。」
這話說得,倒也真有人笑了起來。
事實如此,當皇帝的這樣玩突然襲擊,臨陣潑髒水,哪怕你說的是真的,也失了堂皇氣度。「欲加之罪?」顧以恆笑道:「朕既然會來,自是有實證的。」
隨著話音,天空出現了一道水紋薄幕。
裡面是個國觀的道士,跪在地上交代:「我說,當夜是陸侯爺與夏王夫婦聯袂而來,陸侯爺與咱們聖主的關係……我們不敢不聽,只能讓他們進去了……次日清早我們進去送飯,才知道先帝失蹤。」還有畫外音呢:「當夜難道不是陸侯爺與夏王新婚之夜?」
老道士道:「正是啊,所以他們突然來訪,我們也覺得納悶。」
畫外音沉吟道:「那多半便是他們以婚禮掩人耳目,行弒父之實。」
夏州譁然。
這個老道士顯然是國觀的人,看道袍的級別還不低,由皇帝當眾放出這樣的證據,別人就算疑心這是偽證也不可能詳查了,這恥辱柱是真要把沈棠夫婦給釘死。
沈棠神色也難看得很,顧以恆這手深宮婦人的玩法雖然低級但是往往很有效,就算此戰把他們打回去了,以後自己夫妻也是身敗名裂,想要做什麼都別想。
可就在這時,天空悠悠飄來一朵黑炎,懸浮在距離顧以恆大軍數十里外的地方,咧嘴一笑。顧以恆看見了,心中正一個咯噔,就見黑炎變成了同樣一面水紋鏡。
還比顧以恆的像素清晰很多嘞……
夏州百萬人口擡首望天,眼睜睜地看見水紋之中現出了關押顧戰庭監牢的畫面。
顧戰庭盤坐床頭,顧以恆突兀地出現在面前。
「來了?特意選在今日,是覺得今天夜聽瀾和陸行舟都無暇顧及這裡?」
「差不多吧。陸行舟靈醒得很,一般時候不太容易在他眼皮子底下行事。可惜誰都有弱點,陸行舟的弱點尤其可笑,這種毫無意義的凡俗婚事就能牽扯他絕大部分的精……」
區區一個開場白,顧以恆神色大變,厲聲道:「偽造的!阻止它!」
夏州譁然。
沈棠吁了口氣,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意。
果然當初陸行舟說只要魂幡升級了就能播放記錄,大家差點都忘了這件事……主要是當時陸行舟說需要魂幡達到干元級,誰能這點時間破干元,大家壓根沒當回事。
結果還真就在這一年之內,干元魂幡把當時的記錄赤裸裸地昭告天下,顧以恆全面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