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偃師建洞房,火焰演花燭(2/2)
陸行舟還真沒想過這廝居然真帶了被褥,不過無所謂:「你沒有,我有……」
姜緣:「?」
陸行舟伸指一彈,木頭床板上凝出了厚厚的水膠,像果凍一樣。
姜緣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你的水行術法,就是用來做這種事的是吧?」
陸行舟道:「這考驗的是對水行的理解和運用,說明我有了自己的領悟,不是照本宣科。」姜緣笑彎了腰。
下一刻就感覺天旋地轉,被男人抱了起來放在了水膠床上,重重壓了下來。
姜緣咬著下唇,輕輕推著他:「喂,你來真的啊……」
陸行舟輕吻著,低聲問:「讓不讓我饞?」
姜緣呼吸急促起來,小手無意識地掐進了下方的水膠里。
男人的親吻又到了脖頸,眩暈和酥麻再度傳來,姜緣低頭看著男人的樣子,眼裡慢慢的越來越溫柔。這是自己的丈夫了……
丈夫饞自己的身子,可是大大的好事來著……
她靜靜地看了一陣,終於回應:「讓。」
實際上屋外其他區域還在施工呢,到處眶眶噹噹的,誰能在這時候想幹嘛,陸行舟搞水膠床無非只是個情趣玩笑罷了。結果小公主溫溫柔柔的任君採擷,反倒讓陸行舟愣了一愣,動作倒停了。
兩人上下對視著,陸行舟看得清女人眼裡的柔情,心也自柔柔的,有些化開:「我開玩笑的啊……」「嗯。我知道。」
「那你;……」
「可我想你饞我。」姜緣靜靜地看著他的眼睛:「也喜歡你饞我。」
陸行舟不說話了。
姜緣咬著下唇:「我特意去找了韻兒,伏低做小的,就為了學點她們奼女合歡宗的功夫……我總覺得親熱是兩個人的事,那種時候我很舒服,可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你舒服……結果、結果明明學了,你剛才親我的時候,我還是什麼都忘了……」
說著獗了獗嘴,有些小負氣,覺得自己白費功夫,笨得要死。
陸行舟心中更是柔得滿溢,撥弄了一下她的紅唇,笑道:「你本來就什麼都不要做,交給夫君就好了。」
姜緣聽他自稱「夫君」,心中便情動,忍不住道:「這裡、這裡是我們的婚房了。」
言下之意,你什麼都可以做的。
陸行舟自然聽得明白,這一次也確實沒有必要強行君子,雖然周圍施工好像有點難繃,隔音就完事了。他隨手彈出一套陣旗,插在了婚房四方,隔音、隔絕神念,外面的施工聲頓時消失不見,整個婚房變得私密且溫暖。
姜緣的臉色更紅了,猶如映照了紅燭。
於是提醒了陸行舟,再度伸手一彈。
紅色的火焰星火在周邊點點環繞,無須蠟燭,便是燭火。
「紅蓮劫焰,作為洞房花燭,可好?」
姜緣的臉更被映得紅撲撲的,男人特意營造的浪漫,小憨貨哪裡扛得住?這時候別說好不好了,實際上她腦子已經是空的,什麼思維都沒有了,只剩下男人溫柔的眼神,能把人的心都吸在裡面,永墜迷夢。陸行舟終於再度低頭吻了下去,姜緣閉上了眼睛,宛轉相就。
衣裳不知不覺地剝落,陸行舟十分喜愛地勾勒著她馬甲線的形狀,姜緣羞不可抑:「別,別摸了……是不是沒有她們白嫩?」
「哪有的事?我就喜歡這個。」
姜緣獗了獗嘴,好像不信:「狗男人沒一句真話的。」
陸行舟笑吟吟地覆在身上,附耳道:「叫我什麼?」
「狗男人。」
「什麼?」
「大豬頭。」
陸行舟氣得咬住了她的耳垂。
姜緣終於喘息著叫出了聲:「夫、夫君……」
簡簡單單的詞就讓男人變成了野獸。
下一刻痛感傳來,姜緣一聲悶哼,緊緊抓住男人的背,劃出了細微的血痕。
PS:明天預約了看牙,順便也休息一天吧,提前請個假。
看少婦白的單章,又一個身體不行了,簡直就像看見了自己。他的第一本文藝時代,和我第一本肆虐差不多是同期書,還都是文娛,還都封了,現在身體也都差……之前肘子小狼幼兒園相繼病倒,都沒有這次如同照鏡子一般的感覺,時間真的是殺豬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