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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無麻換骨手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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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後續融匯貫通,同樣會是一個極為痛苦的衝突過程,並且伴隨著一定程度的紊亂風險,需要侯爺對水火之道的深刻理解,若是理解不足,可能就……」

沈棠握著陸行舟的手:「要不再考慮考慮?我們按部就班,也不是不能修行……」

陸行舟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這可是乾元之途……相比於你父皇證乾元的難度,我這已經很簡單了,哪能吃飯睡覺就能證的?」

沈棠氣道:「國師和閻君就沒這麼難啊。」

「她們天縱奇才,還積累了這麼多年……我這兩年剛剛崛起,不可比的。想要追上去,就要有所付出。」陸行舟笑道:「我要是廢了,你養我啊。」

沈棠「呸」了一聲:「你要是廢了,我就趁機把你關起來,你那些鶯鶯燕燕的都別想碰你,看你敢不敢廢。」

秦致余:……」

他要是廢了,你難道不是應該一腳瑞了他嗎?趁機關起來是什麼意思?

算了……秦致余嘆了口氣:「沒有那麼誇張,最多就是難以精進了,不會廢了的。」

沈棠認真道:「秦院正確定?」

秦致余道:「侯爺的基礎打得很好,沒有那麼容易動盪的。對了,說到基礎,我想問問侯爺早年是不是有服用過什麼仙丹妙藥?」

陸行舟奇道:「怎麼這麼問?我早年是藥罐子,一身傷毒,吃過很多藥,其中好藥也確實不少。但從醫理上說,這些藥並不能讓我打什麼好根基,能把我體內的毒素驅逐、經脈修復,就已經很不錯了。」「不是這……」秦致余皺緊了眉頭:「我感覺侯爺根子裡,有一種……類似於不老仙丹之類的成分……這個成分很輕微,但根植於根骨之中。侯爺是否發現,自己受傷恢復往往都很快,並且不容易留病根?同理,對於別人來說,暴漲修行容易導致根基不穩的問題,在侯爺這裡也不容易發生。」陸行舟心中迅速浮過當年牙齒磕破了阿糯小腦袋的場景。

那絲血讓自己活了下來,或許潛移默化還改造了一些根骨。

這一點自己確實曾經隱隱發現過,但居然能被秦致余這麼一檢查就查了出來,屬實是有點牛逼。他陸行舟這些年突飛猛進,真是早年的造化最終開花結果。

可自己磕了點阿糯血都有這個效果,阿糯本人呢?此前她是沒有適配的修行法,現在跟著龍傾凰學了這麼久,加上龍傾凰自己的開天訣也從小鳳凰那裡補齊了不少,阿糯是不是也要乾元了?

許久不見,挺想阿糯的……此間事了,得再去龍崖看看。

陸行舟回過神來,笑了笑:「院正說得都對。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開始如何?」

秦致余都聽傻了:「現在?」

「怎麼?」陸行舟奇道:「還需要做什麼準備不成?」

「那倒是不要……」秦致余有些無語,你馬上要無麻醉剁手,怎麼能完全面不改色連個做心理準備的時間都不要?

歷來人們認知中的陸行舟都是很儒雅的文人丹師範兒,秦致余剛剛知道原來這貨也有豪雄氣,還不輕。看看沈棠,沈棠神色不太好看,但明顯也是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樣,並沒有再勸。

「那就開始吧。」陸行舟坐了下來,左手伸到秦致余面前。沈棠坐在身邊,握住了他的右手。秦致余取出了一把刀,輕輕切進陸行舟肌膚,沈棠皺著臉蛋咬緊了牙。

明明是陸行舟開刀,沈棠覺得自己都在幻痛,偏過頭去沒法看。

陸行舟一聲悶哼,手卻很穩沒動,心神時刻在感知骨骼的變化。自己作為出類拔萃的丹師,他自然知道自己需要配合什麼。

秦致余的手段極高,血肉劃開,單取骨骼,一切都能維持原樣。

看著像切豬一樣,陸行舟已經滿頭滿臉都是汗水,緊緊咬住牙關不吱聲。體內可憐巴巴的水元之力死死護住心脈,也稍微減弱一些手臂上的痛苦。

沈棠清晰地感覺到右手傳來的力度,那是已經忍痛到了極限。

她深深吸了口氣,平復心情,輸入自己的紫氣,主動引導往返,試圖以雙修讓陸行舟的痛楚減緩一些。秦致余換上了仙骨。

仙骨對接的瞬間,陸行舟立刻感到龐大的水元之力與體內的水元相接,同源不同屬的力量正在相衝。這就是他不能麻醉的原因,必須在這個過程中完成引導。

對於太一生水的屬性,經過這些天的近距離琢磨,陸行舟已經很了解了,還曾經用來給元慕魚做治療,如今輕而易舉地就能把自己體內轉化成同屬的力量,將二者對接起來。

這個過程不難,唯一的難度在於太疼了,這種疼痛之下大部分人連思維都凝聚不起來,又談的什麼運功轉化、屬性對接?

秦致余小心地看了陸行舟一眼,他慣常儒雅的臉上已經扭曲得不能看了,滿頭滿臉都是汗水,兩眼猩紅。

但那水元卻不依不饒地在對接,屬性漸漸融為一體,一刻沒停。

時間其實是很短的,但在三個人眼中都像是一個世紀般漫長。沈棠體修的手,都被自家夫君捏得生疼,可想而知陸行舟本人正在遭受怎樣的痛楚。

她另一隻手拿著手絹,不斷給陸行舟擦汗,還是擦完即濕,手絹很快就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就在對接成功的同時,陸行舟手臂泛過幽藍的水霧,太一生水的強大力量讓他的骨肉直接癒合,連流失的血液都在回返,區區數息之間,連手術疤痕都快看不見了。

在旁邊擔憂了半天的沈棠也看得目瞪口呆,知道這東西對接之後有神效,可也沒想過這麼神的,這是連包紮正骨都不需要了,整個手臂就像沒動過一樣,唯有滴落在地的大灘鮮血,證明著剛才發生了什麼。陸行舟長身而起,甩了甩癒合的手,對著秦致余躬身長揖:「多謝院正,我從來沒感覺這麼好過。」秦致余呆呆地看著他,半晌才道:「老朽之前覺得侯爺修行快得讓人無法理解……如今見侯爺之堅忍,方知侯爺這樣的人修行慢的話,那才不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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