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臣服就這麼簡單?(2/2)
還是太年輕了,本以為僧多粥少,再怎麼也得做個樣子,想不到當夜就弄起來了……
這近距離的共感可比曾經她被鎖在冰層底部的感知強烈了百倍,之前狗男女連親吻都能讓她發麻,更別提現在的鴛鴦共浴了。
而且獨孤清漓知道陸行舟在想什麼,還很刻意地轉化了紅瞳。
這就更不得了了,獨孤清漓紅瞳狀態下,冰魔是能從她心中冒出來甚至能說話的,她的紅瞳魔意就是冰魔意志,所以冰魔剛才都能知道她在想什麼。那如果陸行舟和紅瞳白毛愛愛的時候呢?心中的冰魔在哪?豈不是等於直接在弄冰魔了?
沒錯,幾乎就是直接在弄冰魔,冰魔想要把自己從獨孤清漓的心中退走都辦不到,兩人的共感根本取消不了。
過不多時,被綁著的冰魔下方地面上就已經全是化冰成水。
那邊夜聽瀾本來自顧自惱火著呢,見狗徒弟沒回來更是氣得要打人,結果神念無意中一掃,一下就樂了從來沒見過這麼慘的無相之魔……這時候要是給冰魔紙筆寫個心情,多半是《我重生了,重生到了千萬年前分離真靈的那一刻,把它糊牆上》。
夜聽瀾什麼惱怒都消失了,舒適地靠在椅背上喝茶,如看電影一樣欣賞著冰魔抽搐的神情,那冰晶般的額頭居然還化出了汗水嘞……
冰魔更想不到的是,陸行舟故意的,所以不像平時那樣差不多了就休息,而是運足了功法,足足雙修了一整晚,直到天明。
等到次日一早,雙修得精神飽滿的一家子收拾整齊離開客房,冰魔都已經快昏過去了。
可憐堂堂無相。
陸行舟都沒想到有這個效果,還先去了夜聽瀾寢殿,一家子和和美美地先吃了個早餐:「先生,昨晚其實是有意的,你聽我解……」
「不用解釋。」夜聽瀾一點都沒生氣,反而笑眯眯:「我看得很開心。」
陸行舟:「?」
完了,這先生不是被氣傻了吧?
夜聽瀾眼睛在默默吃東西的徒弟和姜緣臉上掃過來掃過去,露出了諷刺的笑容:「一夜之間就不打架了嘛。」
獨孤清漓偷看了姜緣一眼,姜緣也在偷看她,兩人又同時偏開了目光。
昨夜可激烈了……最意亂情迷的時候兩人都在他引導之下抱著親起來了,都這樣了還打個什麼架。果然什麼矛盾都只需要疊一下就能解決一半……
冰魔還是幸運的,有姜緣幫忙分攤的情況下她還時不時能得到少許休息,可如果陸行舟故意只和獨孤清漓一個人呢?那她咋辦?
等到一伙人浩浩蕩蕩進了牢房,看著奄奄一息的冰魔,全都傻了。
獨孤清漓不可思議:「不是吧,你這麼無能,還無相?」
冰魔微微擡頭,目光憤恨卻有氣無力:「你能雙修,互相促進,我呢?我呢?」
獨孤清漓嘆氣著摸摸她的頭:「當然要的就是你慘啊,你不慘我們幹嘛呢?」
冰魔氣得冒煙:「難道不是你淫蕩!就算不為了逼我,難道你就不做了?」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罵我這種詞彙的時候,是不是先看看自己?這地上的水都像是漏了雨一樣。」
冰魔:..…….…」
獨孤清漓下了結語:「降不降?再不降的話,今晚可沒人分擔了哦。」
冰魔虛弱地喘息半晌:………我不受你控制,換個人。」
獨孤清漓倒沒想到這麼容易,愣了半天才問:「為什麼?」
冰魔冷笑:「我已經說過了,我只想活著。若是受你控制,又與你共生,隨隨便便就被你吸收了。那你們再弄一百夜,我也不肯。」
獨孤清漓微微頷首:「行,那你換個認主。」
冰魔失神的眼睛在眾人身上掃過,紅瞳落在陸行舟身上,極為複雜。
陸行舟都愣了一下,這眼神什麼意思來著?
怎麼感覺有點臣服感的樣子,被草服了?
有這麼離譜的事嗎,你寫小黃文呢?
卻聽冰魔虛弱地道:「我可以認你為主,我看你對萬魂幡的主魂炎魔還過得去,相信至少不會隨便讓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