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誰說白給的不能開團(2/2)
很難理解,耳朵被靠近會發麻,嘴巴被親也發麻,脖子被親更是渾身癱軟,怎麼是個地方都不對勁,是個地方都……很喜歡他繼續,很舒服。
以至於衣服被解開的時候,姜緣甚至迷迷糊糊地調整了一下姿勢,方便他剝。
直到被埋首下去咬著姜尖兒,姜緣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咬著下唇低頭看了男人一眼,眼裡卻再也沒有昨天的猶豫退避,只剩下了嫵媚。
這些事實在是太舒服了,難怪小白毛一有機會就抓著他醬醬釀釀。
這麼一想,昨夜還是太淑女了,其實真可以直接一點的……拖到這光天化日的,恐怕機會不大,那幾個老女人說不定很快就會過來以正事名目搗亂了。
姜緣發出了一聲不知是舒服還是遺憾的喘息。
果然,剛剛心念及此,敲門聲就響了起來,老女人夜聽瀾的聲音傳來:「日上三竿了,起來議事。」這是連原本決定望風的夜聽瀾都受不了了。這大早上的,一群門人弟子在蛐蛐你們的風流韻事,你們真就一點都不在乎,被人越說越興奮是吧?不等媯姮和元慕魚動手,夜聽瀾終於出手了。
偏偏夜聽瀾出手效力極高。真要是媯嫣或者元慕魚,男人在這種箭在弦上的時候還真不一定搭理,可陸行舟還是很尊敬夜聽瀾的,沒法置之不理。
便終究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起身穿衣。又附耳在姜緣耳邊說了一句:「緣兒要是喜歡,為夫有空再伺候。」
姜緣眼波如水,已經癱在那裡說不出話來。
這伺候的,怎麼和想像中不一樣呢,據說別人都是榨男人的,姜緣覺得自己被榨了……在夜聽瀾敲門的剎那間,姜緣就渾身一抖,嚇出了薑汁,至今床單一片輝煌。
這種事怎麼能這麼舒服的,還沒真箇幹嘛呢,就這樣了…
姜緣靠坐在床頭,無力地拉起被子擋著胸口,有些悲憤地看著悠然入內的夜聽瀾。這些老女人的共性就是壞事還不講禮貌,就這麼直挺挺地闖進來像話嗎,我小姜不要面子的?
是不是真覺得我白給的,就不會撕啊。
夜聽瀾瞥了她一眼,對陸行舟道:「昨天媯姻已經來找你了,正事當前你還在擺強暴小姑娘的造型……這無力擁被釵橫鬢亂的模樣……」
姜緣:..…….」
陸行舟道:「先生的太陰幽熒如何?有沒有發現問題?」
夜聽瀾奇道:「你居然能想得起關心這個,腦子倒是沒全栽進小姑娘胸里去啊,是裝不下?」陸行舟又好氣又好笑:「怎麼可能不關心這個,姐姐把功法給你的時候沒提醒麼?」
夜聽瀾想起元慕魚遞過功法的時候確實是強調「行舟認為有後門」,便嘆了口氣:「你猜得對,這功法確實有點問題,但不是什麼後門,而是一種陷阱,即如果我修了某一項,必被對方高位克制。屆時一旦對上,死都不知道怎麼死。這種手段最是隱蔽,見識不夠是根本找不出來的。」
陸行舟心領神會,這個確實最隱蔽:「那先生怎麼找出來的?」
「和媯姮對那一擊之後,有所悟。」夜聽瀾有些無奈:「這麼看來,或許她真是源頭。」
陸行舟:….」
氣氛尷尬了小一陣,陸行舟才道:「昨天媯姮來說的事,先生也在聽?」
「嗯。」
「那先生怎麼看?」
夜聽瀾道:「北冥原先是海,而今卻是荒原,連沼澤都不是。這水消失得有些詭異,多半真有點問題。我第一反應是會不會就是封印冰魔的北海,也就是凍月寒川……你認為呢?」
陸行舟頷首:「我認為也有很大可能性,但還有可能凍月寒川只是一部分。因為相對於北冥這個概念來說,凍月寒川不夠大。」
夜聽瀾也點了點頭,凍月寒川雖然號稱千里冰川,夠大了,但與北冥這個概念一比,千里算個啥?「既然此地有空間之變,難說是否有一個蓄水之淵,不為人知。」陸行舟道:「只是想要勘探的話,我沒有頭緒……或許得問問媯姮,看她是否想起了什麼。」
姜緣從被子裡舉手。
商議中的兩人轉頭看她,就見姜緣道:「我之前琢磨先祖空間之道試圖破除密室,對此有一定感悟,或許我可以試著找找,或有所得。」
夜聽瀾看了床單一眼,暗道你也能找水?指的哪個水?
姜緣見她那表情,實在沒能憋住,發起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次開團:「國師沒見過這個?莫非是因為…終究耄耋高齡,和我們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