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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白毛與師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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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毛昨夜先是聽了聽陸行舟和紀文川閒聊,主要是以為有什么正事兒,豎起小耳朵聽了兩三句發現只是兄弟久別重逢喝點小酒,也就切斷不聽了。

一晚上時間主要都在琢磨那塊冰幻神玉。

之所以說磕丹修行虛浮,並不是丹藥本身不能磕,其實磕丹和用靈石也沒差。但修行並不只有純粹的能量堆迭,還有勘與悟。

在很多領域,「理解」都往往要比純數值重要很多。就像文人死背文章,和理解吃透了文法精髓的,那就不是一個檔次,修行亦然。

當有了新的勘破與領悟,就算不堆迭力量,修行也是會增長的,這種增長比嗑藥可踏實太多。

獨孤清漓原本覺得自己對冰的理解很深,尤其當冰魔化的時候,簡直就是法則的化身。

但這塊玉的出現提醒了她,對冰霜的理解掌握還是不足了。

冰亦有幻。

一旦吃透,必破超品無疑,都無須丹藥。

可惜她對此再是親和一體,想要一夜之間就吃透倒也沒那麼容易。從入定之中醒來時,感悟朦朦朧朧基本沒啥收穫,倒是一眼看見天光,第一反應就是過去找陸行舟一起吃早餐。

旋即自己都有點好笑,此刻終於能夠解答自己曾經的疑惑——他家親親聽瀾為什麼會在提起他的時候,就笑得眉眼彎彎的不值錢樣。

原來當滿心都是那個人的時候,確實是會這樣的。醒來就想到他,想吃什麼也想他陪著一起。

至於影響修行……之前不能明確自己心意的時候,連療傷都走火;當明確了心意,反倒一夜心中寧靜平和,修行根本受不了任何影響。

此即自然吧。

其實教導自己這話的親親聽瀾反而沒那麼自然呢。

小白毛內視了一下,發現雖然什麼都沒領悟出來,修行反倒增長了不少。

少女嗅了嗅床頭插著的冰凜花,心情很好地出了門,想找陸行舟吃飯。在門口就聽見昨天格調巨高的師叔在表白:「我真的喜歡你,巴拉巴拉。」

白毛探頭。

元慕魚的俏臉憋成了豬肝色。

昨天好不容易營造的高人形象轟然傾塌,關鍵是自己還心虛。

說來這小白毛也不是他的妻子之一,只是個伴娘,還是偷吃師公的小燒貨,按理在她面前應該很氣壯才對。可昨天偷窺他們的夜間散步,太美好太安寧了,總讓人有種這是他倆的戀愛劇場的感覺,誰插在這都像小三。

其實元慕魚會表這次白,也是有點跟獨孤清漓學的。

少女的真誠坦率、心若琉璃,很讓她這在魔道浮沉了這麼多年的老妖女心有觸動。學著直球一點,看陸行舟難得呆滯的樣子正覺得有點效果,轉頭就見到了正主。

獨孤清漓踱了進來,很是老實地喊了一聲:「師叔。」

先前還說元慕魚沒歸宗,不算師叔,這回就懂得喊師叔了。言下之意昭然若揭:老女人別來和師侄女搶男人了,要不要臉。

元慕魚沉默了一下:「需要師叔幫你向宗門議親麼?」

獨孤清漓沒意識到元慕魚這話其實是在威脅,意思是你再跳我就告訴夜聽瀾去,你個和師父搶男人的小白毛怎麼好意思跟師叔說這個。

小白毛自己開始玩潛台詞了,可惜分析不出別人的潛台詞,反倒很認真地想了一下:「我不需要議親的,上次她們成親,我覺得很傻。」

元慕魚愣了愣:「名分不要了?」

獨孤清漓又想了想,有些費解:「那東西有什麼用?我都不知道為什麼她們那麼在乎,更不知道為什麼師叔會因為這種事發癲,都要證乾元的仙家了……」

元慕魚:「我沒有發癲。」

獨孤清漓打量了她一眼,不說話了。

元慕魚再一次感受到坐輪椅的悲劇,那就是被人用這種質疑的目光打量的時候,會分外多出居高臨下的鄙視感,和看智障的態度。

配合著獨孤清漓那表情,滋味難言得很,簡直讓人如坐針氈。

元慕魚忍無可忍:「我說的是你的姦情就不怕我告訴夜聽瀾嗎,就在我面前這麼跳!」

獨孤清漓道:「我站著,沒有跳。是因為師叔坐著所以覺得我高,但師叔明明可以站的。」

元慕魚:「?」

陸行舟在後面聽得津津有味,這還是第一次遇到修羅場的時候不想打圓場反而覺得很好玩的。

獨孤清漓道:「然後我和陸行舟沒有姦情,我們是戀情。」

元慕魚:「」

「再然後,師叔覺得師父防我還是防你。」

元慕魚:「」

如果是裴初韻惡意嘲諷也就算了,可元慕魚知道獨孤清漓不是故意,她每一句都是真心話。

分外難繃,無言以對。

獨孤清漓道:「師叔還有事嗎?」

元慕魚深深吸了口氣,打算從修行上找場子:「昨天給你的功法研習了沒?」

獨孤清漓道:「師叔所賜功法已經掌握了,多謝師叔……誒對了師叔懂冰幻之道嗎?這個清漓想請教……」

元慕魚忍無可忍:「讓信任你的夜聽瀾教去吧!」

說著輪椅都不劃了,抬著輪椅飛出了院門。

這小東西真只有夜聽瀾來撕,別人匹配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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