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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夜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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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走,也歇著呢,侯爺要找她?」

「倒是不用。」陸行舟只是覺得很奇怪,不知道元慕魚要幹什麼,居然還真在這住下了。

他真正想見的人是紀文川:「幫我請東方鬼帝來聊聊天,好久沒和他喝酒了。」

「來了。」上空傳來紀文川的聲音,眼前一花就出現在面前。

「早等你回來了。」紀文川笑吟吟地摸出幾瓶酒,甚至還有一些冰獄宗的特色下酒菜,擺了一桌。

今日無雪,月明星稀,倒是戶外飲酒聊天的好天氣。

雖然有點冷。

紀文川給陸行舟倒了杯酒,笑道:「以前這種天氣,你出門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更別提在戶外喝酒了,就算想請你喝,閻君都會罵人……呃。」

陸行舟舉杯和他碰了一下,笑道:「說她幹什麼,我們兄弟難得重逢,難道沒自己的話要說啊?」

「好意思?上次骨龍事件不就見面了,你只顧著夜聽瀾,連阿糯都塞給我打包帶走。」

「……那次情況特殊,我和聽瀾後來南下去影月城有事。再說了,不是給你白撿了一隻骨龍,不夠你樂的?」

「喲,聽瀾。」紀文川指了指隔壁:「那她是誰?」

陸行舟悶頭喝酒。

「你咋變這樣了?」紀文川恨鐵不成鋼:「以前多老實一帶娃小伙。溫柔鄉是英雄冢,女人只會影響拔劍的速度。」

「嘖,閻君就是被你們這些傢伙洗的腦吧。」

「誰能洗她的腦,你難道不知道她多倔,你都洗不動她,憑我們啊?是我們被她洗了才對。呃不是,剛才哪個王八犢子說的,『說她幹什麼,我們兄弟自己沒話說』?」

陸行舟怔了怔,搖了搖頭,奪過酒壺給他添滿:「得,繞不過。」

是啊,占據了前半生的人,面對共同好友的時候,那話題如何繞得過?

紀文川掂起個冰豆丟進嘴裡:「繞不過就不繞,聊就聊唄。她現在每天坐著輪椅,說在體驗你曾經的日子,我看她是真知道錯了,你怎麼想?」

紀文川堅決不能說自己背地裡還在罵裝你媽,總感覺和陸行舟的聊天會被竊聽,還是說點好話算了。

事實上元慕魚全程神念窺伺著陸行舟和獨孤清漓靜謐的散步,聽著少女那幾句天真純淨的言辭,卻在獨孤清漓進了客院之後切斷了神念,兩個男人的聊天她沒有聽。

窺伺那些,是貪戀自己本應有的幸福。

至於他們男人之間的對話,還是得有點邊界。

她也從不是那種喜歡掌控下屬一切的上司,應該說是反過來,不太愛管別人私事……哪怕明明知道紀文川和陸行舟的對話會大量談及自己。

元慕魚依舊在山崖邊靜坐了一陣,又劃著名輪椅回了屬於自己的客舍,摸出了那份奼女玄功研究。

在搜魂玄女分神那會兒,即使玄女把神魂消散得很快,元慕魚還是捕捉到了一點奼女玄功的核心,配合這份功法,她想試試推導全本。

如果可以通過奼女玄功全本,逆推陰陽極意道修部分……那便是行舟的道基。

那邊陸行舟面對紀文川「你怎麼想」的問題,靜靜抿著酒,好久才道:「說實在的,我原本是真的覺得她並不愛我。你知道她是怎麼對我的,喜歡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像她那樣做呢?」

「別,我可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怎麼做。」

「……對朋友也不會那麼做,這你總知道吧。」

「這倒是。」紀文川嘆了口氣:「但現在呢?」

「現在我有點迷糊,但總體來說我還是信不過……畢竟我從不相信以前不愛、等離開了就忽然愛了這種奇怪的腦殘迴路,我也沒那麼多閒工夫去剖析她怎麼想的。」

「那如果她就是腦殘呢?」

陸行舟:「……你不要命啦?」

紀文川縮了縮脖子,左右看了一眼,終於擺爛:「嗐,無所謂了,有些話憋久了要憋死人的。」

陸行舟:「……」

紀文川道:「雖然老子不懂你們情情愛愛的,但說真的,前些年我真覺得你們就是一對,那膩歪勁兒實在裝不出來,要說什麼不愛,老子還真不太信。後面會不會只是想岔了道……只是她這個人吧,自負又擰巴,做出來的事也就難評了點……」

陸行舟道:「所以你是勸和?我怎麼聽說兄弟都是勸分呢……」

「倒也不是什麼勸和,她做的那點破事,擱我身上那我也翻臉了,哪能勸你?」紀文川道:「只不過是建議你多看看,別定論就是不愛啥啥的。曾經她自負擰巴,現在後悔得天天杵輪椅上,兄弟也不希望你重蹈覆轍,到時候遺憾的成了你。」

陸行舟點點頭,舉杯相敬:「喝酒。」

兩人又幹了一杯,陸行舟抹了把嘴,有些猶豫地道:「老紀……」

「嗯?」

「你若是有閒,多留意一下司徒月。」

「怎麼?」紀文川眼神銳利起來:「你懷疑她有問題?」

「有點,但只是猜疑,沒證據。你也知道,她可暗戳戳針對過我,我要是說什麼反倒顯得是挾私報復、或者是有所偏見,真沒啥可說的。但你私下多留個心眼,萬一呢?」陸行舟眼眸幽幽:「反正對你而言,針對她多正常啊,內部權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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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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