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丹爐初試(1/2)
這話一出,陸行舟和獨孤清漓下意識對視了一眼,莫名其妙都冒出了一股當面偷情的感覺。
你還真讓我倆單獨出門……這是多信得過咱倆啊?
夜聽瀾是真從沒有半刻懷疑過自己那冷心冷情的、完全沒開竅的傻徒弟真與人有感情糾葛,就算有朝一日會誕生情劫,那也不會找上師公對吧,清漓不是那種人。
而且陸行舟雖然好色倒也有點底線,不至於向自己徒弟下手。
兩方面都可謂放心無比。
正如清漓入京也有些時日了,就沒見過她單獨去找過陸行舟,陸行舟同樣沒有單獨找過獨孤清漓,怎麼看兩人關係都很一般,就普通朋友。
其中清漓見到陸行舟還經常不順眼,平時冷言冷語就算了,曾經還拔劍砍他呢。多半是因為該死的男人泡了師父,誰家孩子喜歡有個後爹啊,理解。
讓兩人一起出去走走,也緩和一下關係不是?
徒弟一直不喜歡這個師公,挺反對的,也是她夜聽瀾放不開的重要原因之一,應當嘗試解決嘛。
獨孤清漓知道師父是怎麼想的,實在一肚子老槽想傾吐。
這傻師父是至今都不知道徒弟才是先來的,在輪椅上被顛出水的時候您還不知道在哪呢,伸舌頭的進度我獨孤清漓才是天下第一,比沈棠都早。後來是您莫名其妙先和他在一起了,才讓這線無疾而終。
你知道我為啥挺反對你倆的真實原因嗎?不是牴觸後爹,而是沒有人希望昨天還在追求自己的少年轉眼成了後爹。
你讓我們獨處?
但她也確實希望出去歷練不想憋在京師,這是個好機會,便也不好說什麼,那冰冷的臉都快憋紅了。
不是羞的,是太想吐槽了憋的。
反正時移世易,今非昔比,我現在才不會搭理他,不砍他就不錯了。
陸行舟也憋得臉色怪怪的,好半晌才道:「放心,我會看好清漓。」
夜聽瀾很是滿意地點點頭:「巡查順序有安排嗎?」
「有。過幾日棠棠回夏州,我會推元瑤做鎮西將軍,也坐鎮西陲,和棠棠互相照應。而實際意義,一是把整個西部納入勢力範疇,二是兵壓十萬大山。」
夜聽瀾很快領會了意思:「你們要除玄女後患?」
「是。不可能讓她安心養傷,趁她病要她命。」
「她知道初韻了解宗門位置,多半不會繼續躲在奼女合歡宗里,可能撲個空。」
「那也得先把她老巢給平了。」
「需要我出手麼?」
「一個受了重傷的玄女,還需要先生出手,那我們幹嘛用的……如今先生還是更需要盯著顧以恆。」
夜聽瀾終於點點頭,對徒弟道:「既然有如此正事,路上多聽師公的話,不要鬧小性子知道嗎?」
獨孤清漓:「……不是師嬸了?您能再表演一次嗎,我想看那個。」
小白毛被盤成一坨,丟下了觀星台。
差不多與此同時,姜家門開,幾件行李被丟了出來。
屋內傳來姜渡虛的聲音:「快滾,再賴在京師,看老夫怎麼抽你!」
姜緣撿起行李,灰溜溜地滾出了京師。
觀星台上的夜聽瀾莫名就有了一種風雲並舉龍蛇起陸的感覺,便習慣性地掐指算了一卦。
卦象竟然也是明夷,倒讓夜聽瀾有些吃驚。
初九,明夷於飛。
夜聽瀾微微皺眉,此卦算是個平卦,不算吉,倒也不凶,用於應此離京出行的局面倒還挺貼切的……
只不過顧以恆號稱地火明夷,自己這邊卻明夷於飛,誰主誰客倒是有點意思。
換個主體來說此卦,則是昏君在上,明者見傷之時也。
離開反倒是優解,陸行舟的決策恰與天合。
夜聽瀾出神地想了想,此卦雖然主客有點意思,好像也沒有什麼需要特殊對待的,還是先幫行舟搞好戒指和煉丹材料,做好出行籌備才是。
…………
那邊陸行舟回到家中,三個新娘子都梳起了已為人婦的髮式,帶著一隻阿糯一起圍坐後院裡,都在清點材料和藥草。
大家都打算出京了,自然要帶上適用的東西。霍家歷年的收刮實在太多了,之前阿糯清點都用了好幾天,這回挑出合用的好東西把院子堆得滿滿。
一眼看去琳琅滿目靈氣撲鼻,不是一品的都沒資格放在這裡,超品的東西也大把,把阿糯樂得像個彌勒佛:「師父師父,姜老頭把丹爐還回來了嗎?拿出來先煉一顆丹試試?」
陸行舟摸出了丹爐,笑道:「那就試試,先給你瑤姐姐煉個二品破境丹試試手。」
丹爐取出,嘻嘻哈哈的聲音忽然就停滯了,阿糯愣愣地看著丹爐,有些迷糊地起身走了過去。
陸行舟:「?」
阿糯摸著丹爐夢囈般轉了好幾圈:「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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