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意外總不能有兩個吧(1/2)
還好參加考核的名單並沒有直接公布,大家也都只知道一些「種子選手」的名字,還以為這是哪個名不見經傳的荒僻小郡推薦的人物。
那也是妥妥的爆冷。
人們一頭霧水地四處探聽,沒一個人知道陸糯糯是哪冒出來的。
「那我押的錢呢?」有人喊:「媽的這個不能算莊家通吃吧?」
「不在賭局上的名字,不算!退錢退錢!」
「你們等等。」莊家滿頭是汗:「這是並列,還有個第一是陸行舟呢!陸糯糯不算,按陸行舟算!」
「怎麼可能並列?狀元榜眼總要分出來的吧?」
「官方又不分單項狀元,只看總榜,單項並不並列對官方又無所謂!都說了這是私下傳出來的名單,面上這倆姓陸的都是煉出了六枚四品丹,品質還都是極品,不分上下,就是並列第一啊!」
「那你剛才為什麼說陸糯糯?」
「因為陸糯糯年紀小!傳名單的人認為她就是第一!可傳名單的人算老幾啊,官方認嗎?」
人們面面相覷,確實單項狀元只是民間自己喊的,官方可沒有單列一個煉丹榜,只看總分。
如果陸糯糯是個在賭局上的名字,大家或許還會爭到底誰才算第一,去排個年齡大小修行時間之類,可陸糯糯壓根不在賭局,那當然只能是押陸行舟的中了注。
本來如果直接說陸行舟第一,同樣算匹黑馬,也是會引發大議論的。結果被莫名其妙的陸糯糯一衝擊,這會兒反倒顯得陸行舟拿第一還特麼挺正常似的,一時反倒還安靜了許多。
盛元瑤終於滿面紅光地擠了進來:「我押的陸行舟!給錢!」
莊家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盛小姐,您押的總榜。」
盛元瑤大怒:「你耍我是不是?」
「別丟人了。」裴初韻笑眯眯地把她拉開,青蔥玉手悠悠然在台上丟下一張賭契:「煉丹單項,我押了陸行舟一百兩。陸行舟單項賠率多少來著?來來來,給錢。」
盛元瑤:「……」
左看右看,中注的只有裴初韻一個人,賠率好像有點恐怖。
我真傻,怎麼忘了單項也可以押……
旁邊的討論聲有一句沒一句地傳入耳朵里:「按這麼看,今年總榜必然爆冷。」
「是啊,這倆姓陸的煉丹單項這麼強,只要文考與醫治兩項中規中矩,前幾也多半是有份的。可連押陸行舟前五的都不多,陸糯糯就更別說了……」
「好像押陸行舟狀元的只有盛小姐和裴小姐……盛小姐押得多。」
「不會真是陸行舟狀元吧,如果是的話,盛家十年鎮魔司的薪水都比不上這一把,直接血賺一片大莊園。」
盛元瑤心中微動,悄悄吩咐左右:「去幫我問問,青瑤園賣不賣,多少錢。」
…………
「無論丹學院的榜單出不出,新秀榜是真的該出新版了。」鎮魔司里,盛青峰正在和老首座商議:「雖然慣例的半年換榜還沒到時間,但現在變動實在太大,始終拖著總是被人議論,長此以往會失去大乾群雄榜的公信力。」
老首座不太理事了,聞言微微頷首:「青峰啊……其實這個不用和我商議,可以作為你上任後的第一個改革舉措。比如把慣例的半年換榜改成三個月一換。」
盛青峰肚子裡也是這麼想的,面上當然還是要給老首座面子。老首座退休後向皇帝推薦誰繼任,也是很關鍵的意見。
聞言忙道:「首座可別這麼說,鎮魔司還需要您的經驗領導的嘛。再說誰繼任還是個未知數,陛下還沒定呢。」
「陛下已經和我說過了……這幾天他是心思都在丹學院的事上,現在煉丹在他心裡是第一要務嘛……等這事結束了,應該也有信兒了。」
盛青峰狂喜:「那就多謝首座栽培。」
老首座笑了笑:「我當年在你這年紀,也是一心想要向上爬,生生把鐵血威嚴的活計做成了官油子……如今大限將至,回顧往昔也是如大夢一場。青峰,到了一定時候,才會知道什麼都不如自己的修行重要啊……也無怪乎那麼多宗門魁首,只是笑傲青山,不願涉足這塵世。」
盛青峰不答。
老首座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和別人不一樣……你盛家世代做鎮魔司,父輩祖輩都是在任上犧牲的。你面上和光同塵,做得比誰都圓潤,那只是你在保護自己,實則內心有骨頭,想做點事情……元瑤隨你。」
盛青峰終於道:「不敢當。只是如果人人都像那些所謂的宗門魁首,道一聲清風明月竹杖芒鞋,好生瀟灑,可事情誰做?便如東江妖魔案,追查的是元瑤;夢歸城魔修案,定音的是郡守。一品宗門何在?」
「所以繼任的只能是你,別人不配。」老首座站起身來,拍拍他的肩膀:「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天委任狀就來了。新秀榜什麼的,你看著辦吧,我老頭子跟不上變化,就不去摻和年輕人的事了。」
盛青峰起身相送:「首座慢走。」
老首座走了兩步,忽地想起什麼,失笑道:「那個陸行舟,風頭很勁啊……他和元瑤是那個關係嗎?」
盛青峰沒想到老領導居然說起這個,哭笑不得道:「孩子們的事,怎勞首座費心過問……」
「這可不僅是孩子們的事……此人正在攪動風雲,新秀榜根本容不下這條龍。」老首座壓低了聲音:「便是朝凰公主,也未必能獨自劃這龍舟。」
草,這話什麼意思來著?盛青峰一肚子話哽在喉嚨里,愣愣地目送老首座離去。
「副座,副座,丹學院放榜了!」外面跑來一個下屬:「各家都會按榜拉人,咱們鎮魔司要不要出手?」
盛青峰愣了愣:「今年這麼快就放榜了?這不才剛考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