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貴圈真亂(1/2)
若說陸行舟要獵鹿,當然不會有人覺得是問鼎逐鹿,這卦象要是放在沈棠身上還差不多。
當然,要是說夫妻一體,那這卦要這麼解也沒什麼問題。
單說陸行舟的話,盛元瑤第一反應就是他那滿心向霍家報復的刻骨恨意,那簡直是不可能有人能阻止的必然行動,臉色有點難看:「風險大嗎?若不捨棄,真會出事嗎?」
「有危機有風險,卻不代表必然失敗,終究事在人為。」夜聽瀾打量了盛元瑤一眼,失笑道:「元瑤……很關心他?」
那大概是不如你徒弟那麼關心他。
盛元瑤心中吐槽了一句,其實倒也沒真覺得獨孤清漓會和陸行舟有什麼私情,只是小心道:「終究是朋友,若有危險,總是不能不在乎的。」
「即鹿無虞,只是因缺嚮導。若是有了呢?」夜聽瀾笑了笑:「卦象只是一種方向,讓人大致心中有個參照,切不可當作既定事實。世上沒有既定的未來,未來都在你的腳下。」
盛元瑤暗道你這不是說了如同沒說,卻不敢辯,只能尷尬地笑笑:「國師教導得是。」
夜聽瀾如何看不出這丫頭口不對心,也不計較,笑道:「元瑤熟悉這位……陸行舟?能否說說他的狀況。」
盛元瑤以為國師是召自己來問沈棠和獨孤清漓的,想不到句句都是陸行舟,心中也有點怪怪的。想了想,還是如實道:「陸行舟行事邪性,但實際是個正人……嗯,應當算是吧,起碼不是真壞。」
夜聽瀾笑笑:「即使他屠殺霍家那麼多人?」
盛元瑤沉默片刻,換了個角度道:「若他真是壞人,朝凰公主不會委以重任,獨孤姑娘也不會與他相處那麼久。」
其實夜聽瀾問陸行舟,還真有部分因素是擔心自己不諳世事的徒弟會不會被男人騙,雖然以清漓那種修行,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做師父的難免還是要關注一二的。見盛元瑤也覺得此人起碼不壞,夜聽瀾心中略安:「還有呢?」
「是個厲害的謀士。每每行事都有多重用意,覺得他只走一步,實則布置到好幾步外去了。天行劍宗今日氣象,說是他一手造就也不為過。」
「所以閻羅殿……真是得他之力。」夜聽瀾低聲自語。
盛元瑤愣了一下,聽說國師對閻羅殿的重視程度與眾不同,這麼看還真是啊,連這都能拐到閻羅殿。所以她問陸行舟,到底是為了沈棠還是為了元慕魚?
夜聽瀾似是醒過神,笑了一下:「此人看著有點意思,若有機會本座也會親見一二。嗯……朝凰公主現狀如何,身體還好麼?」
「別的都挺好,就是腿還沒治好,我看是有意不治。」
「嗯。」夜聽瀾再度沉思下去,半晌沒說話。
盛元瑤欲言又止。
夜聽瀾看了她一眼,笑道:「元瑤有什麼想說?」
盛元瑤鼓起勇氣:「想讓國師幫忙算一卦。」
「哦?想算什麼方面?」
「姻緣。」
夜聽瀾莞爾:「看來元瑤這是年紀到了呀,居然在乎這個了。」
盛元瑤嘆了口氣,哪裡是因為年紀到了,她壓根就沒這想法好麼?只不過是當初被某小屁孩忽悠了一句,直到今天還輾轉難安,這遇到此道頂尖的國師豈能不趁機問個心安?
夜聽瀾不以為忤,還真幫她算了一下,笑道:「放心,你的姻緣是自己選的……咦?」
盛元瑤緊張起來:「怎麼?」
「哦,沒什麼。」夜聽瀾笑道:「感覺有些像是聯姻,但覺得元瑤的性情不像能接受聯姻的,故而有些怪異。但恰如方才所言,卦象只是一種參考,最終如何還是在你腳下。」
盛元瑤吁了口氣,不是有一堆姐妹就好。聯姻這種事對她們這種家庭真不稀奇,現在不接受,以後自己會怎麼想連自己都不好說,若是真能選到自己中意的,倒也算個挺符合自己未來的設定。
果然臭小孩就是騙人的,除了臉好揉一無是處。
她元氣一下就滿了起來,抱拳道:「國師若是沒有其他吩咐,元瑤就先走了?」
夜聽瀾道:「你剛外放兩個月,就連破兩起妖魔大案,能力和氣運都很強,以後真就賴在京中不出去了?誠為可惜。」
盛元瑤抿了抿嘴,有些意興蕭索:「再說吧。說不定玩兩年玩膩了想做點事了呢?」
夜聽瀾意味深長:「這次功勞,夠你升兩三級的……且先在京司熬些資歷,將來還想做些什麼,不妨來和本座說說。」
盛元瑤豁然抬頭,看著夜聽瀾美麗而深邃的目光,心中忽有所悟,深深吸了口氣:「知道了,屆時一定向國師請益。」
見盛元瑤大步離去的背影,夜聽瀾微微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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