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被輪的第一(1/2)
居然忘了把這個取下來見師父了·獨孤清漓有些小尷尬。
好在她不管什麼內心戲,臉上基本都沒什麼表情,很容易撒謊:「這個就是剛才我和裴家女作戰之時削下來的,作為戰利品留存。」
「她頭髮是這樣的?」夜聽瀾狐疑。
繞指纏了這麼久,也看不出卷不捲了,就是不太像裴初韻那種烏黑亮麗的色澤,很是晦暗。
好在夜聽瀾倒也不較真,只是道:「戰勝一個對手就要留戰利品,你何時變得如此庸俗?」
獨孤清漓一本正經:「不是要留戰利品,是有了這個之後想起,清漓少學咒法,有失偏頗。想向師父學些咒法,通過毛髮能生效之類的。」
「這種咒法也不是本宗所擅長。」夜聽瀾輕撫毛髮,忽然一拔。
獨孤清漓大驚:「師父你做了什麼?」
「哦,沒什麼,只是拔此毛髮,如同拔它還在身軀之時,算是小小教訓裴家女一下,
敢得罪我家清漓—.」
獨孤清漓:「.—」
好像也沒事,等於拔他頭髮,教訓教訓。
讓他玩合歡妖女!
遠在洞府,陸行舟正靠在床上看書,忽地抽搐了一下,捂著小舟蜷成了一團。
夜聽瀾兀自在教徒弟:「這屬於一種身代之術,可以教你,如此如此——」
獨孤清漓學得很認真,想以後陸行舟欺負自己的時候就隔空拔他頭髮玩。
「嗯,也留一根給師父,這裴家女有點奇怪,我留她一份毛髮,說不定以後調查什麼用得上。」夜聽瀾收了一根。
獨孤清漓欲言又止。
「怎麼?」
「沒、沒什麼。」獨孤清漓行禮:「那師父且休息,徒兒告退。」
「等等,你這次在京呆幾天?」
「原只為了與新秀第一切印證,如今已經切完畢,本打算明日就走。」
「本打算?那現在的打算是?」
「京師多人物,弟子打算再挑戰一些不在新秀榜上的、卡在三品門檻上的老牌強者。」
夜聽瀾想了想:「沒什麼用。你身份如此,別人多半都會投鼠忌器賣點面子給本座,
很難有生死歷練之效。這樣吧,過些時日丹學院會組織一場試煉,選用之地將會是降魔域第一層,你作為護持者入內。」
獨孤清漓愣了愣:「降魔域,這些丹師學子能入麼,是不是太危險了。」
「會有人護持的,你不就是麼?恰好也合你的修行歷練,說不定突破三品的機緣就在這裡。」
獨孤清漓抱劍行禮:「是。」
「到時候你多留意一下陸行舟,此人身上多有風雲,對別人來說普通的歷練,對他說不定就另有事變。哦,也不需要交代,你和他本就相熟。」
「」—是。」
從頭到尾,夜聽瀾都沒懷疑過自家徒弟能和陸行舟有什麼除了夏州戰友情以外的關係。
次日一早,裴初韻抱著一疊文稿踏入太學。
剛進門就被齊退之攔住了:「裴小姐——」
裴初韻昨晚輪椅散步偷情玩法被白毛破壞,回頭還被老哥教訓了一路,心情正不爽呢,臉色一下就沉了下去:「齊公子,大庭廣眾,當街攔路,非君子所為。」
齊退之忙道:「裴小姐誤會了。聽聞昨晚裴小姐太學散步之時,被獨孤清漓找上門挑戰?」
「挑戰算不上,她第二我第三,哪有高的挑戰低的道理,切罷了。」
說是這麼說,那臉色臭得,誰都看得出來她很不爽。
齊退之心中有了底,便壓低聲音道:「姑娘既然也不喜獨孤清漓,不妨我們合作?」
裴初韻奇怪地打量了他一眼,暗道這種排名挑戰的事情你合作個什麼,總不能一擁而上圍毆吧,圍毆打贏了也沒人認可你。殺就更不敢殺了,在京師圍毆獵殺國師弟子,你有幾條命啊你?
難道就只為了出口氣?
哦不對——裴初韻忽地反應過來,這廝是藉由這種「同仇敵氣」的心理,形成統一戰線,歸根結底只不過為了接近自己而已。
想到這裡裴初韻實在哭笑不得,似笑非笑道:「要與我合作,那首先也得看夠不夠資格。」
齊退之愣了一下:「裴小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你難道不覺得自己連我都打不過?」裴初韻隨手把手上的文稿遞給邊上路人:「幫忙拿一下,謝謝。」
齊退之退了一步:「裴小姐你裴初韻優雅地攏了攏頭髮:「新秀第三裴初韻,挑戰新秀第一齊退之公子,請公子賜教。」
齊退之:「—」
昨天傍晚顧以誠所謂「裴初韻多半沒幾分實力」言猶在耳,隔一夜出來美人兒已經巧笑倩兮地站在面前,公然挑戰。
這可是太學門口,人來人往,此時群眾譁然,直接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個嚴嚴實實,都在吃瓜。
老實說被獨孤清漓一招擊敗,雖然丟臉,群眾接受度倒是挺高的。畢竟那是聖地嫡傳、國師弟子,不管多強都在人們的接受範圍內。
可這位剛找回來的裴家小姐,是真的沒有任何戰績可言,她甚至在外的名聲都是才女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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