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爭風吃醋多正常(2/2)
只是沒想到裴初韻還沒說什麼,就被陸行舟給破壞了,這邀請都沒邀出去。
樓梯聲響,齊退之出現在樓上:「齊某無能,沒能成功邀約裴小姐。」
霍珩實在有些繃不住:「你打不過獨孤清漓,打不過裴初韻,也就算了,怎麼的連那個賤種都打不過?」
齊退之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譏嘲:「齊某水準確實不行。聽說當年他在霍家,被諸位兄長鎮壓得挺慘啊,那就請霍三公子以後幫齊某報仇了。」
「他當年就不怎麼聰明。」霍珩冷笑:「他重現世間之時,據說才七品。這短短半年間忽然達成四品,你們覺得這是因為什麼?」
有紈公子湊趣道:「他是丹師,磕丹了?」
「毋庸置疑。丹師修行眾所周知,全靠丹藥堆砌,自身修煉虛浮,實戰經驗也不行。」霍珩說到這裡,拱手道:「抱歉啊齊兄,我不是在笑話你,只是想說,此人出了名的陰險毒辣,你是不是暗中中了什麼暗算而不察?」
齊退之面無表情:「你說得都對。」
他齊退之現在再是丟臉,能上新秀第一真的不是買榜。以前面對同等修行的年輕人,
他是真的沒輸過—眼下這個霍珩也是四品,他齊退之敢打包票,霍珩絕對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可獨孤清漓裴初韻都是變態,陸行舟也是,他連撞三鬼是真的沒辦法。外人沒法想像一連遇上三個全是變態,只會覺得他水,連帶著霍珩等人都看不起他了,這冤枉找誰說去?
霍珩兀自在說:「齊兄畢竟年輕,中了陰招沒辦法。下次若是霍某遇上了,幫你教訓這個不成器的弟弟便是。來來來,霍某替他向齊兄賠罪——」
說著舉起酒杯,自以為很有風度地喝了。
酒杯還沒到嘴邊,一枚細針不知從哪飛了過來,無聲無息地射個正著。
「砰」地一聲,酒杯炸裂,酒水濺得霍珩滿臉都是。
一桌人豁然起立,卻見陸行舟御風而來,一腳輕踏在欄杆上,笑意盈盈:「陸某可不需要廢物來代表。」
霍珩的臉漲成青紫色。
這細針偷襲,如果是衝著他的脖子,此刻已經死了說是廢物好像也沒什麼不對。
「是不是想說陸某偷襲,下三濫,使陰招?」陸行舟聲道:「來,給三哥一個公平決勝的機會。」
顧以誠沉著臉:「陸行舟,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知道啊。」陸行舟露齒一笑:「眾所周知,陸某在追求裴小姐,霍三哥派人當著我的面邀約佳人,不就是公然爭風麼-咱們年輕人,爭風吃醋打個架多正常啊,莫非晉王要告到大理寺?」
顧以誠神色鐵青:「你!」
他如何聽不出這是指桑罵槐?想勾搭裴初韻的人是他顧以誠,又不是霍珩。
「再說了霍家以武道立家,鎮遠侯威震塞北,歷來教訓家族子弟都是不畏艱險不懼挑戰。當日霍四哥在夢歸城都能與我當街決勝,霍三哥該不會因為當了個官,就忘了家風、沒了銳氣吧?」
「晉王不用說了。」霍珩站起身來,神色獰:「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一桌人飛快散開,齊退之倒退幾步,嘴角有些諷刺的笑。
都覺得我丟臉是吧搞個不好這一戰反而能把我洗一洗,真以為我菜!
「既然三哥這麼說了我就不客氣了哦。」陸行舟一踏欄杆,直接一腳衝著霍珩的面門端了過去。
霍珩抬手一架,「碎」地一聲,水元氣勁洶湧澎湃連綿湧來,霍珩竟然沒能扛住,後退了一步卸力。
結果這一退就退個沒完,那根本不是一般人端一腳的接觸性爆發,而是沒完沒了源源不絕,霍珩一退,再退,三退,後背已然撞在柱子上。
旁人看著,就是陸行舟老遠一腳端過來,就直接把霍珩端到了牆邊。
「三哥就這?」陸行舟眼裡閃過諷意,忽地換了一腳,側踢霍珩右臉。
霍珩豎起胳膊招架,卻沒想到這一腿變得暴烈無比,根本就架不住。
「砰!」小臂骨折,腳背直接踢在臉上。
霍珩慘叫一聲,空中轉體三百六十度,牙都散了好幾顆,砰然趴倒在地。
昏過去了。
「就憑你也敢教訓齊兄,齊兄扛了我多少招你知道麼?」陸行舟撣撣衣擺,轉身出樓:「廢物。」
滿座無聲,都呆愣愣地看著地上滿嘴淌血的霍珩。
誰也不敢想,區區兩招,同級的敵手就廢了。
齊退之露出了不患寡而患不均的笑容。
真以為我菜!
「那個—晉王」有人戰戰兢兢地問:「陸行舟公然行兇,把工部郎中打成這樣,這事—」
顧以誠搖了搖頭:「他現在是丹學院的學子,同樣是個金身。找了個爭風吃醋的藉口,也沒下殺手,鬧大了也只能是丹學院給個訓誡完事,反倒把霍太師家的臉丟盡了。還是先來人把三公子送醫,把此事報給霍家,讓他們決定。」
看著旁人慌忙抬霍珩離開,顧以誠皺緊了眉頭。
這陸行舟真是逮著機會就要咬霍家一口他根本不是為了爭風吃醋這點低級的事情,只不過是給了他一個上佳的藉口,公然揍人都沒人能說什麼。
誰說他「陌上人如玉」了,這踏馬明明就是只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