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鎮壓(2/2)
如果回答有,是不是意味著這次就不是「私人所為」?鎮魔司捕快還在邊上看著呢。
吳劍塵從沒想過區區一個捕快就能讓自己左右為難,話在口中戀了半響,一時半會都回答不出來。
見他沉默的樣子,沈棠淡淡道:「吳宗主的意思,本座知道了。」
隨著話音,飛劍出鞘。
紫光大盛,恐怖的壓力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沈棠!你———.」吳劍塵話都沒說完,浩瀚紫氣轟然碾過。
「宗主!」周遭高層飛快上前救援,眾人合力擋在紫氣之前。
「轟」地一聲巨響,所有人四散拋跌,首當其衝的吳劍塵噴出一口鮮血,卻駭然發現這一劍壓根就不是衝著自己。
劍光到了他們面前就轉了個向,衝垮了眾人的防禦之後又直衝殿中大梁。
「轟」地一聲,被加持得極度堅固的大梁折斷,餘波未歇,恐怖的能量溢散蔓延,沖得整座大殿搖搖欲墜。
另有人在沈棠附近,當沈棠出劍之時就急攻沈棠後背,欺負她。
陸行舟轉身一個迴旋踢,一腳就把人端飛到殿外。
吳劍塵終於明白,這對男女獨自來訪,不是膽色,而是大家壓根就不是一個級別的人物。有人在新秀榜一都要被人輪著虐,其他同屬四品的又有幾個能和他們玩?同理,有人的三品,你就不能以尋常三品看待。
沈棠要說一個人滅了蒼山劍派或許力有未逮,但要離開簡直跟玩一樣。
有蒼山劍派長老怒喝:「沈棠,你是要獨自與我們開戰不成?」
「嗖!」劍光回鞘,沈棠靜坐輪椅上,淡淡道:「本座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償之。天行劍宗不是鎮魔司,可不講有沒有吳宗主派遣門下的證據,你們劫我們的貨物,我便毀你們的大殿。再有下次,這飛劍衝著的可就不是房梁了,好自為之!」
吳劍塵平復著混亂的氣血,看向鎮魔司捕快:「鎮魔司就看著別人如此打上門?」
鎮魔司捕快眼皮一翻:「又沒有傷人,我管不著。先劫別人的貨物,自當有被報復的覺悟。」
所以鎮魔司捕快的存在是這樣用的是吧?她可以闖山毀殿,我們不能殺她?
吳劍塵再度噴出一口血來,想說什麼卻只剩一肚子草泥馬,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陸行舟卻在此時笑眯眯開口:「吳宗主,從道理上,我倒也覺得你劫我們的貨好像很奇怪。到底是什麼人希望我們的貨被劫,又是什麼人希望我們和貴宗槓上?」
吳劍塵心中一跳,下意識看向殿邊的周長老。
陸行舟立刻閃身,一爪抓向周長老的肩膀:「吳宗主,此人不是貴宗的?」
吳劍塵道:「這是東江幫的客人。」
周長老也是四品,見陸行舟欺身抓來,正要閃避,一個鞭腿已經踢在他的小腹。
周長老「噗」地噴出一口血,心下駭然。
怎麼會差距這麼大?
陸行舟一把將周長老拎了起來,丟到大殿正中:「吳宗主,你我之間還有浣花劍派的淵源,奉勸不要被人當槍使。此人便交給吳宗主好生審問,其餘什麼事,我們可以私下再談。告辭。」
狗男女直接帶著鎮魔司捕快轉身就走,整個蒼山劍派無數人圍在外面,卻無一人敢攔,眼睜睜看著陸行舟推著輪椅破浪般分開人群,揚長而去。
離開沒多遠,大殿轟然倒塌,滿地煙塵,
吳劍塵等人灰頭土臉地從廢墟之中穿出,一把揪住周長老的脖子:「說,陸偉等人是不是聽信了爾等挑撥慫!」
周長老眼珠鼓脹,掙扎著道:「不、不是我————是、是幫主————
「砰!」吳劍塵一把將他甩在地上,氣得胸膛起伏:「老子要不要和沈棠對上,自有考慮!你們設計拉我下水是什麼意思!我蒼山劍派與你東江幫的交情,
自此絕了!」
周長老心有餘悸地摸著喉嚨,心中暗道你這分明是怕了沈棠,卻只敢把氣往我身上撒。
不過這天行劍宗行事,已經和當初立宗那會兒有了很大區別了。
那會兒立威只是為了自保,表明她們不好捏,而這回有了強大的侵略性。
他們明明知道蒼山劍派只是被坑的,劫道不是吳劍塵的主使,卻依然要打上門毀了大殿,那種警告天下的意味極濃。
劫她的貨,甚至都沒劫成,就要遭受這種報復,那如果得罪得更狠的呢?還有誰敢妄動。
而蒼山劍派看似丟臉,卻反而有可能會是此役之中受傷最輕的,只要後續不再涉足其中,那大概真可以相安無事,這反倒是陸行舟在賣浣花劍派的面子。
打了人,反倒是給了面子這是只存在於頂級強宗身上的氣魄。
天行劍宗這次想做的,不是簡單的立威,是鎮壓千里,成就地方霸權像那些一品宗門做的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