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這世界確實瘋了(2/2)
陸行舟也道:「各論各的,各論各的。」
獨孤清漓不說話了。
見這難搞的小徒弟終於消停了,夜聽瀾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舒服地喝著:「清漓怎麼來了這荒僻小城?」
獨孤清漓面無表情:「這是師門之事,不便說給元師叔聽。」
夜聽瀾:「?」
陸行舟反應過來,忙道:「那可以跟我說說嘛?」
獨孤清漓猶豫了一下。
其實對陸行舟才是不便明說的,就像當初辭別之時,她也只是說去很遠的地方出任務,具體是不能告訴陸行舟的。
但眼下這個狀況,是不是可以借著和陸行舟說,實際說給師父聽?
師父是瘋了,可我獨孤清漓要支棱。
天瑤聖地不能倒!
獨孤清漓抱著茶杯沉思半晌,才慢慢開口:「真的要我說?」
陸行舟道:「有什麼不便麼?放心好了,我不會外傳的,我的人品你還信不過?」
最⊥新⊥小⊥說⊥在⊥⊥⊥首⊥發!
「我最大的錯誤就是信得過你的人品。」
「……」
獨孤清漓偷看了「師叔」一眼,正容道:「閻羅殿閻君,在搞十殿閻羅計劃……對了這閻君叫什麼名字來著?」
夜聽瀾:「……」
陸行舟實在沒繃住,一粒粥米嗆進喉嚨里,咳得死去活來。
獨孤清漓面無表情地繼續:「此前師父收到消息,天霜國有魔道參與了這個聯盟,恐對大乾不利,讓我來調查到底是哪個魔道。我在天霜國調查了近兩個月……」
說到這裡頓了一頓,看了夜聽瀾一眼,平靜的神情還是有了點波動。
我在天霜國餐風露宿,還和各方魔道衝突不知道打了多少架,當成三品歷練都算節奏緊湊的了,結果你在這裡和男人膩歪,還不認徒弟。
果然當初沒練你的功法就是正確的,天瑤玄月果然不是什麼好功法。
獨孤清漓深深吸了口氣,還是續了下去:「現在基本可以確認,參與十殿閻羅之盟的,就是冰獄宗。」
夜聽瀾怔了怔:「怎麼會是冰獄宗?」
「蘇師叔和我提到此事,也很驚訝,說冰獄宗和司寒勾連,不像是閻羅殿那種造反派,是不是搞錯了。」獨孤清漓道:「我很負責地說,沒搞錯。和閻羅殿會盟,不代表他們是想造天霜國的反。只是他們有些事情想閻羅殿搭把手,而閻羅殿也想聯絡他們的力量對付大乾,這背後應該與司寒無關。」
陸行舟肅然問:「搞得清楚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嗎?」
「應該和一些遠古箴言相關,喚醒魔物之類,可能是一類冰魔……這事指向的應該是凍月寒川的由來,和整個天霜國的地勢之變。」獨孤清漓道:「事關重大,我本想聯絡師父,恰好蘇師叔找上我,說起師父現在也在天霜國。嗯,元師叔,你知道我師父在哪嗎?」
夜聽瀾正在沉思,沒有回答。
獨孤清漓又喊了一聲:「元師叔?」
陸行舟手肘悄悄拱了拱夜聽瀾的手臂。
「啊?」夜聽瀾如夢初醒:「叫我?」
獨孤清漓斜睨著她:「是的,我叫元師叔。」
「咳。」夜聽瀾乾咳一聲:「你師父……你師父在閉關。不過你師父功參造化,你這裡發生的事她多半是知道的了,不需要你特意去見。」
「……」獨孤清漓再度卡殼,今天是真的徹徹底底重塑了一次三觀。
但話說回來……如果這是師父的本來面目,那原先面紗遮掩下的她到底壓抑了多少?
獨孤清漓忽然有點知道師父這是為什麼了。
她太難按照本來的面目生活了吧……以至於這麼多年來,難得如此開心。
如果非要她承認是師父,那既失了開心,又和男人一起被徒弟撞破尷尬無比,如何自處?
陸行舟在旁插話:「既是如此,冰獄宗對閻羅殿的訴求應該是幫忙在凍月寒川上做點什麼……對接這事的本來該是北方鬼帝董承弼,不知為什麼會是紀文川去了凍月寒川。」
獨孤清漓道:「冰獄宗和閻羅殿的會盟都沒開始,與凍月寒川骨龍之事應該是兩件事。或者是冰獄宗在對凍月寒川的探索之中發現了骨龍,由此引發了這系列事件。」
陸行舟沉吟道:「這麼大的事,把大乾、天瑤聖地、妖族、天霜國的最頂端力量都卷進去的事件,竟然只是冰獄宗要做的事引發的支線小菜?」
獨孤清漓欲言又止。
「怎麼?」
「沒什麼。」獨孤清漓搖了搖頭。聽說寒川骨龍之戰時,也聽說了妖皇和天瑤聖主搶男人這種可笑的謠傳,獨孤清漓壓根就當傳這種話的腦子有問題。結果今天親見,才知道腦子有問題的是自己。
算了,既然師父開心……那就開心下去吧。
卻聽夜聽瀾道:「除了冰獄宗之事,你是否還有別的發現?」
獨孤清漓愣了愣:「沒有啊,我只是為了此事來的天霜國,別的沒怎麼分心。」
夜聽瀾蹙眉不語。
獨孤清漓小心地問:「怎麼了?師……叔?」
夜聽瀾道:「按照我……剛才掐指一算,你在天霜國有很大機會發現身世線索。如果你還沒有發現,或許可以再試試?」
明明這是真在關心弟子了,獨孤清漓這會兒心裡想的卻是:這師父為了不打擾和男人隱居,又找藉口把徒弟趕走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