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師父您矜持點(2/2)
御劍中的獨孤清漓一個側滑,差點空難。
但這些語意聽著好像師父是因為自己才犯錯挨罰的……所以天瑤玄月到底好不好還得觀察。
陸行舟吻得心滿意足,才微微分開:「這事既然這樣了,我得找一下老紀,讓他給陰屍宗交待交待,讓陰屍宗配合我,後面的事就好辦多了。」
夜聽瀾小心道:「這是背著閻君行事,紀文川和陰屍宗敢嗎?」
陸行舟道:「何必背著閻君,完全可以直說。那個蠢女人啥事都不搞清楚也敢承諾幫人打冰魔,我們這不是為她擦……收尾?至於陰屍宗,本身就是被紀文川收服的,紀文川說話對他們有用。」
「那你怎麼聯繫紀文川?」
陸行舟撓撓頭:「你們那種玉符,我實力不夠用不了,得用傳統的紙鶴傳信。效率也不算很差就是了,我們先回之前的客棧等著。」
獨孤清漓忍不住道:「紙鶴沒我快,也不安全。不如我去一趟吧,是在哪?」
「呃,不出意外他現在應該是在丹霞山。」
「那更好,我也好久沒見到沈棠了,去見一見。阿糯是不是也在?」
陸行舟瞥了她一眼,總覺得是師父和男人抱在一起不知羞恥的臭模樣讓小白毛繃不住了,她是有意要逃離現在這種場面。不過想想讓她離開這個漩渦也沒什麼不好,她現在好像屬於漩渦中心,指不定凌奇軒腦子抽風還有可能對她不利,不如先撤離。
便道:「那行,我先寫封信。」
陸行舟在寫信,夜聽瀾終於從他大腿上坐了起來,獨孤清漓實在沒忍住,拉了拉師父的衣袖:「師……叔,借一步說話。」
師徒倆滋溜滋溜離開陸行舟數十丈,夜聽瀾回頭偷偷看了小男人一眼,問道:「怎麼?」
獨孤清漓道:「你……你就算借的是師叔名義,可這樣是不是、是不是也太……」
夜聽瀾理直氣壯:「元慕魚不知羞恥,和我有什麼關係?」
獨孤清漓:「……」
「再說那不是你自己之前支持的嘛?」夜聽瀾暗道要不是因為之前得到了徒弟的支持鼓勵,自己也不至於這麼快放開啊……總不會回個頭你又說不支持了,那我在幹嘛?
獨孤清漓實在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怪異的情緒,只得委婉道:「師父,我知道你壓抑很多年了,可也別這麼不顧忌啊……矜持,矜持還是要一點的……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男人太容易得手了就不珍惜。」
夜聽瀾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徒弟。
這話是自己那個對感情一無所知的懵逼徒弟說的?去哪進修過了?
天知道獨孤清漓說這些,竟然只是源於連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小醋意,看不下去。
「放心,師父可不會隨便突破底線的。」夜聽瀾姐倆好地摟著徒弟的肩膀:「就是普通親熱親熱,師父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了,別的什麼,還不至於。」
獨孤清漓憋著臉,暗道你居然都想到那一步去了?我說的都只是摸屁股。
算了,累了毀滅吧。
此時陸行舟把信寫完,獨孤清漓生無可戀地御劍化作流光,直奔夏州送信去了。
夜聽瀾反倒樂呵起來,又重新坐回了男人懷裡,攬著他的脖子道:「走,回去給你療傷。」
陸行舟心中一盪。
所謂療傷,那最低也是吻。
高了可以期待更多……
就在兩人回歸客棧之時,冰獄宗山門又迎來了一波客人。
「閻羅殿新任西方鬼帝拜山,以後多多交流,日後就是本座對接天霜國事宜。」
凌奇軒壓著內傷再度迎出山門,腦子一團懵:「閻君剛走,諸位怎麼又來了?」
前陰屍宗宗主、現閻羅殿西方鬼帝陰風老人更是被說得一臉懵:「什、什麼?閻君剛走?」
閻君的動向倒是確實不會向他知會,如果閻君真的剛來倒也沒太奇怪,只是閻君明明前陣子還在妙音山策動地震呢,怎麼忽然又來這了?陰風老人很是費解。
「確實是閻君,我還能認錯?」凌奇軒嘆了口氣:「鬼帝殿下早幾個時辰來就好了,早告訴我們閻君找了個新判官代餐,我們也不至於失禮嘛。」
「新、新判官代餐?」陰風老人徹底傻了眼。
轉念尋思這事倒還真不是不可能發生,閻羅殿很多人內心都知道其實閻君很思念判官,可拉不下面子。那找個代餐應該在可理解範疇,可問題是自己不認識新判官啊……
陰風老人暗道自己可不能犯下凌奇軒的錯誤,別到時候判官在面前都不認得,鬧出事來可完犢子,於是當場就給紀文川發了個信息:「紀先生,閻君的新判官代餐是哪個,可得和我們交個底啊……」
紀文川正在和阿糯下棋,隨口喝著茶,收到訊息一口茶水全噴了出來,噴得阿糯小胖臉一臉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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