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這舟送你了(2/2)
陸行舟倒是看得目瞪口呆,這倆啥時候關係變了,怎麼還索起賄來了棠棠你昨晚差點把我擼禿皮了針對的不是葉先生嗎,那你現在這叫啥,資敵?
但話說回來了,單憑葉先生那一響指的風情,也值得送個寶物致謝的。反正現在沈棠資源豐富得很,再打造一個更好的座駕都很輕鬆,陸行舟便也沒說什麼。
倒是想問:「你的座駕為啥是小舟?別人都是鳳啥的」
沈棠回答得理所當然:「我的座駕本來就該是小舟———」
既然國師非要,那就送了,好好把握。
夜聽瀾沒聽出裡面的意思,測試著隨手一拋,小舟「」地在半空變大,真成了一艘船的模樣,倒也不小了,像個江中常見的烏篷船,艙中能坐四五人的模樣,甲板還能躺呢。
阿糯大樂,直接跳了上去,小船很穩,一點都不晃。
夜聽瀾登上船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陸行舟:「還捨不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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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舟咬牙,管她什麼鼻孔看人高跟鞋踩胸了,轉頭一把抱住沈棠,用力吻了下去。
沈棠反擁著他,兩人公然在面無表情的高冷國師面前唇舌相纏,吻得天昏地暗。
夜聽瀾覺得這輩子的無語都沒有認識陸行舟之後加起來多,玉手無意識地捏著,咯咯作響。
阿糯神色抽搐:「先生我的骨頭—」
夏州郡治變遷,因地理變化導致範圍內最強勢力衝突加劇,誰執牛耳,一時矚目。
陸行舟回歸天行劍宗五日,天行劍宗擂台大勝東江幫等多家著名強宗聯軍,一品強敵折戟夏州。
當夜,凌雲門長老叛變,擊殺門主靜虛道人等不服者,舉派投誠天行劍宗。
消息傳出,天行劍宗威震千里,宗主沈棠名動天下。
其中客卿陸行舟,內聯郡守鎮魔司,外通魔門,敵方一二品外援者盡數死得悄無聲息,至今天下無人得知。
謀者無赫赫之功,只是名動天下的宗主大人侍寢了一晚上。
一個破皮,一個管飽。
皇宮之中,顧戰庭看著報告,緊緊著眉頭,良久都沒個表態。身邊的海賢小心翼翼地看著他,不知道這次陛下會是什麼反應。
「真像朕當年啊。」好久之後,顧戰庭才輕輕嘆了口氣:「這劍指一品,不服輸的性子。」
最終還是什麼說法都沒有,海賢知道陛下舉棋不定。
但短期來說,沒有說法就是最好的結果。
南方,妙音山。
「這手筆不對,女合歡宗和血煉宗突兀出手,恐怕不是巧合,倒像老陸風格。」東方鬼帝紀文川正在和另一個面具人交流:「這事還是分開匯報給閻君吧,不要合在一起說—閻君比我們更熟悉老陸,要是讓她知道本該在京師就學的老陸千里迢迢跑去夏州出謀劃策,你我怕是又要吃一個月冷麵寒霜了。」
面具人是北方鬼帝董承弼,聞言嘿嘿笑:「與我無關,我馬上要赴北方幹活。」
紀文川賴著臉道:「我這邊這麼久了就動一個陰屍宗,著實閒出鳥來,這活兒給我乾乾如何?」
董承弼笑道:「你知道是什麼活兒麼,就搶著干?」
「不管什麼活兒,反正你能幹的,還能難倒我不成?」
「去凍月寒川吃冰,你去嗎?」
紀文川:「.——去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幹嘛?」
「聽說中央冰川下出現上古龍骨,還有活力的那種我也只是去探探虛實,如果屬實,怕是要閻君親自定奪。」董承弼的聲音嚴肅了七八分:「這種事,很可能妖皇是會親臨的,到時候可不是我們能夠處理。」
紀文川大喜:「這麼有意思的事情,我要去。」
董承弼失笑:「都搞不懂你怎麼會和陸行舟那麼要好,你這沒事找事的性子,和他反著來的。」
「互補才能相交,兩個一樣的人就要打架的。」紀文川悠悠道:「就像老陸和閻君,
兩個一樣的嘴硬,那就都熬著唄,看熬到頭都白了,誰先後悔。」
董承弼輕輕嘆了口氣:「閻君要比判官複雜,她可不僅僅是嘴硬的問題-到了一定的坎上,自會猶疑,情之一字,到底是永墮深淵,還是登天之路。偏偏最是猶疑的時候,
行舟逼宮了—那可好,閻君比鐵都硬的嘴一叭叭,可不就全崩了麼—」
紀文川道:「是不是該說,事實證明還是斷情好一點?老陸走了之後,閻君閉關三月,怒破超品,前無古人的年紀。」
「是啊,所以後續也不肯再找他了唄。」董承弼悠悠道:「然而此破超品,究竟是因為斷情,還是因為『老娘要讓你知道離了你我會過得更好」的一口氣你我不知,閻君知否?」
紀文川終於笑出聲來:「得,你們情史豐富,我老紀走的無情道,不知這些名堂,我只嗑瓜子看戲。就不知他們這齣戲,要什麼時候才能搭好台,我可真是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