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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知道消息的她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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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宗主那表情其實就知道怎麼回事,只有涉及陸長老相關,宗主才會藏都藏不住地綻放出小女兒態。之前面上說要遮掩,不能公開,瞧瞧你那笑臉到底能瞞過誰啊……

「咳。」還是老下屬唐雲忠知道提醒宗主:「宗主,宗主?那個,低調點,低調點……不是要遮掩的嘛……」

「啊?」沈棠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笑嘻嘻道:「遮掩什麼?傳下去,即日起客卿長老陸行舟不再擔任本宗客卿。」

唐雲忠奇道:「陸長老莫非是正式入宗?可他現在的身份……」

「他現在什麼身份?」沈棠滿眼的天真:「咦,忠叔,你怎麼知道陸行舟已經是我夫君了?」

唐雲忠差點沒摔一跤,全場譁然。

沈棠站起身來,大聲宣布:「全宗弟子休課三日,每人去內務堂說一聲恭賀宗主定親之喜就可以領二兩喜錢,好好放個假!」

唐雲忠目瞪口呆。

每人二兩……現在全宗弟子已經破五千了你知道嗎?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丫頭這麼敗家!

…………

三日後,妖域。

由於陸行舟托龍錚轉交的信是讓齊退之帶去的,齊退之路上就折騰了好幾天,剛剛抵達。

龍錚第一時間就把信通過特殊手段直傳龍崖,才和齊退之商議榷場事。

而此時京師通過傳訊符急送的信息都已經先到龍傾凰手裡了。

龍傾凰看著「陸行舟一口氣娶四個」的消息暴跳如雷,一把捏碎了符籙:「這就是你說的讓我等你?等你娶妻生子的消息是嗎!陸行舟你好樣的!」

「其中還娶了那個盛元瑤是吧!朕信了你們的邪,女兄弟!」

「早知如此,當時就不該綁著姓盛的,應該把她從龍崖丟下去!」

「龍溪!」

大將龍溪膽戰心驚地出現在御書房:「陛下……」

「給我點齊兵馬,即刻南征!」

「不可啊陛下,此前內亂我們也是傷筋動骨,此時問題還有一堆尚未肅清,再動兵戈不是良機啊陛下!」

龍傾凰何嘗不知此時不是良機?但這口氣咽不下。

正暴躁間,也有一隻紙鶴撲稜稜飛了進來,正是龍錚的秘法傳信到了,直接把陸行舟的信變成了紙鶴傳達。

龍傾凰忍著脾氣先看消息,展開信一看,陸行舟熟悉的字跡就映入眼帘:「傾凰如晤。」

「他還好意思叫我傾凰,他怎麼敢叫我傾凰!」龍傾凰氣得差點想要撕信,旋即又忍住了:「……他好像第一次這麼親昵地叫我……」

她抿了抿嘴,深深吸了口氣,繼續看了下去。

「此信假託榷場事,實為私信。」

「當時說讓你等我,卻無明言,只有一個原因……陸行舟花心濫情,想必陛下心知,天行劍宗沈棠是真的,所謂兄弟盛元瑤也實為男女情,陛下只是沒有拆穿。還有一些,先不細表,總之我無法辜負這麼多人,必須南歸。」

「以前未曾考慮深遠,色慾作祟,便想兼收並蓄,實則細思便是虛妄。元瑤只肯認兄弟便是典型一例,而陛下的挽留讓我第一次正視『選擇』——如果我留在龍崖,依存於陛下,那其他人我就別想要了;如果我依然是個天行劍宗客卿,我就會永遠失去陛下。」

「我不想如此,必須求變。」

「如果連自己站起來屹立於此世之巔的資格都沒有,又有什麼資格得到陛下這樣的蓋世天驕?」

「此番歸國,得到子爵與主客司實職,固然是顧戰庭離間我與沈棠的手段,卻也讓我有了攪弄風雲的資本。我自己就會成為一支勢力,以待其時,早晚必讓所有人不能忽視。」

「到了一定的時候,我就會對陛下說,嫁給我,而不是陛下納我入後宮。」

「所以『等我』,此即明言。」

「近期或許就會先有一場多方的嫁娶,主角都會是我,一場本不可能的鬧劇,證明我可以成為多方的中心與維繫。」

「陸行舟或許貪心,或許不自量力,或許花心濫情……陛下嗤之以鼻不願等的話,我也認了。但我必須要說,陸行舟第一次站起來,是因為沈棠,第二次站起來,是因為龍傾凰。」

「即使你不願,我也還是要說,等我。到時候說不定是無論你躲到哪裡,也在我的勢中,再不需要你考慮走或不走。」

龍傾凰看著看著,起初還有點惱怒,可看到最後居然「哈」地笑出聲來。

然後又反反覆覆地把信看了好幾遍,「呸」了一聲:「貪得無厭,不自量力。」

繼而悠悠然把信迭好,塞進懷裡,和曾經那封沒走成的辭別信放在了一起。又舒適地坐回了椅子,悠然抿茶:「但倒也夠雄性……行啊,我等你馴我,只要你有這個本事,小郎中。」

眼睜睜看著雨過天晴的龍溪人都看傻了,這信是什麼晴雨表不成?

卻見龍傾凰摸了摸肚子,問龍溪:「一般來說,如果我們龍族懷孕,是要多少個月才出跡象?」

龍溪擦著汗:「得有半年的,與人類不一樣。但陛下若有所疑,現在就可以先查驗吧?」

龍傾凰負氣道:「不查,有什麼好查的,等半年再說。」

…………

南方,妙音山。

元慕魚正在與幾位鬼帝議事。

都是熟人,她也難得地沒戴面具,那副小妖女般嬌俏的容顏看上去卻肅穆而蒼白。紀文川覺得她好幾天前開始就這樣了,也不知道是遭受了什麼打擊。

不過一般來說,能打擊到她的也就是陸行舟的事情……紀文川是一點都不同情,何必。

別的不說,瞧這議事是議個什麼鬼東西,沒有陸行舟做定心丸,大家各執一詞聽著都很有道理,最終元慕魚都不知道怎麼拍板。

這種亂象已經很久了……失去陸行舟後的閻羅殿,短期內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麼崩盤跡象,依然在沿著此前的規劃有條不紊地發展,但其實明眼人很早就能從各種細節上看出閻羅殿像是機關里缺了潤滑油,卡得很。

正討論間,外面飄啊飄地傳來一張符籙。

元慕魚伸手接過,符籙自燃,一段信息進入識海。

元慕魚呆愣愣地坐在那裡,久久不發一言。

「閻君?」北方鬼帝董承弼小心地問了一句。

下一刻「噗」地一聲,元慕魚猛噴一口鮮血,臉色蒼白若死。

此前再怎麼「姐姐姐夫」,再怎麼當著她的面亂搞,元慕魚也知道夜聽瀾終究是出家人,並且那種性情很難真正坦然地面對公開嫁娶。那就說破天也了不過屬於偷情,算不得歸屬。

但這一刻一對四的定親,朝堂公議,天下傳聞……赤裸裸地告訴她,陸行舟是真的要結婚了,在這場大戲裡,她元慕魚什麼都不是。

再也無法自欺欺人。

元慕魚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顫巍巍地站起身來,卻忽地再度噴出一口血來,天旋地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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