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偷渡者們(1/2)
女子遁逃太快,被踢飛的豬都還沒落地呢,阿糯急忙飛奔過去接豬。
本以為小豬被這一踹可能都要踹死了,結果發現只是被踢到的位置紅腫,居然沒大礙。
阿糯很是震驚:「魚魚,你不會真是魚姐姐變的吧,怎麼這麼硬?」
小豬不知道她說的誰,趴窩在那裡哭唧唧。
阿糯可也是個丹師來著,便給小豬塞了一粒丹。
小豬舒適地睡著了。
陸行舟轉頭看著覺得很溫馨,不自覺地在笑。
耳畔傳來磨牙聲:「你還要拿著這女人的破布笑到什麼時候?香嗎?」
陸行舟反應過來,義正辭嚴:「我需要研究她的布料,是不是此界所有。」
盛元瑤試圖去搶:「你能懂個什麼布料,拿來我看!」
陸行舟哪肯給她,真給了她多半下一秒就成飛灰了,急忙收回了戒指。
這話真不騙人,收一塊破布幹嘛用,聞嗎?確實是想研究一下是否和之前段凝那些人的古界用料相似。
畢竟這女人出自古界只是自己的猜測,未必是事實,說不定是其他勢力。
如果是古界的話,有個問題沒解:前來攻打聖山的古界中人起碼是一支勢力,至少有個超品,不可能是一個二品左右的女子單槍匹馬吧?
她一個人來幹嘛?偷東西?
這種操作讓陸行舟對於她出身古界的判斷有了少許不自信,說不定真就只不過是個趁著聖山事變前來渾水摸魚的女賊。
盛元瑤沒能搶到破布,開始嚶嚶嚶:「陸行舟!」
陸行舟道:「你還摸不摸鳥了?」
盛元瑤目光閃爍:「這什麼虎狼之詞,我剛才是中招了。」
「你什麼虎狼之思,我說的是邊上這隻鳥的骨架。」
盛元瑤氣得飛起一腳,陸行舟急閃,盛元瑤已經轉向了那隻鳥:「這個不像鳳凰,倒像只雷鳥一類……反倒還挺適合我的,鳳凰那東西於我僭越了,還是留給你家沈棠吧。」
雷鳥……
夔牛也是有點雷電相關,所以這地方整體是偏向這個屬性?
盛元瑤繼續摸鳥去了,雷鳥屍骨的妖氣洗滌似乎對她確實有點洗筋伐髓的作用,一時懶得搭理陸行舟。
這對她確實算一場造化。
盛元瑤有正事做,阿糯和小豬都在養傷,陸行舟便四處考古,希望發現一點什麼。比如戰場的成因之類,結合夔牛的「還我命來」說不定有點說法。
還沒看出什麼,通訊玉符震動起來,夜聽瀾傳來呼叫。
陸行舟找了個角落接起:「怎麼啦?」
夜聽瀾的語氣很是焦急:「我就幾天沒聯繫你,你怎麼就摻和進妖域內亂了,聽說暴君殺了幾萬人,你們有沒有事?」
敢情是在妖都的探子把事情傳給了夜聽瀾……
但探子顯然不清楚他陸行舟在整個事件中的作用,也就沒說。夜聽瀾一聽這還了得,妖域大亂,血流成河,情郎現在人在妖都啊,怎麼樣了?便急匆匆聯絡。
陸行舟都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這場血色幾乎是自己一手推成的,龍皇都被騎了……
這個說給別人聽好像都顯得很夢幻。
只得道:「我這邊沒事,龍皇不會好端端為難使臣的。」
「不行,我去接你。量妖都也攔不住我。」
「……還是不用了。」陸行舟哪敢讓她來,現在這走不了的問題是實力問題嗎?
夜聽瀾終於覺得不對:「喂,你該不會真爬上龍傾凰的床了吧?」
陸行舟理直氣壯:「沒有。我在考慮怎麼光明正大地走。」
夜聽瀾道:「那女人不講道理的,怎麼可能讓你光明正大走。」
陸行舟趁勢問:「你和龍傾凰應該很少正面對敵過吧?除了那次凍月寒川?怎麼好像對她很有看法。」
「早年有過幾次交集吧,這女人兇狠野蠻,霸道得好像天老大她老二似的,受不得一點忤逆。」夜聽瀾道:「這種人做君王,有外敵還好,聽說妖域還算文明平和,她戰敗之後也能聽朝臣幾句勸。一旦沒有了外敵,這種人就是獨夫暴君。你看這次,血流成河……不過話說回來,我以前覺得她和聖山是一體的,這次才知道居然不是。」
果然,夜聽瀾對龍傾凰的戒備牴觸,一半是因為天然看不慣那種帝王霸道,另一半是因為夜聽瀾對聖山觀感極差。
陸行舟便委婉道:「你既知她能聽朝臣幾句勸,那就該信得過我的口才。」
吻技也算。
夜聽瀾狐疑道:「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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