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我扮演我自己(2/2)
陸行舟伸手揭開她的面紗,顯出嬌艷的紅唇,那眸光盈盈,儘是媚意。
之前某一剎在想,她會不會從此又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可事實證明,將高高在上擁進懷中,看著她由威嚴變成媚意,那對男人心理上的體驗才是最要人命的。
尤其是剛剛威壓全場的情況下,轉個頭就在自己的鑾駕之中靠在懷裡,任由揭開面紗,就像洞房之中新娘子含羞帶怯地等著郎君揭開蓋頭,
陸行舟無法按捺地吻了下去。
夜聽瀾閉目迎合著,柔聲道:「抱我進艙。」
夜聽瀾的彎,本質也是一艘飛艇,舟身十餘丈,外圍各種龍章鳳刻氣象萬千,內里也是有豪華艙位,如同大房間一樣,床鋪被褥一應俱全。
陸行舟抱著她鑽進了艙中,很快滾在了大床上,
隨著衣帶輕分,法衣從衣襟被分開,男人埋首其中。夜聽瀾抱著男人的腦袋,低頭看著他迫不及待的模樣,眼中有些溫柔,卻也有些羞恥,
在這個地方,這個打扮,真是把自己身為天瑤聖主的顏面丟在地上摩擦了。
此時此刻,天霜國的事宜基本結束,所謂的「外出試煉」是告一段落了。
外出折騰了這麼久,遠遠超出了原定回歸的期限,也沒見他沒試煉個啥玩意。丹術基本沒提升,也只有一小段時間逼著他讀了些屬於天瑤聖地的丹書,那次說「回頭考核金石法」,事後因為徒弟摸上門來,後續全忘了·
若是從導師帶弟子的角度,真是全盤不合格。
不管了,導師不合格,都賠給他這個了,還想咋滴——
但也意味著,確實該到了回歸的時候了,還有大把大把的事要做。
顧戰庭那邊一大堆破事,還不知道顧紹禮回去之後又有什麼新的么蛾子,顧戰庭趁著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又做了些什麼。
妖皇一戰,發現她當年的傷勢早已盡復,妖族又有了重新崛起之勢,也不知道是否正在醞釀新一輪南下。
元慕魚正在大肆與各地魔道聯盟,不知道正在進行怎樣的戰略目標。
兆恩負傷遁逃,不知潛藏在哪療傷,此乃古界之土,實力強勁且知道很多今人不知的秘法,一旦傷愈不知又要掀起怎樣的風雲。而背後浮現出古界與人間的通道破綻問題,不知道是否還會惹出新的變故。
冰魔之事還沒個著落,那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不知道何時就要引爆。
樁樁件件,讓夜聽瀾心中煩躁鬱積,很想找個途徑去發散出去。
男女之事自是一個極佳的途徑,雙方都可以恣意放縱,把煩惱拋諸腦後。
看著小男人正在小心輕啃的模樣,夜聽瀾眼裡閃過奇異的光,低聲道:「可以-用力一點的。」
陸行舟倒被她說得愣了一下,旋即從善如流地加大了力度。
法衣被更加分開,潔白的內襯被撩起,便有什麼跳了出來。
夜聽瀾感受到些許痛楚,輕輕悶哼一聲,擁著男人的手臂越發用力,箍得陸行舟都有點痛楚。
感受到她的並不阻止的反饋,男人的動作也越發不避忌,不知不覺間阻礙都被除盡,露出了一片光潔。
陸行舟倒看得愣了一下,沒想到這禁慾系的先生竟然是個白老虎·
這一發愣倒也讓夜聽瀾的思緒回歸少許,輕輕伸手護住,低聲道:「行舟—」
陸行舟「嗯?」了一聲。
夜聽瀾柔聲道:「陰陽和合,先生現在不是不願意。只是若為你好,最好不要現在。」
陸行舟大致知道她的意思。
夜聽瀾超品巔峰,他區區四品。
此刻和合,差距太大,用來助推三品是綽綽有餘,但實在過於浪費。甚至說不定還可能被龐大的元陰衝擊之下有所損害。
陸行舟有點小委屈。
你讓我粗暴點,完全就是奉旨幹活。結果箭在弦上忽然說不行,這不是坑人嘛·
講真這段日子天天親熱,但都不敢更進一步,那憋得找誰說去夜聽瀾看出男人的小委屈,眼裡也閃過柔情,低聲道:「乖哦先生幫你?」
她翻了個身,反把小男人壓在下面,一邊輕吻著,縴手便探向了舟。
陸行舟躺平不動了。
那天下第一的手為男人做這事,夜聽瀾內心也是羞恥難當,可思緒卻又不自覺地在飄轉。
那麼多亂七八糟的煩心事,還好有了眼前小男人的參與,在其輔助之下擺平了很多,尤其是和司寒的勾連神來之筆,現在頭疼的應該是顧戰庭。
讓人頭疼的元慕魚,也因為陸行舟的存在使得後續變化有些令人玩味,有可能不會走向最壞的局面。
妖皇之事,冰魔之事,陸行舟全程參與,都能出主意於是煩惱散去了許多,明明身處大變局之中,反倒有著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值得這番獎勵。
此刻的聖主法衣還凌亂地開在身,聖主大人溫柔親吻,手渡舟,男人的心理體驗無與倫比,這些時日費心再多,再苦再累,那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