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行舟VS白毛(1/2)
張清翔哪知道什麼二重疊加劫、心魔劫?最多認得紅蓮獄火劫是個疊加,那算上之前一道大雷,頂多就是三重劫。
雖然強大,也沒到超出理解的程度。
獨孤清漓也是三重劫,張清翔依然認為她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別提這個才剛剛渡劫境界都還沒站穩的純新人了,那怎麼可能和他三品上階打?
何況他也不是一般的三品上階,身為天瑤嫡傳,無論是功法還是技法上都是遠超世人一檔的,平日裡都是他越級打別人的,怎麼可能反被越級打?
從張清翔到其他聖地弟子基本就沒人覺得陸行舟能贏,
讓三招,能打破防就不錯了許長老滿頭是汗,卻無法叫停,眼睜睜看著陸行舟走到張清翔面前,拉開了一個弓步收拳的架勢。
張清翔本能感覺有點警兆在心中直跳,可話都放出去了,也沒法先祭法寶,只能硬著頭皮等著他出手。
阿糯伸長了腦袋。
獨孤清漓從抱臂斜靠山邊的架勢,下意識站直了身軀。
「轟」地一聲,陸行舟一掌平推。
看著出掌平平無奇,可掌到後半程風雲驟變。
火焰的獵獵之聲驟然響起,那手掌上清晰地現出一朵紅蓮之形,就像佛掌綻開了蓮花張清翔駭然,哪敢托大硬吃?伸手去格擋,火蓮驟盛,撲面將他吞噬。
「砰!」張清翔被一掌震退數步,身後弟子們哄然散開,沒人敢去扶。
因為他整個人已經像個火人一樣,烈焰附著身軀,任由他驅動了多類法門都驅之不散因為那是審判之火。
你的傲慢也在審判範疇。
這種相對意識流的東西,張清翔一時半會竟處理不了。好不容易仗著絕對的修行層次硬壓下去,人們一看,那本來尚算清秀的臉已經黑得炭一樣,頭髮又焦又卷,整個形象都毀了。
阿糯大樂,給他配了一個眨巴眨巴眼睛的音效。
陸行舟更是直接後退半步,笑眯眯地拱手:「承讓。」
黑炭張清翔:「」
他心中又羞又怒,自我感覺明明能捶死陸行舟,可若以切為前提的話,陸行舟這句「承讓」出來就已經是明確了勝負,讓他在眾目之下說把我燒黑了不算啥,咱們重新打?說不出來。
夜聽瀾輕嘆一口氣,壓著比陸行舟晚上的舟都難壓的嘴角,努力地使聲音顯得平淡且失望:「這就是你說年輕一輩最強者,能夠勝過清漓的?」
許長老擦汗:「這個——勝負其實未分,陸行舟用了巧計—」
「海中大比之時,別人聽你這個解釋麼?」
「這個.—」
夜聽瀾嘆了口氣,正待說話,就聽下方傳來清冷的聲音:「陸公子現學現用,天賦無雙,佩服。天瑤聖地獨孤清漓,請公子賜教。」
陸行舟:「?」
夜聽瀾:「」
兩人傻愣愣地看著獨孤清漓從山邊慢慢走來,到了陸行舟面前倒持劍柄,認認真真地行了一個禮節:「其實有些人的尊嚴輪不到你維護的—」」
陸行舟:「—」」
夜聽瀾撫額。
「另外-以前我就很想試試你的功法,可那時候你修行不足,我不好意思說。現在你三品了,我也不過三品中階,相差不遠。」
阿糯在身後翻譯:「師父,她說她想揍你很久了。」
陸行舟:「閉嘴,我聽得懂。」
獨孤清漓認真看著他:「請賜教。」
陸行舟深深吸了口氣:「是我之幸。請。」
夜聽瀾張了張嘴,終究閉上了,看下方徒弟和情郎對峙的場面,眼神有些複雜。
固然證明這倆絕無貓膩,可同樣也證明徒弟對自己這事兒並不像面上號稱的那麼支持「嗆!」冰劍乍起,百里霜寒。
近距離直面的陸行舟眼睛都忍不住眯了起來。就連周圍觀戰的弟子們都下意識再度後撤,空出的圈子比剛才之戰範圍起碼翻了倍。
沒有直面過小白毛的劍,很難體會旁人對她的無力感。單是這凍結魂魄的酷寒,就能讓同級強者動作都要被限制得拖慢半拍,所以看小白毛的戰績經常是一劍秒。高手相爭只差一線,一方先被聖冰光環給緩速了,還打個什麼?
心中正轉過念頭,劍芒已至胸前。
快!無與倫比的快。
帶看寒透骨髓的肅殺。
她不是冰系道法她始終是一名劍客。
蓮花虛影在陸行舟身邊悄悄泛起,極寒的冰凜凍結被掙脫。陸行舟並掌如刀,切在劍側。
兩人同時微晃,一起後撤半步。
獨孤清漓的凜冽劍氣固然強於陸行舟,可被太虛輪轉抵消之後看似不分上下;而陸行舟的火焰試圖順著劍往上侵襲,重演剛才對張清翔的「審判」,卻被點點冰霜散盡,連半點火苗都沒留下來。
眾人下意識轉頭去看張清翔,張清翔漆黑的臉又透出了紅來。
劍氣呼嘯之聲接連響起,卻沒有金鐵交鳴,只有手掌時不時拍在劍側的輕響聲,以及偶爾架在小臂上的交會。
但冰風呼嘯,火焰呼號,比金鐵交鳴更加讓人心驚。
兩人在場中越打越快,眼力差些的已經根本看不清獨孤清漓的劍路了,只能看見紅藍的色澤在場中激揚,伴隨著撲面的熾熱與凜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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