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上車(1/2)
魏川忍到孟棠掛電話,張唇就問:「李寒津不走了?」
孟棠「嗯」了聲:「房子都買好了,工作室的地址也確定了。」
魏川第一直覺是李寒津為了孟棠而來,也為了孟棠而留。
他右眼皮猛地一跳,抬手用指腹壓了壓,可越壓,煩躁越是上涌。
色香味俱全的米粉都變得難以下咽。
魏川覷了眼孟棠:「他還跟你說了什麼?」
「有一個木雕的小型交流會在後天。」孟棠說,「是一個我很喜歡的大師。」
「你要去嗎?」
「我在考慮,因為機會比較難得。」
「李寒津也去?」
「嗯。」
「……」
魏川一頓飯心不在焉地吃完,孟棠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地走了。
給室友們帶了飯,她轉頭去陽台給家裡老爺子打了電話,將蘇勉來Z市的事說了。
孟遇春一聽就知道她什麼心思,說:「是不是想見人家?你只要報出我的名字,她一準見你。」
「不是,我可以去,但……」想起李寒津,孟棠又說不下去了。
當年爺爺很生氣,都動鞭子了。
可李寒津就那麼跪著,打死不認錯。
最後被逐出師門,卻還允許他繼續木雕,事情怪得很。
「有什麼就說,吞吞吐吐的幹什麼?」孟遇春教導她習慣了,語氣不自覺就上腔上調,「你對著木頭下刀也這樣猶豫不決?」
孟棠沉默幾秒,還是說了:「我撞見李寒津了,他來我們學校開講座,蘇勉的事也是他告訴我的。」
手機那頭沉默許久,孟遇春沉吟:「他跟你說什麼沒有?」
孟棠:「他將工作室搬到了Z市。」
孟遇春「嗯」了聲,叮囑道:「蘇勉你想見就見,即便沒有李寒津,我一個電話也能讓你見,只是之後,你少跟他接觸。」
「爺爺……」孟棠遲疑了一會兒,「當年他——」
孟遇春冷硬地截斷孟棠的話:「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會無緣無故逐他出門。」
孟棠幾不可聞地嘆了聲氣:「知道了。」
孟遇春又問了地址和時間,孟棠也沒瞞著。
掛斷電話,孟遇春頓了半晌,從手機里翻出陳洵禮的號碼,撥了過去。
陳洵禮還在外面跟人吃飯,陡然接到老爺子的電話,差點沒扔掉筷子。
這是要承認他二師兄的身份了?
哪知剛接起,質問就來了:「李寒津去你們學校開講座是你的主意?」
陳洵禮作為「二師兄」,自然知道李寒津曾是孟遇春的關門弟子。
不過他和李寒津關係還行,便諂笑了聲:「不是我的主意,是他主動找上我的,師父,怎麼了?」
「沒事。」孟遇春說,「別叫我師父,我這輩子就孟棠一個徒弟,我給你打電話,是想借著以前兩三年的情分向你打聽一個人。」
陳洵禮立刻道:「您說。」
孟遇春:「孟棠是不是有個同學叫魏川?學體育的?」
陳洵禮一愣:「是有這人,您問他幹什麼?」
孟遇春:「把他號碼給我,還有……這事不許跟孟棠說。」
「不是,您好歹給我一個理由。」陳洵禮有些為難,「魏川是體院的寶,在準備一個籃球比賽,很重要的。」
「我還能害他不成?我看他骨骼清奇,想問他要不要改行。」
陳洵禮:「……」
魏川一個五大三粗的體育生,去做木雕這種精細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