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你跟我睡(2/2)
孟遇春點點頭:「等他醒了再說。」
孟棠決定和魏川提前回學校,孟遇春沒什麼意見,不過早兩天而已。
由夏轉秋,衣服也得帶一些。
魏川趕緊攔住她:「到時候再買,這些衣服兩個箱子都裝不下。」
孟棠皺了皺眉:「總不能一件不帶吧。」
魏川說:「隨便帶兩件就行,到時候我陪你去買,而且你這些衣服我看著怎麼穿了好幾年了。」
孟棠說:「沒有,兩三年吧,而且我們專業也實在不適合穿什麼好衣服,雕塑樓一走,出來都是灰撲撲的。」
「那就分兩個類型的買,一類日常,一類進工作室穿。」
「行吧。」
孟懷璋再醒來,太陽已經落了山。
外頭有人說笑,他頭痛欲裂地爬了起來。
當意識到自己昨晚做了什麼時,迅速起身跑了出去,在看見孟棠時猛地停住腳步。
孟棠淡淡地說了句:「方姐給你留了飯。」
孟懷璋愣愣點了下頭。
孟棠拉著魏川出了門,今晚方姐做飯太早,她和魏川在夕陽下又美又悠閒地吃撐了。
於是決定「離家出走」消化消化。
這次沒去那餵蚊子的地方,兩人出了巷口,沿著街道往孟棠以前的學校走去。
與此同時,孟懷璋敲響了李寒津家的門。
李寒津看到人時一愣:「璋叔,您怎麼來了?」
孟懷璋揚了下頭:「進去說吧。」
「您先進來。」
李寒津給他倒了水,孟懷璋惶恐難安,一把抓住李寒津的胳膊,說:「寒津,只有你能幫我了。」
李寒津拍了拍他的手:「您先坐,把事情說一下。」
孟懷璋將借錢投資的事跟他說了,又急道:「昨晚和老廖喝了點酒,不知道怎麼進了牌桌,他們賭的太大,我就在旁邊看著的,後來非得拉我下去,我第一把就贏了五千……」
贏到三萬的時候已經上頭了,再加上酒精刺激,徹底丟了魂,籌碼越來越大,從十萬滾到了五十萬,最後他還在借據上按了手印。
李寒津擰起眉頭:「叔,您被人做局了啊。」
孟懷璋一愣:「你說什麼?」
「您被人做局了,先讓您贏,再讓您死,五十萬的數,師父完全拿得出來,是把您了解透徹才這樣設局的,您跟誰玩的?」
「老廖。」孟懷璋已經傻眼了,「可是他也輸了好幾萬。」
李寒津:「要麼你倆都是局中人,要麼他是被您連累的,你們在哪兒玩的?聚眾賭博是犯法的。」
一聽犯法,孟懷璋又燃起了希望:「是不是可以報警?」
李寒津說:「報警的話,您也會受到牽連,九年前的事會再次上演,畢竟您也參與了聚眾賭博。」
孟懷璋的腿一下軟了:「怎麼辦?我哪來的五十萬?」
這分明就是讓他認了。
李寒津扶住他:「咱們再想想辦法吧。」
孟懷璋只能點了點頭。
孟棠和魏川逛到了雁清中學,兩人進不去,就圍著學校繞了一圈。
兩人牽著手,魏川幼稚地晃來晃去,問:「你以前讀書怎麼樣?」
孟棠笑了聲:「我能進z大,靠的是木雕。」
魏川扭過臉說:「你看著不像成績不好的。」
「實在沒有時間。」孟棠說,「高中三年是我木雕飛速進步的三年,因為自小學傳統文化,文科類的還行,理科類的將就。」
她這三年在木雕上花的時間比文化課多。
兩人邊走邊聊,繞了一圈後返回了老宅。
幾天時間一晃而過,8號下午,孟棠和魏川回了z市。
許鶴清和謝泠音明天才回過來。
當孟棠拎著行李箱往客房走時,魏川一把將人攔住:「你跟我睡。」
孟棠說:「他們不是明天才來嘛。」
「那又怎麼了?」魏川依舊理直氣壯,「在香港的時候都沒分過床,堅持這一晚幹什麼?」
孟棠輕咳了聲,她能說,從進了電梯開始,他的眼神就不對勁了嗎?
在雁清這段時間,最過分也就是親一下,肢體接觸有,但不深刻,達不到魏川的標準。
孟棠的手還拉著行李杆,魏川壞笑了聲,故意拉住行李杆扯了下。
孟棠一個不察,撞進了他懷裡。
他摟住她的腰,垂眸挑了下眉:「這麼多天了,今晚還想躲?」
孟棠扭過臉:「你要幹嘛?」
魏川意味不明地哼了聲:「先去洗澡,洗完給你吹頭髮。」
孟棠扯了下箱子:「我拿衣服。」
魏川鬆了手,自己也拿了衣服,去了另外一個衛生間。
他比孟棠出來得早,本來是光著上本身的,想了想,又隨便找了個T恤套了上去。
孟棠快要被熱氣熏暈了,出了浴室才感覺活了過來。
魏川聽到動靜,蹭一下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