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先婚後愛(23)(2/2)
丁怡吐槽相親男普通且自信,順道誇了一波魏雲舟:「你老公身家過億都沒那麼狂,不過就是開了個小公司,真把自己當老總了。」
「淡定。」祝卿月說,「還能有我大伯之前給我介紹的王公子奇葩嗎?」
在魏雲舟之前,祝卿月差點被嫁給王家的傻逼,這事,丁怡是知道的。
她笑了笑:「不管有錢沒錢,奇葩的男人到處都是,竟然還問我能不能先同居,說測試一下靈魂契合度測試,我快笑殘了,跟我玩先居後愛呢?」
祝卿月被她逗笑,隨後想起自己和魏雲舟好像就是這種情況。
「這小表情,又想你家老公了?」丁怡吐槽了句。
「沒有沒有。」祝卿月心虛。
這時,丁怡的手機響,是她媽媽打來的。
祝卿月垂眸喝咖啡,自己手機也震動了聲,是魏雲舟發來的信息,問她回去沒有。
祝卿月唇邊掛著笑,低頭回覆:【還沒,你回去了?】
魏雲舟:【沒有,跟你說一聲,今晚有點事,不能陪你吃晚飯了。】
【那我和丁怡在外邊吃一口再回去。】
【行,出來自己開車的?】
【對。】
【別喝酒。】
【知道了。】
結束聊天,一抬眼,丁怡盯著她姨母笑,祝卿月嚇了一跳:「你怎麼這樣盯著我?」
「我特好奇,這還沒有三個月吧?你倆就這麼愛上了?」
祝卿月唇邊的笑容止不住,她哼了聲:「可能我太有魅力吧。」
「漂亮確實是漂亮,難怪魏雲舟會心動。」丁怡說,「不過魏雲舟也不錯,你倆出門一趟,會被別人嫉妒死吧?」
「別誇張。」祝卿月看了眼手機,「魏雲舟今晚有事,我陪你在外面吃完再回吧。」
「又加班啊?」
「應該是。」祝卿月吃完最後一口蛋糕,「他陪我去雁清那麼久,回來忙點也正常。」
「西府路新開了一家餐廳,我之前和宋老師去過,還不錯。」
「宋潭啊?」祝卿月問,「你倆聯繫得倒是挺頻繁的,其實說實話,你倆挺配的。」
「可我倆都是不婚主義者,怎麼可能會在一起?」
祝卿月說:「那就當頻率一致的好朋友吧。」
兩人在咖啡廳待了一個多小時,期間祝卿月讓司機來拿走了自己買的東西,隨後又和丁怡逛了會兒商場。
魏雲舟回去遲,祝卿月刻意想要等他,便和丁怡說了聲,選了個氛圍比較好的包廂,一邊欣賞夜景一邊吃飯。
「看到對面五顏六色的燈光沒,吃完飯,待會兒去陪我喝一杯。」
祝卿月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過去,發現是z市最大的一家夜店。
她曾經和丁怡去過,不少人請她喝酒。
「還是不去了吧。」祝卿月說,「太晚也不安全。」
「哪裡不安全,進去的誰敢惹事啊,大家不過就是放鬆放鬆,沒事的,我又沒指望喝醉,去坐坐,去去煩躁。」
祝卿月又不能把她一個人丟下,只能陪著。
她要堅持走,丁怡不會說什麼,可能轉身自己一個人又進去了。
大概晚上九點半,兩人進了餐廳對面的夜店。
這裡聚集的都是z市的富二代,不少人都互相認識。
她們不是常客,又是臨時進來的,只怕包廂都沒有,只能選個卡座。
丁怡拉著祝卿月找了個位置,在她耳邊說:「給你點一杯Tequila Sunrise,讓你回去後變成個性風情小貓咪,魏雲舟恐怕招架不住。」
「你自己喝吧。」祝卿月哼了聲,「給我一杯椰林飄香就好。」
丁怡哈哈一笑,順著她的話給她點了,結果剛抬頭,服務生送了好幾杯酒水過來。
丁怡挑了挑眉,見慣不怪,好在這些男人還算紳士。
兩人跟著音樂的聲浪晃動著身體,祝卿月不敢多喝,一邊和丁怡聊天一邊啜酒,還時不時看一眼時間。
談笑間,抬眸的一瞬,祝卿月忽然一愣,下意識起身張望。
「幹什麼呢?」丁怡也跟著她起身,「看見帥哥了?也不怕你老公吃醋。」
「不是,」祝卿月說,「我剛才看到一個背影,好像魏雲舟啊。」
「別是你看錯了。」丁怡拉住她的胳膊,「你老公平時來這種地方嗎?」
祝卿月搖搖頭:「不知道,但看著應該是不來的。」
「要不你給他打個電話試試?」
「算了,我再陪你待半個小時就回。」
「也行。」
兩人再次坐下,什麼也不做,就聊天喝酒。
魏雲舟上了三樓的某個貴賓室,見到於見山身邊的鶯鶯燕燕,皺起了眉。
「都出去都出去吧。」於見山趕緊把人全部攆走。
「下次不要約我在這種地方見面。」魏雲舟的眉頭一直沒鬆開。
「喝喝酒而已,這地方怎麼了?」於見山嬉皮笑臉。
「很吵。」魏雲舟在他身邊坐下,「而且味道很大。」
「怕你老婆發現啊?」於見山摟住他肩膀拍了拍,「兄弟,你可遲到了,先自罰三杯。」
「我不是來喝酒的。」魏雲舟推開他的手,「我之前給了你一份資料,你說周若焜經常來這兒,他今天來了?」
「要來,還沒到。」於見山說,「估計還要半小時,我看到他朋友圈有發具體的時間。」
這一群玩的富二代都有相同的圈子,於見山一打聽就能知道。
「不是,你光讓我查人,倒是告訴我你要幹什麼,這個什麼焜的,得罪你了?至於讓你親自跑一趟?」
魏雲舟臉色微沉:「沒想怎麼他。」
他不過是想對上號,至於欺負過祝卿月這筆帳,他會一一討回來。
祝卿月又一次瞄了眼手機,抵了抵一旁的丁怡:「我得走了,魏雲舟再有半小時就回家了。」
平常都是這個點,今天應該也是。
「行。」丁怡灌下最後一口酒,「走吧。」
兩人拎包離開,剛到大門口,祝卿月和來人撞到一起,「對不起」淹沒在喉嚨,她臉色的血色唰一下褪去,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