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先婚後愛(12)(2/2)
所以他管不住別人,就只能自己生悶氣?有點可愛是怎麼回事。
她甚至都能想像得到魏雲舟當時的表情。
「不過生意場上什麼人都有。」魏雲舟又立馬補充,「說句諷刺的,這些在他們看來不算什麼。」
他才是那個異類。
「魏雲舟,我突然慶幸我是嫁給了你。」祝卿月看著他的眼睛,十分真誠,「在你之前,我大伯要把我嫁給王家的紈絝,我一次兩次或許躲得過,三次四次就未必了。」
魏雲舟突然攥了下拳頭,他知道她說的都是真的。
祝卿月第一次見他就很不情願,是謝瑩一直在打圓場,第二次見他態度軟了很多,想必是他岳母跟她說了些什麼。
他當時其實有些自負,覺得對於祝卿月來說,自己是她最優選。
不過他也沒有興趣強迫人,直至接到祝家的電話,他才露出一個意料之中的笑。
魏雲舟輕笑:「看得出來你一開始不太情願。」
祝卿月輕笑:「我可沒你這麼高的覺悟,我也無法想像和一個人生活一輩子。」
這個世界很奇怪,夫妻之間,有感情能生活一輩子,沒有感情也能生活一輩子。
魏雲舟說:「我們現在不就挺好的。」
「是啊。」祝卿月似有所感,「確實挺好的。」
說著挺好的兩個人,心裡卻不太得勁,祝卿月可能還能摸清點頭緒,魏雲舟完全摸不著邊。
臥室陷入安靜,半晌都沒人開口,祝卿月怕繼續待下去會很尷尬,便道:
「我先去洗澡了,你歇會兒再去吧,或者定個鬧鈴。」
「嗯,你先去吧。」魏雲舟應了聲。
傭人給祝卿月收拾出來的是二樓的客房,她洗澡的時候,魏雲舟叫了阿姨去換了新床單。
洗完澡,魏雲舟看著空空如也的床鋪一愣,祝卿月呢?難道她還洗澡?
不應該啊,這都一個小時過去了。
魏雲舟出了臥室,在三樓沒看到她的人影,他當即給管家打了電話,這才得知她去了二樓的客房。
魏雲舟原地站了片刻,轉頭去了二樓。
祝卿月已經睡著了,魏雲舟輕手輕腳在床邊坐下。
這是嫌棄自己了?
魏雲舟低頭嗅了下自己,只有沐浴露的香味了。
他瞅了下祝卿月床邊的位置,沒有猶豫掀開了被子。
一瞬間,祝卿月突然皺了下眉頭,魏雲舟要躺下去的動作僵在原地。
「不要過來……」
她還沒睡?魏雲舟以為自己被抓住了,說:「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媽,媽!」祝卿月突然喊了聲,「我在這兒……救我……」
魏雲舟一愣,這是做夢了嗎?
他抬手按住他肩膀,祝卿月突然尖叫一聲:「不要碰我。」
隨後她睜開了眼睛,素麵朝天的臉上掛滿了淚水。
魏雲舟的心被狠狠一擊,他不敢再去碰她,只是小聲詢問:「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祝卿月擦去臉色的眼淚,避開他的視線搖了搖頭。
「對不起。」魏雲舟有些愧疚,「是我打擾你了,你睡吧,我去樓上睡。」
祝卿月忽然起身撲過去抱住他的腰:「別走。」
魏雲舟怔住,垂眸看到兩隻纖細的手臂死死纏著他的腰。
「我、我做噩夢了。」祝卿月磕磕巴巴地說,「龐然大物,要來吃我的手腳,我逃不掉。」
魏雲舟想笑,但忍住了,怎麼做夢像個小孩。
「那我不走?」他微微側眸,「在這裡睡,還是去三樓?」
「隨你。」
魏雲舟拉開她的手臂,說:「……就在這兒睡吧。」
「嗯。」
魏雲舟帶著她躺下,和她面對面,室內微弱的燈線能夠讓他清楚地看到她眼眶的潮濕。
魏雲舟抬起手,用指腹輕輕一掃,抹去她眼尾殘留的淚:「睡吧。」
祝卿月往前拱了下,見魏雲舟沒阻止,又往前拱,直至拱進了他懷裡。
魏雲舟心臟劇烈地跳動,從小到大沒這樣緊張過。
這是要自己抱著她睡嗎?魏雲舟試探性地環住她的腰背,但也只敢撐著勁兒,輕輕地搭。
祝卿月卻像是得了什麼信號,條件反射似的抱住他,抱得很緊很緊……兩具身體貼合,幾乎沒剩縫隙。
魏雲舟管不住心跳,只能一下一下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祝卿月睡意全無,甚至不敢閉上眼睛。
這座溫熱的堡壘暫且安全,她想多感受一會兒。
兩人靜靜抱了好久,祝卿月偷偷仰起頭,發現魏雲舟閉上了眼睛。
「魏雲舟?」她用氣聲叫了聲,「你睡著了?」
魏雲舟沒動,想看看她要幹什麼?
祝卿月抬手摸上他下巴,嘀咕道:「真睡了?」
魏雲舟剛要出聲,唇上傳來很輕的觸碰,有點癢,他霎時不敢動了。
她要幹什麼?
祝卿月往上蛄蛹,幾乎與他平齊,她湊上前,一個吻落在魏雲舟的唇上。
明明是蜻蜓點水,濺起的漣漪卻讓魏雲舟心潮澎湃,他控制不住地睜開眼睛,和祝卿月四目相對。
有什麼比被發現偷親還要尷尬的事嗎?祝卿月剛要開口解釋,忽然眼前一道陰影壓下。
她被魏雲舟壓在了身下,來不及解釋,也來不及驚呼,她被密不透風地堵住了唇舌。
祝卿月驀然睜大眼睛,她只是蜻蜓點水,他倒好,星火燎原了。
魏雲舟第一次那麼不穩重,橫衝直撞地拿到了控制權,近乎急切地撬開祝卿月的牙關,勾纏一片柔軟的濕潤。
他想,第一次見祝卿月的時候,他就對她有好感了,不然他無法想像去親吻這個人。
甚至越親越上癮,怎麼都不夠,可能還得寸進尺,撩開了人家的衣擺,摸到了一截軟腰。
祝卿月悶哼一聲,一把按住了要使壞的大手。
魏雲舟理智歸籠,拿出手,隔著衣服握著祝卿月的腰,唇上也不再急切,溫柔地描繪著她的唇,來來回回捻了幾次後,終於鬆開了她。
鼻息交纏,第一次親密的餘溫久久不散。